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食昏沉、午食乏味,中庸之道即是早午餐存在之必要。早起者驟然晚起,方寸大亂而急需填飽肚子;晚起者被迫早起,頭痛胸悶且毫無食欲,早午餐大約是為這些受苦者準備的饗宴,潛伏於時間的夾縫內,這類猝不及防的體貼給予人們心靈的慰藉。所以早午餐無須具備餐廳常備地構成要件,廚藝?食材?火候?服務?不!唯一的必要即是「豐富」,擺盤地豐富。豐富人們一日地起始、一日地過度,是夜晚來臨前最後地溫柔。

人們不會將麵包、果醬、雞腿排、燻腸、薯塊、沙拉等物件視同珍饌,但這些卻是早午餐盤之常客。而上述僅僅是早午餐之刻板印象,燉牛筋、炒鮭魚、龍蝦沙拉與義大利麵,早午餐是一種概念而不是料理頭銜,所有可以上桌的餐食都是早午餐潛在的盟友,在這方面,早午餐的包容性亦是前所未有的。當然,批判者若認定早午餐是一盤廚餘亦有其依據,但一種概念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早午餐支撐起的並非單單味蕾地愉悅,而是心靈地富足,精神上無疑超出傳統餐食的桎梏,屬於昇華後地享樂主義模板,幾可說是餐點完美樣態。


(照片順序):庫比咖啡美式餐廳 / 貳樓 / 荷蘭小鬆餅 / 森渡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