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到林口醫學中心報到,在診療室門外候診區等著,是轉診後等三次到了這間醫院,第一次見了家庭醫學科醫生,照了x光, 抽了血,並且安排預約CT的掃瞄日期. 第二次距離第一次間隔了2週,醫生看了x光報告與抽血報告,用關心的語氣說著,「身體除了胃還有那裏痛嗎?」我們二週後再回診看CT 的報告,也就是今天的第三次門診. 醫院的氣氛一往如常,沒有歡笑.方索與母親心情並無太大起伏,只是母親的胃仍然隱隱作痛,尤其坐著向前傾的姿勢,特別明顯.母子倆人,觀察著別人,也聊聊方索工作近況. 這時方索大哥請了假,也到了.
「吃飯了嗎?」母親關心的問著.
「吃了,還沒輪到嗎?」,大哥說.「邱榮淑女士,請進」,護理師說著.
母親坐著面對著醫師.醫師控制滑鼠,滑了又按,按了又滑,看了x光、抽血、CT 報告,問了「那裏不舒服?」摸了臉頰兩側、鎖骨與脖子之間、又按了胃下方,也按了跨下兩側.「麻煩家屬在外面等一下」,2分鐘後醫生走了出來,方索母親還在診療室.
「請問是,邱榮淑家屬嗎?」
「是」,大哥回覆.
「請問是兒子嗎?」
「是」
「母親初步判定為,淋巴瘤,以何杰金氏分期為第三期,幫你們轉血液科.」
方索語帶恐懼,忍不住問了一句,「還有多久?」
「平均半年左右」
「母親知道了嗎?」
「不知道,目前先告知你們,要直接跟媽媽說嗎?」,醫師回覆方索倆兄弟.
大哥與方索互相看了一眼.「先不要好了」,我們家人回家討論好了.
醫師走回診療室,母親出來了,方索與大哥走近了門邊.
「稍等一下」,護理師說著.
一會兒,開了門,護理師給了,批價單,血液科的預約門珍時間.
在母親的面前,方索與大哥並無太多交談,道了別. 方索,去批了價,帶著母親出了大門,母親過去習慣,急著回家澡,換下身上的衣服.方索想了權宜方法,買了門口前的烤地瓜,在車上讓母親先飽肚子.回家路上並沒有提到醫師的初步診斷讓母親知道.只提醒下次看診預約日期是2週後的星期四上午在血液科.「奇怪,為什麼醫生要我們去看血液科,我是肚子痛,怎麼有關係？」母親好奇的問著.
「下次看了才知道」,方索故作淡定的回覆.其實內心急著想打電話告知姐姐情況,討論怎麼做才好.只能試著專心先把眼前在高速公路上開車.
「這地瓜熱熱的好好吃」,不知道母親真的餓了還是,怕方索擔心,說了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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