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試卷。
「那人說，雖然他是三十五級的導師，但也會想著要去進修二十四級的課程。」
「因為體制的關係，並非高級數就完全精於低級數。」「他問我那是誰的位置，我說是我的，我初次來。」
「他收走了我的試卷，他是不是看出甚麼？」
當然啊，你擺明著像是直接從題庫抄答案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是新生。
「我會那些題目，雖然現在忘了，但那些答案我是真的知道。」
「只有一種題目我答不出來，跟那裡有關的專有名詞、名稱之類的。」
「而我就算仔細去看，也看不清楚。」
「他的名字我也聽不清楚。」
「他抱著一個嬰兒過來，改其他人試卷的時候，竟然直接讓我幫他顧孩子。」
「我顧不好，嬰兒叫了他的名字。」
「對了，他說的級數是維度數嗎？」
你可以那樣理解，但不能套用在你的觀念上。
「為甚麼？」
你要保持十三維宇宙的架構，這是我們的共識。
超標的數字都當作是一種多餘的級數就好，只要你維持在這樣的架構下，多遠我都可以送你去遛搭。
「這也太膨脹了吧？突然就拉那麼高。」
高？
並沒有，但是不用去思考這些。
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高級數不代表高精度。
然而卻有某種標準，讓低精度的能量級數高於其他。
「跟宇宙的規則掛勾？」
對，級數畢竟就是評判宇宙根深層級的基準。
這跟算力有關，你想聽聽嗎？
「又是像宙帳那樣的公式嗎？」
嗯，也有專詞，就是你填寫的那一科目，不過你不知道你在寫哪一科吧？
「專有名詞的部分我都看不清楚。」
那就簡單把它叫做算力，級數之間不是單純的階層關係，有些時候是地心與地殼的關係。
「我感覺你用來描述的模型越來越混亂隨意了。」
很跳躍嗎？那你能大概聯想嗎？
「還行。」
我只能用你能夠理解的事物去描述，也只能用你的思維去思考。
我能夠這樣子描述，就代表你的思想跟得上這樣的討論。
有沒有道理另說，但我們本來就不是在討論道理之中的事物。
如果你想從混沌之中看出去，就要先將一切視為混沌。
來，思考吧。
渡船將你送進電影院，你觀看著電影，隨後有人告訴你該去考試。
試題跟電影內容不謀而合，甚至都很簡單，但在改題時，你發現身旁的同學們大多交白卷。
慢慢的累積分數上去，才是這種課程的修習方式。
你抱著嬰孩，他就能講話。
那表你的算力本來就不一樣，何況，你能無意識地將嬰孩控制在原地。
「為甚麼要用算力這個詞？這感覺不是在計算什麼。」
是在計算甚麼，只是不是你所認知的算數能力，而是盤算某種框架的概念。
之後如果有機會更清楚地見到算力，也許你會有其他的詞語來領悟它。
就像宙帳你也是重複體會，最後才定下這個詞稱。
陰陽嘴上雖然叫我們不要太超過，但是他其實一直在給你新視野。
要不是他同意，我哪有可能送你回去歸墟。
「我讀取到性質的運轉。」
你在飄搖，孩子。
「是。」
「算力是這種東西嗎？」
在那位導師問你位置是誰的時候，你就有感自己的級數。
那刻他就算出來你並非此級的學生，才會跟你說那種話。
目的是要你想清楚你到這個課堂的緣由是甚麼。
如果像他所說，是為了尋求精度，那麼就繼續修下去。
但他也看到你並沒有「看」見那世界的文字，代表你並不是真心想要求精。
於是他就拿走了試卷。
那種卷是在課堂上一直填寫修正的，直接寫完全部，又只剩名詞無法正確理解的你，已經沒有修課的必要。
「我想到的級數不是十三。」
當然啊，要把你送出去，需要用上其他維度的離心力。
我主要控著你，再借用其他傢伙的拉力，才能把你甩出去。
你所看的電影，就是人家暫時借給你的知識儲備。
「所以那是他會的東西，不是我會的啊。」
可以這麼說，但他也是你呀。
我們都是你。
「我餓了。」
去吃東西吧。
「我有點疑惑，就算大概知道宙帳是什麼，我也不會算。」
「那我們討論算力作什麼？」
你不知道怎麼使用電磁傳送，但還不是玩得很開心？
我們不是要讓你得到知識，只是增添你的幻夢色彩罷了。
只是逗你玩，不用真的把這些當成需要學習的資訊，根本沒必要。
因為這是我們本來就會的東西，沒有學習的意義。
用你容易短路的思維去盤算這些，也太難為你了。
玩就好，開開心心的在我的框架下，仰望星空而不得。
「我們的共識。」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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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要切換一下，但發現被卡住了。」
「你們互相並不想干擾彼此的頻率嗎？」
我們的思維和趣味不同。
我對他們不予置評，也最好不要有太多重疊的調頻。
當你使用我的思維，你就該知道我並不喜歡某些作為。
只是我們在協調的過程中，像是會議一樣，互相禮讓順序和時間，讓發言可以平穩而不衝突。
「感覺有點像多重人格，但是邊界不那麼清楚，可說是不清楚，我卻在頻率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完全無法接受其他區域的頻率。」
「所以我還得先把跟你的對話完成，才能切換到其他思維去。」
只要下結語你就可以離開。
你還有甚麼話想說？
「應該是要問你？對於算力，你沒有打算多說嗎？」
不需要急，這只是一種打發時間的話題。
你在時間裡看到了什麼？
「嗯？」
時間是一種公約數，本身跟紙鈔一樣，如果沒壽限，那麼時間就沒有意義。
在時鐘出現之前，沒有人去紀錄時間的年代，因為壽限早就存在，所以時間也用某種概念存在。
紙鈔的前身是貝殼等物，你覺得時間的前身是什麼呢？
「日月？」
「時間跟算力有關？」
不，跟公約數有關。
這是為甚麼我用算力這個詞，這個概念計算的是規則的條件。
因為年代符合，所以產生一些事情。
宙帳用來計算宇宙中行星與行星間的距離，那是框架的公式。
這個你目前只能以算力來體會的公式，就是用來計算引力的運行軌跡。
我們這幾次著重在讓你帶回級數，因為要運算軌跡的話，就需要數字了。
宙帳並不是你所知概念上的數學，算力比較像。
「預估未來用的嗎？」
不，就是解題用。
不管要計算過去、當下、未來，或是平行時空，都可以用算力算出來。
電磁傳送有部分就是使用算力的推演，讓目標可以進行時空穿梭。
這是比較死板的概念，畢竟行星的運行軌跡通常都會遵循一個模式，為了方便交流，有條件公約數存在。
就例如這個世界的時間跟光速，只要能夠計算這些公約數的條件，那麼，就可以沿著這些條件，達到一些折射。
「不太懂為甚麼要談這個。」
我們在運行的時候會計算環境，不管你是否在跟我溝通，只要你在我這一區，你就會受到我的公約數，也就是引力的影響。
如果你想要脫離我的領域，你就要用算力去計算能夠脫出去的辦法。
然而你沒有這個能力，現在是我們在幫你運算，用你發出的疑惑，送你去相對應、或是我們認為相對應的環境去。
而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讓我們之間有一些話題可以聊。
因為你一點也不在乎原理，而我們也不在乎解釋。
我更多的是在跟你胡扯為甚麼題目中沒事要買一百顆西瓜，而根本懶得告訴你要怎麼去答題，沒有意願告訴你一百減三十五再減二十四的答案是什麼。
「呃，是這種公式嗎？」
當然不是，哈哈。
你對公式沒有興趣，也沒有悟性。
就算他借你知識點，讓你算完整份答卷，你也甚麼都記不得啊。
「是沒錯。」
「這讓我想到，通常這種題目，那個數字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使用公式的邏輯，不是嗎？」
對啊，但是要闡述邏輯，還是得拿出數字來。
「所以才讓我記得數字？」
嗯。
「但你又不講公式，那我要怎麼理解邏輯？」
我不是不講，只是沒有直接拿公式給你看，因為你看不懂。
我會用其他的方式跟你闡述這些邏輯。
例如有一棵樹，他一次結果就是百顆，這類的說法。
「這就是掰扯而已。」
對，我們從來沒有遠離我們的話題，就是胡扯一通。
「好，這樣感覺的確比較有趣。」
噗哧。
那你大概有初步概念了，可以歇息一下。
等見到更多的級數後，我們再來聊聊。
「這樣我可以切換掉了？」
可以啊，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