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
極端的少子化已經變成了嚴重的社會問題。人口老化、勞動人數大幅減少，各項經濟指標都在衰退，也開始影響到了人民的生活。
在龐大的民怨和各方專家學者的敦促下，歷經數月的討論、修改，國會最終頂著巨大的壓力，通過了極具爭議性的法案——《生育改革法案》。
「法案本身包含多項對於促進生育率的措施。教育、補貼、行政單位的配套等......」
「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民眾最關心的，第三條第一項——雙方合意性交的五分鐘內所產生的任何後果，皆享有民事豁免權。關於這點......」
電視機上，該法案的主要提案人吳姓立法委員，為了弭平社會的劇烈討論，因此特地召開記者會，慎重地對全國民眾進行說明。
「太瘋狂了，這樣不會造成社會亂象嗎？」
鄰桌的太太搖搖頭，顯然對這件事無法認同。
「沒辦法啊，都沒人要生小孩，再幾年國家就要完了。」
她的隔壁，應該是丈夫的男子，繼續盯著電視螢幕，一邊咀嚼。
「但那個法律是怎樣……意思是就算結婚了，也可以隨便跟別人做愛嗎？」
「嗯，所以很多人管它叫五分鐘的性愛緩衝......」
丈夫說完後，嘴巴張到一半，但又閉了起來，似乎也意識到如果再說下去，另一半可能要發火了。
「這個國家真是瘋了......」
太太再度用力搖頭，丈夫仍舊繼續盯著螢幕。
晨佑也在盯著電視，不過對這個震驚國內的大消息，其實並沒有太多想法。
雖然已經成年了，但是法案的內容，似乎跟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穿上外套，並檢查一遍，確保上頭沒有沾到醬料後，晨佑背起背包，走出早餐店外，出發前去辦正事。
—
「您好，辦理開戶嗎？」
「是的。」
「好的，資料跟您借一下喔。」
櫃檯的小姐收走資料後，晨佑也放鬆下來，開始環顧四周。
其實晨佑並不是隨意的看看而已，早在自己二十分鐘前進來的時候，他便留意到了銀行靠牆邊，似乎是VIP接待區域的地方，有一個穿著套裝，臉蛋十分漂亮的女生，正在跟行員說話。
女生看起來應該不年輕，如果跟晨佑相比的話；但吸引晨佑注意的，除了因為對方擁有四目所及內最好看的五官，最主要是她散發的一股，光從遠遠的距離便能感受到的自信。
「你要去的是大公司耶，恭喜呀。」
「啊，謝謝。」
櫃檯小姐突然說話，晨佑連忙轉回來。
「你是要進去做業務嗎？」
「噢，不是，我是內勤。」
「原來......看你想說應該會是做業務的。」
「怎麼說，因為我感覺比較外向嗎？」
「不是，是因為你長得不錯，長得好看的人做業務吃香呀，哈哈。」
櫃檯小姐笑了一下，掩飾自己的話。
「哈哈，謝謝。」
「這樣你進去會很危險喔......聽說那間的女生比例很高，我有一個朋友就在裡面做事。」
「危險，怎麼說呢？」
「沒有啦，我不是指真的危險。」「只是，最近那個新法案你曉得吧？」
「嗯，我知道。」
「聽我朋友說，法案才通過的隔天，他們公司就已經有人那個了。」
「哇，那他們動作還真快。」
「是啊，年輕人嘛。」櫃檯小姐俐落地把一個東西遞到晨佑面前，「吶，證件先還你。」
「妳這樣說很奇怪，妳看起來也很年輕啊。」
「哈哈，謝謝你喔。」小姐的臉上瞬間堆滿笑意。
晨佑一半是心裡話，一半也就是存心讓對方開心。這時他無心的轉頭看著四周，卻突然跟「那個」女生對上了視線。
不確定對方也是在回望自己，又或者只是在對著晨佑的方向放空。晨佑雖然沒有戴眼鏡，但其實有一點的近視，所以他並不確定究竟是前者後是後者。
兩秒後，兩人同時把頭轉回，但晨佑的腦海此刻都在映著剛才那雙從窄裙的側縫裡，露出來的那雙腿，和不曉得有幾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
—
事情辦得挺順利。十五分鐘後，晨佑踏出了銀行的大門，邊走邊想像著之後進入新公司的樣貌。
方才的畫面晨佑並沒有忘記，只不過與行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而那名女生也在後來晨佑某一次轉頭時就消失了，因此就如平常的那些過眼雲煙一樣，沒有讓他放在心上。
晨佑沿著大樓的牆壁行走，準備轉過轉角，去牽不遠處他停放著的機車，但就在視線剛轉進一旁的瞬間，一個突然迎面而來的身子，讓他幾乎來不及煞住腳步——就差那麼一點。
「啊……」
「……」
迎面而來的女子發出一小聲驚呼，顯然也同樣被嚇了一跳；晨佑雖沒說話，但睜大的眼睛也說明了一切。
上一次晨佑距離一個女生——一個漂亮的女生這麼近的距離，已經不曉得是多久以前了，那還得從上一任女友和他分手後開始算。
雖然也沒有很久就是了，只是感覺真的很久……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晨佑心裡已經閃過好幾個念頭；當然還包括因為身子幾乎要貼上眼前的漂亮女生，以及隨之自然會衍伸出的想法。
「妳是剛剛銀行裡面的……」
「我有東西忘在裡面了，剛剛才想起來，所以走很急。」
有些意外地，女生竟然主動和晨佑解釋，同時還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似乎真的覺得自己很粗心。
「沒有啦，是我應該要仔細看路。」
「謝謝你。」
女生帶著笑，邊注視著晨佑，邊慢慢和他擦過身子後，然後往銀行走回去。
其實這種時候會讓晨佑心裡有一點介意，雖然情況不太一樣——例如之前在修通識課時，有機會和一個同樣也落單的外系女同學分組；又或者有次在外面吃飯時，隔壁桌坐了一個也是獨自前來吃飯的漂亮女生。但總因為各種原因，晨佑最終沒有開口邀請。
而之所以說情況不同，是因為剛才與自己差點撞到的女生，年紀看起來並不年輕——但雖然如此，近看後的晨佑更加確認，眼前的這名女生長得非常漂亮。而且雖然沒講幾句話，仍從講話的節奏，和肢體動作，感覺的出那份端莊的氣質，和成熟的魅力。
晨佑就這樣放空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一邊把東西和文件放入機車的車廂裡，然後正要準備發動機車之前，那名女生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
「所以，機會是留給準備好的人啊～」
晨佑還不太確定發生了什麼事，但總之回過神之後，自己已經坐在了某間咖啡廳裡，座位的對面是那個女生，桌上還擺著兩杯外帶裝的咖啡。
「哈哈，我這樣算是有準備好嗎？」
「我說說而已啦，不用這麼在意。」
女生又笑了起來，她好像隨時都在笑，是笑起來時，會自然露出上排牙齒，但又不失端莊的笑。
「其實也沒有什麼呀，我只是剛好想喝杯咖啡，而且……」
「而且什麼？」
晨佑問到。
「沒什麼，就只是覺得好像滿有眼緣的。」
女生雙手端起咖啡，小小啜了一口，喝的同時，視線仍放在晨佑身上。
「對了，我可以加妳的聯繫方式嗎？」
一半是衝動，另一半大概是怕自己又會想以前一樣，錯失掉機會，因此晨佑儘管紅著臉，還是逼自己問到。
「嗯……可以啊，這裡。」
女生沈吟半晌，還是掏出了手機。
「妳叫……孟媛。」
「你叫晨佑啊。」
「那妳待會有事嗎？」「我怕耽誤到妳的時間，所以——」
「那個人。」
叫孟媛的女生打斷了晨佑的話，手指向旁邊吧台上的筆電螢幕。螢幕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去上廁所了，不在位子上。
「那個人是我先生。」
螢幕上正放著新聞畫面，而畫面中的人物和場景，就是晨佑稍早在早餐店裡所見過的。
「那個人……你說正在講話的嗎？」
「裡面還有其他人嗎？」
孟媛莞爾，晨佑的反應似乎已在她的預料之中。
「……那個法案，很誇張對吧。」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晨佑只得隨便抓了一個話題。
「哈哈，你竟然在意的是那個法案。」
「不然我應該在意的是你有老公嗎？」
「不是嗎？」
「也還好吧，我們只是喝杯咖啡。」
「沒錯，你的理解很棒喔。」
孟媛給了一個讚許的表情，這個瞬間，不知道為什麼，讓晨佑覺得對方更有魅力了。
晨佑發現自己很難不去觀察對方，除了外表的吸引之外，總隱隱感覺孟媛愛笑的眼眸裡藏著什麼，可能是孤單，可能是不被他人理解、也可能是一種看盡人生的無奈。
「不過，你的先生年紀滿大的吧，但是妳看起來很年輕。」
晨佑說的是心裡話，當然理智上他知道，孟媛至少比自己大了一輪，甚至也許更多，但是不說臉蛋，光身材就已經保養的非常好——從她纖細的腰身，和小腿的線條就已經看得出來。
「他是比我大啦，但是——」
「沒有但是，妳看起來很年輕。」
晨佑插嘴強調，但似乎很有用，讓孟媛要摀著嘴，掩飾自己的開心。
「是說，妳贊成那個法案嗎？」「感覺會生出很多社會問題。」
「我讚不讚成倒也不重要囉，重點是法案已經開始實施了。」
「五分鐘……以性行為這件事的話，給的時間好像也太匆忙了。」
晨佑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起這件事，總覺得還是怪怪的，也難怪這部法案會引起這麼大的爭議。
「算是一種平衡吧，如果時間給的太長，對有家庭的人來說也不太好，可能會生出更多問題。」
「嗯……家庭失和也是很不好的。」
「是啊，而且其實如果是為了促進生育，五分鐘其實也夠了。」
說完後，孟媛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繼續說，「你應該知道，很多男生不到五分鐘就會繳械了吧。」
「所以現在出軌的人，可以大聲的說：『我是為了促進國家生育』，這樣子嗎？」
晨佑笑著說。
「看狀況吧，但如果是我，做那件事，我也不可能讓我先生知道啊。」
「妳是指，跟其他人發生五分鐘嗎？」
「……我有點後悔跟你說我先生的事了。」
「妳放心，我對政治沒有什麼興趣，但是我喜歡坦誠的人。」
「我也不喜歡欺騙，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我就是想跟你說。」
孟媛說完後，突然拎起包包，作勢要起身，「好啦，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噢，好。」
晨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跟著站起來，還是坐在原處。
「你不一起嗎？」
孟媛走了兩步後，見晨佑沒有跟上，轉頭問到。晨佑突然覺得自己很蠢，自己剛才就是坐著人家的車過來的，當然也得讓人家載回去牽車。
—
晨佑沒想過——應該說有想過，只是沒想到一切會發生的那麼快。
車子駛進一棟被一排高大樹木遮蔽起的社區大樓，然後彎進雙車道的地下室，門口的警衛向車輛的駕駛致意，但孟媛並沒有特別理會。
其實路程中，晨佑也沒有問過為什麼車子並非開往銀行的方向，當他發現異樣的時候，心裡便立刻有底了。
「你知道嗎，其實我第一次這樣做。」
孟媛把車開到一個兩格車位都是空位的位置，開始準備倒車。
「是因為那個法案的關係嗎？」
「……我跟我先生的關係並不太好。」
車子緩緩往後退，最終停下，但孟媛並沒有熄火。
「那妳不怕被他發現嗎？」
晨佑把身子轉到面向駕駛座的方向。
「你呢？」「你不會怕嗎？」
孟媛解開安全帶，也轉了過來。
「我該怕嗎？」
停車場的光線打的剛好，只照亮到引擎蓋，擋風玻璃以內是昏暗的，雖然仍看得清楚。
「嗯，我先生他……總之，就是這樣。」
「那還好法案通過了，可以保護我。」
「你想得太天真啦，不過，倒也是沒錯。」
說完後，孟媛突然傾身，嘴唇疊上了晨佑的唇。
「但是……只能五分鐘，對吧？」
晨佑趕緊也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你沒有仔細看過法案對不對。」
孟媛盯著晨佑，似笑非笑，「它說的五分鐘，是抽插的時間呦……」
孟媛的唇十分柔軟，讓晨佑想起了他的前任。那股熟悉的感覺，那股慾望，在一瞬間被點燃。
「唔嗯……你好壞喔……」
「後悔了嗎？」
「唔嗯、沒有，喜歡、喜歡你這樣揉……」
晨佑只是先試探的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胸，孟媛便發出了輕聲的呻吟，這讓他開始得寸進尺。
「哼嗯……你好壞……」
來不及解開鈕扣，晨佑直接把對方的襯衫抽出，下一秒，手就探到了襯衫裡。
「妳說喜歡這樣揉。」
「哼嗯、對、喜歡、哼嗯……」
「這樣也喜歡嗎？」
「哼嗯嗯……哼嗯喜歡、啊……好色……」
「乳頭好可愛，小小的。」
「啊……不可以那樣、不可以……」
「自己把鈕扣解開。」
「那你也要、你也要、要看……肉棒。」
兩分鐘後，晨佑已經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充血的陰莖筆直地朝著孟媛的方向。
「我想幫你。」
孟媛的衣服雖然還在，但早已不像原先那樣整齊。襯衫敞開，胸罩還掛著，但扣子已經鬆開，裙子也被拉到了接近私處，黑色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著。
「啊……孟媛。」
第一次叫出對方的名字，有些許的不習慣，但更不習慣的是龜頭被吸住的快感。
「啊啊好爽……這樣吸……」
本能地想要反擊，晨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孟媛的屁股大力揉捏，但龜頭上的刺激卻不減反增。
「嘶啊……等一下……」
「唔嗯……」
看出了孟媛是故意的，晨佑只得再加強攻勢，這次手穿進薄薄的內褲裡，指尖直接抹上濕漉的陰唇，終於起到了效果。
「嗯那邊不行、不行。」
「妳先的。」
「唔嗯、唔嗯、唔嗯……」
孟媛開始勤奮的吞吐，但晨佑的中指已經插入了她的小穴，晨佑也知道只要自己開始去動那根手指頭的話……
「哼嗯嗯嗯犯規、你犯規哼嗯嗯、好壞……」
「孟媛的小穴好濕。」
「你犯規哼嗯嗯嗯、哼嗯嗯不行這樣……」
晨佑開始放慢使壞的速度，然後右手伏著孟媛的頭，示意她繼續含住肉棒，因為實在太舒服了。
晨佑其實不太確定外面的人看不看得見車子裡的光景。
車輛停的位置是正朝著對面的另外兩台車，而左邊不遠處有一個沒有門的入口，看起來是梯廳。
如果裡面有人在這時走出來，來得及發現嗎……這時真的無暇去思考這種問題，晨佑看著孟媛踢掉高跟鞋，慢慢從駕駛座，跨到自己身上。
「五分鐘喔……」
坐下之前，孟媛看著晨佑，提醒他。
「如果五分鐘後還想做怎麼辦？」
龜頭被小穴包覆，孟媛雙手環著晨佑的脖子，被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眉間蹙起。
「那就……下一次……啊、等等、等一下、啊啊、等一下……」
時間開始在倒數，晨佑確認好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後，立刻扣著她的腰，二話不說的幹起孟媛。
「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啊等一下啊啊啊、不行這樣啊啊啊啊。」
「孟媛的小穴、都是水……」
「啊啊啊哈啊、好壞你好壞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兩分鐘後，在孟媛的要求下，兩人換了一個姿勢，這次孟媛換到了下方，整個人趴在放倒的椅背上，屁股撅起，等著被幹。
「妳知道嗎？」
「什麼事？」
孟媛轉頭。
「這樣我真的很想舔妳的小穴，超濕，看起來超好舔。」
「不行，先幹我，快點。」
「還有幾分鐘——」
「不行、下次、快點幹我！」
不知道是真的生氣，還是只是心急，孟媛又把屁股翹得更高，晨佑也不敢怠慢，提著濕潤的肉棒，再一次進入對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力、好大力。」
「要小力一點嗎？」
「不要、不要、大力幹我、哈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要慢一點？」
晨佑根本也沒有打算放慢，就只是欣賞著對方一邊擔憂，一邊又憋不住的放聲呻吟。
「啊啊啊不行了、快高潮了、不行……」
「再等一下，還有一分鐘可以。」
「哈啊啊啊我快不行了、快不行哈啊啊啊啊啊啊……」
車內迴盪著激烈又快速的拍打聲，混著孟媛的淫叫；晨佑一手扶著駕駛座的椅背，一手撐在坐墊上，賣力壓著對方軟掉的身體抽插。
「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
呻吟消失，只剩下後入的聲響，晨佑知道時間還有一點點，而且自己也差一點就要達到，因此也不管對方的狀態，就是繼續不停抽插。
「啊……孟媛……」
「要射了……啊嘶、啊……」
「呃啊……」
最後幾下之後，陰莖在拔出的一瞬間就已經開始射精，孟媛的屁股和腰上都被射了一片濃濁。
—
「在五分鐘以內，對嗎？」
兩人清理完之後，彼此都有些尷尬的重新交換座位。
「對，我有看時間。」
「那就好。」
這時，前方遠處突然閃過一陣亮眼的光，幾秒鐘後，一輛黑色轎車轉進兩人的視線。
「糟糕，是我先生的車。」
孟媛盯著那輛車，突然加快著衣的速度。而那輛車也果真慢了下來，然後開始慢慢往晨佑旁邊的停車位開始倒入。
晨佑盡量壓低自己，把身子藏進副駕駛座裡。
「沒事，我就當作剛停好車，你待在車裡就好。」整理好衣服後，孟媛不慌不忙地看向晨佑，「晚點再來找你。」
車門打開，孟媛伸腳踏出，車門關上。
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了幾個聲響，然後停下，隔壁的車子也在這時熄火，四周一瞬間突然靜了下來。
就在晨佑想要撐起身體，觀察外頭的狀況時，突然聽見了孟媛不帶著情緒、冰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