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Netflix
電影介紹
《威爾與哈珀》（Will & Harper）是一部於2024年上映的美國紀錄片，由喬許·格林鮑姆（Josh Greenbaum）執導，威爾·法洛（Will Ferrell）與哈珀·斯蒂爾（Harper Steele）共同主演。該片記錄了兩位多年好友的美國公路之旅，深入探討了跨性別議題與友誼的演變。
威爾與哈珀於1995年在《週六夜現場》（Saturday Night Live）相識，兩人的喜劇電波一拍即合，建立了深厚的友誼。2021年，哈珀向威爾坦承自己是一位跨性別女性。為了更深入了解哈珀的轉變歷程，威爾提議展開一場為期16天橫跨美國的公路之旅。他們從紐約出發，途經印第安納州、奧克拉荷馬州、新墨西哥州與德克薩斯州，最終抵達洛杉磯。旅途中，他們探訪對彼此有意義的地點，並進行深入的對話，重新認識彼此。
一觸即發的跨性別議題
自2025年1月總統唐納·川普（Donald Trump）就任以來，聯邦政府針對跨性別族群的政策出現顯著轉變，這使得跨性別族群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從歐巴馬政府時期對跨性別族群的正式承認與政策開放，到現在川普政府的保守抑制，每次的政權改變，都讓美國社會坐上了一趟性別議題的雲霄飛車，聯邦政策轉彎、地方政府和社會團體反對、以及公眾態度分化的局面，都反映出跨性別權益在美國社會中的高度爭議性，當然這部電影也是一樣。
《威爾與哈珀》在美國上映後引發了廣泛且熱烈的討論，媒體與觀眾對其評價呈現出明顯的兩極分化。有觀眾認為這部電影充滿真摯的友誼與互相包容的觀點，非常富含教育意義；也有人認為這只是好萊塢又一次的偷渡概念，「他們只是想將平權甩在我們臉上，噁心我們！」認為這部電影是個缺乏深度與真實性的政治宣傳片。然而，這些都不是威爾所關心的，他拍這部片只是想知道，眼前的老友－哈珀，是否還是同一個哈珀。
議題背後的血肉之軀
哈珀在出櫃的第一時間，就寫E-mail給親密的好友與家人們，其中也包含他的摯友－威爾·法洛。「實在太瘋狂了」這是威爾的第一個念頭，隨後他馬上回覆這封郵件表示對他出櫃的支持，然而，眾多的疑問慢慢出現在他們兩人的腦中。
「為什麼取名為哈珀？他有這個感覺多久了？為什麼他埋藏這麼久？」
『他認為我是女人嗎？他認識其他跨性別者嗎？』
我們，還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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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解決彼此心中的疑惑，威爾邀請哈珀來一趟公路之旅，他希望哈珀以新的身份，到訪那些過去熟悉的地方。「這同時能讓我們思考，這樣的轉變對她、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威爾心想。
這段旅程他們有機會與不同視角的人們談論這個主題，包含哈珀的孩子們、姊姊、過去的同事與朋友，以及酒吧、餐廳、賣場、賽車場中，那些她曾以男性身份駐足過、互動過的場域。對哈珀來說這是一趟面對未知的可怕旅程，在駕駛座的她，以不同的身份，在這熟悉的公路上前進，但與過去不同的是，這次有威爾坐在副駕。
加州特羅納的破房子
旅途的尾聲，他們來到一間破房子前，這是一間兩層樓的破舊平房。『這是我六、七年前買的』哈珀說『我只想要有個地方可以去，可以遠離人群。』過去的她，會在這間屋子，穿上女裝，像個女人一樣走來走去，將這樣如「怪物」般地自己，鎖在這片荒野裡。『如今我不想再擁有它了。』哈珀說道，並默默地流下眼淚。
威爾一直陪在哈珀身邊，不時皺皺眉頭，不時微微地笑著。或許對他來說，這趟旅程是他與好友將「友誼」這塊拼圖重新拼湊的過程，而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這塊拼圖上有一個大洞，一個過去他沒有發現的大洞，因為剩下的拼圖碎片都被哈珀藏在了這間屋子裡。『我不想再這樣了，我不喜歡對朋友說謊。』哈珀說，他們踏入小屋，走向二樓的陽台，黃昏的晚霞印照在他們身旁。
離開小屋後，他們到附近的海灘上放煙火，漆黑的夜空裡只看到煙火不斷升空，此刻原本腦中的疑問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們在彼此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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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觀點
這部電影讓我想起在大學時，曾經問過我的一個同志朋友「你是怎麼知道你是喜歡男生的？」他笑一笑，回我說『就像你知道你喜歡女生一樣。』我從出生就對異性有好感，他也從出生就對同性有好感，就像他說的一樣，這一切都很正常。
我從以前就有自我懷疑的問題，不論我做了多少努力，以及獲得他人多少的肯定，都會覺得自己會被人看穿馬腳，大家隨時在準備看我笑話，這讓我過得非常焦慮。直到最近，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有問題的自己，才是正常的自己，「沒有問題才奇怪吧？」這個想法在我腦中不斷開花，我才發現總是追求完美的自己，真的太奇怪了。
也正是因為我思維上的轉變，原本我認為一輩子都沒辦法同理我同志朋友的感覺，但事實上，他們的感覺根本跟我一模一樣，想做自己喜歡的樣子、想穿自己喜歡的衣服、想與喜歡的人共度時光。這讓我反思，或許片中改變的從來不是哈珀，不是她開始穿上女裝，畫上口紅，而是她不再扮演男人了。
人類對未知的恐懼感，讓跨性別議題，變得比溫室效應、資本極權、戰爭以及青少年網路成癮還要嚴重，但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被集體霸凌的一般人而已。如果你無法從理性的角度說出任何跨性別者對社會的危害，那就是間接承認，這種恐懼只是源自於無知罷了。
我們無法說服所有人接受我們的觀點，但我們永遠可以支持他人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只希望所有人都能活出自己的樣子，過自在的生活，與心愛的人享受廉價啤酒的喜悅。
「我想問妳個問題。」
「身為女性，妳覺得妳的駕駛技術有比較差嗎？」
『這是最蠢的...去你的，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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