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繼續尋找我要用的逗號,難道是鍵盤的關係嗎?但它明明應該存在呀,我不想在花時間尋找它了,所以我用的逗號被不想用的逗號代替了。
我跟他在頓內次克車站內等待火車,一路上他觀察告訴我所見,他處於時間是戈巴契夫結束冷戰解體蘇聯,讓原本12個蘇聯加盟共和國,從法律上取得主權國家地位,這蕭條落魄中有一絲絲微弱開放的光,但現在人們還暫且走不出曾被剝削到極致,靈魂也要修補的傷,我們要防備所有人,但一切都會好的。
從遠處看來,好像一排排鼓漲的綑包;背包;包裹,一動也不動。(帝國P.283)
人類可以變成不是屬於人類的範疇,路途勞波漫長等待,在深夜放下警備歇息,「小偷!小偷!」尋覓疲累沉默,再一次「小偷!小偷!」尋覓疲累沉默,不對!這不是我想要說的,我不要無意識的哀愁這種小事,太多人說過了。
我們遇到從西伯利亞來住在勒那河附近的婦女,她正要去奧德薩參加她兒子的婚禮,我稍稍停下來,將手機的Google打開找尋勒那河,哇,好遙遠好遙遠,要經過俄羅斯的莫斯科下方,蒙古,哈薩克上方,開車要5天17小時,然後她還要在去奧德薩,我找尋奧德薩,頓內次克到奧德薩要10多個小時,那是烏克蘭左方下接近摩爾多瓦臨近黑海的港灣城市,咦,摩爾多瓦?我只聽過薩爾瓦多,我沒有聽過有這摩爾多瓦過呀,烏克蘭旁邊不應該是羅馬尼亞嗎,新世紀大門打開,我又多解鎖一個國家了,它是什麼樣的國家呢。
由車窗往外望,我看到廢棄的大炮零件:中型口徑的砲管半埋在和鐵軌平行的沿路邊,十幾支頗新的砲筒和盾牌也插在泥巴中:其餘的則早已沉入泥塘和水裡。幾分鐘後,我看到約有二十輛武裝車,一樣半埋在路邊。平坦的烏克蘭平原裡,看不到任何生物,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帝國P.285)
那是烏克蘭,1991年之後,經過了30多年,帝國又回去了,活生生的說這就是歷史呀,沒有傷懷沒有悲壯,我努力學習平淡的看過去,遙遙的望着遠方卡普欽斯基帶我去看的平原,有坐上火車經過的人請留言告訴我,現在的烏克蘭平原還是什麼也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