「能力」之於普羅大眾，是神通、是通往天國的階梯、是更靠近神的證明。
而之於我，就是「神祕學上的嗅覺」我甚至找不到更好的名字定義它，但打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能聞到常人之外的氣味，不論要隔幾條街巷。而更甚者，前幾個月我在自己身上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就是死亡。
你可以很不浪漫
很不科學
很沒有想像空間地
那種「不留餘地」地說
先是酸敗
而當程度更進一步
就是腐壞
就是死亡
就是食腐動物們的盛宴
即便你根本還沒見過
也不敢暗自想像他們的樣子
又或者你知道在哪見過他
是那些片段畫面
是哪一場夢的哪個章節
是哪一張臉
如果那可以稱之為臉
你不敢連結
連望見一秒
都覺得是已然融進骨血的毒
但你
但我
始終沒敢開口說過
畢竟神祕學少了綺想要如何神秘
畢竟攸關感知的所有信任
不論是付出或接收
都是豪賭
畢竟
他人如此看重你的「不一般」
在你的六通、五感，並非左手一深一淺的刀痕
妳怎麼可以
妳不可以背叛
背叛那些
僅僅是無知的人，他們對未來充滿光明的幻想
不能說
是的。
所謂的「靈界嗅覺」不過就是聞到了蛋白質
這麼不科學的東西
這麼人類的東西
妳們已死
他們沒有過問
他們沒有過問
所謂的文學性
浪漫
超脫
感知
不可言說
力量
畫面
全部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