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童年起,我時常隱隱覺得,有某種無形的「存在」在幫助我。每當面對困境或危機,總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讓我安然渡過,甚至幾度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種感覺無法具象描述,它更像是一種潛藏在心底的直覺,而這一種無法解釋的認知,讓我一直有種「被守護」的安心感。

其中,有兩次生死關頭的經歷,讓我畢生難忘。
15歲那一年,我代表巴生海南會館,到檳城參加海南聯會乒乓比賽。比賽結束後第二天早上,領隊帶我們隊員到丹絨武雅(Tanjung Bungah)海灘玩水。
我不諳水性,只敢待在淺灘區,關眼閉氣地將身體往水裡衝,以自學的「非正統蛙式」來划水。然而,不知是海浪將我帶向更深處,還是那淺水區的海底剛好藏著一個深坑,當我準備站直時,雙腳毫無預警地踩空,導致整個人瞬間沉入水中!
突如其來的失衡讓我陷入恐慌。我拚命掙扎,四肢胡亂撥水,海水湧入鼻腔、耳朵,我甚至喝了幾口鹹苦的海水。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視線模糊中看到隊友的身影,求生的本能讓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就在那電光石火之間,腦海裡赫然響起一句話 — —
「不可以勾住他的脖子,否則我們會一起溺水,馬上放手!」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鬆開了手。
接著,我強迫自己停止掙扎,試圖穩定內心的恐慌。我的身體不再往下沉,反而緩緩地浮了上來。藉著水流的推動,我慢慢地往海岸划動,最終到達沙灘。事後檢查了一下,除了手腳有幾處小擦傷,我毫髮無損。
而那名被我勾住的隊友,當時以為我在跟他玩,完全不知道我剛才經歷了生死一線。
溺水事件發生的十年後,我經歷了第二次生死關頭。
那是一個下雨的傍晚,我獨自開車從辦公室回家,車速保持在時速100公里左右。在距離聯邦大道收費站大約一公里處,前方出現幾片大面積積水。我以為這些水坑很淺,便沒有放慢速度,繼續往前開。
當車輪高速碾過積水時,車尾忽然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同時我感覺四個輪胎完全漂浮在水面上,像是在冰面上滑動。我驚覺 — — 車子失控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本能地想要踩剎車。就在我準備踩下剎車踏板的那一刻,腦海裡再度響起一句話— —
「不可以踩剎車,會翻車的!」
我馬上停止剎車的動作,改為鬆開油門,讓車子自然減速。與此同時,我用盡全力死死抓住方向盤,試圖讓車子前輪保持正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車子打滑幅度漸漸變小,終於在收費站不遠處重新恢復穩定。
回顧這兩次死裡逃生的經歷,我曾一度認為是自己的機智救了自己。畢竟,在事發前,我曾讀過一些關於溺水自救與濕滑路面駕駛的知識,或許正是這些資訊在關鍵時刻派上了用場。
但現在回想,我不禁開始懷疑 — — 那兩次在腦海響起的聲音,真的是我自己內心的直覺?還是來自某種無形的守護?
碰巧的是,這兩次生死關頭,都與「水」有關。這讓我聯想到水德星君 — — 會不會,其實是祂在暗中保護我?
小時候,很多事情只是「發生了」,我從未多想。但如今回首,才發現那些看似普通的經歷,或許早已是靈性世界給我的暗示。
只是當時的我,還不懂得如何去讀懂這些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