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前的中秋節開始,這個節日對我來說,是一年中最難熬的一天。
昨天傳訊息給住離我不遠的高中閨蜜,她獨居,問了她怎麼過節?
她回了,要去同事家的烤肉趴。我再回:「那好~」不久,她打了電話給我,問我要怎麼過呢?
捷運站開門關門逼逼聲雜沓紛擾,講話好難聽清楚唷,跟她說,不要擔心啦,就匆忙掛了電話。
我寫了訊息給她。
媽媽是在農曆八月16 凌晨二點多離開地球的,前一晚,全家人在醫院她的病床前,度過了一個忘記有沒有抬頭看月亮的中秋節。
三年前,我從高雄搬回台北老家,獨居整棟三層樓的透天厝,把一二樓媽媽種的盆栽完全復育成功,還分株給姊姊和弟弟種植。
小森在家,成了我最舒服的安住,悲傷消融在交錯的綠蔭中。
中秋節對我沒那麼難受了,我會偶而出門走上長長的橋散步看月亮,所有的想念,都成了家人的愛。
謝謝此世之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