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底線到極限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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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尼采」的「查拉圖斯如是説」中透過寓言描述人類心靈的三種轉化,首先是負責任的「順服駱駝」,再來𨍭化成「能力獅子」,殺了一條叫「你應該」的龍以後,最後變成一個服膺「本性」的「小孩」!令我驚奇的是人類心靈的轉變演化竟是如此類似!

我記得以前教書時,規定學生每天寫小日記訓練文字表達和思考能力,結果有一個學生的小日記每天都寫「很開心」----踢球開心!吃飯開心!跳舞開心!吹口琴開心!莫名其妙跑來跑去也很開心!連摔到水池都覺得很開心!我只好最好評語說:「你開心就好!」

開心其實就是我生活的底線之一,可是開心到什麼樣的程度?人生活在這世界中總有開心和悲傷,在悲傷的部份你能到那種程度就是你另一個底線。

這就好像鐘擺有兩種邊界,不是邊界的右邊,就是邊界的左邊,只要能擺盪到兩個邊界,中間所出現的空間對你而言就會變得游刃有餘了!開心悲傷、善惡好壞其實在鐘擺世界中只是兩個邊界,幫助你去思考介於開心悲傷、善惡好壞之間的模糊地帶,讓你的心胸變得更寬廣也更豁達。

可是如果真的讓你擺盪太過,繞了一圈的話時會發生什麼事?我想如果能將任何一件事,不管是非善惡都當成是一個圓圈平常視之的話,那這個人不是超凡入聖的聖人,就是精神分裂的瘋子。

生活在這世界上,有時候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以致於沒辦法「無入而不自得」!也就是沒辦法做自己,可是當你像聖人或瘋子一般,超過那個底線以後呢?

人際關係的底限在那裡?無非就是一種異常、怪異或是根本就是一個瘋子,而瘋子之所以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自得其樂正是因為他無視或根本不管外界的眼光!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瘋子太少,所以真正快樂的人不多!

在生命中的一段時期,我一直在心中天人交戰,是要當服從的駱駝,任勞任怨,讓周圍人群決定我的去向?還是勇敢的對環境說:「我沒有應不應該的必要,我所做的獨立思考和選擇,我決定自己負責,並承擔後果。」

那時為了適應環境,總是試著扮演乖小孩,進到學校、教會和軍隊這三處充斥著「你應該怎麼樣?」的地方,看到許多人表裡不一,那些沒有把「環境規則」當回事的人反而過得更好,既然循規蹈距不能適應這個環境,那我只好放開自我的枷鎖,開始深切地思考「自由意志」這件事,重新將學習、信仰和生活的主權拿回自己手中,體會一種屬於赤子之心的快樂。

我們常常不樂意別人挑戰我們的底線,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挑戰自己的極限,在一種適當、安全且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所以很多人的鐘擺空間不夠寬大,心靈的空間和廣度也就顯得狹小許多,只能隨著歲月和時間被動式的經歷並且逐步拓展,這當中還不包括一些拒絕延展、一味否定成長的老小孩。

我透過這篇文章一路從底線談到極限,其實也是在挑戰我的極限,在音樂的學習上,我挑戰的極限是同步演奏,意思是用吉他和鋼琴同步彈奏電視上的懷舊歌曲,不止和弦還有單音,我在臉書時不時都會寫上一些心得感言,這麼多年來也累積了不少東西,而這篇文章就是從臉書歷年來的思想感言連綴而成的,對這篇文章或對我而言,我們都在嘗試自己所能達到的極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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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將自己生命中所發生的重要事件,整理成智慧,分享給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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