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婼的課固定在每週三四五下午兩點到五點,除了週三的「飛航管制概論」以外,週四和週五還有「機場管制概論」與「機場氣象雷達判讀」等兩門選修課。
她一走進教室,手裡拿著講義,習慣性地掃視全場,依舊是那十九張熟悉的臉,卻不見三寶,心裡微微一沉,稍嫌失望,眉頭幾乎察覺不到地蹙了一下,三寶曾答應過她要盡量出席,沒想到還是缺席了。
林雅婼深吸一口氣,把失望藏在語調裡,翻開點名簿開始一一點名。當唸到第十八位學生時,教室後門忽然「碰」一聲被推開,隨即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老師,不好意思、遲到了~」
穿著西裝、滿頭是汗的三寶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衝進來時連領帶都微微歪了。
全班齊刷刷地看向後門,林雅婼也愣了一下,隨即壓下嘴角一絲笑意。
「……嗯,好,快坐下。」她合上點名簿,語氣恢復一貫平穩。
三寶隨手拉開最後一排的椅子坐下,動作還帶著些微的慌亂。
林雅婼站到講台中央,打開課本:「我們上課吧,今天要講第二章,民航組織。」
林雅婼除了不喜歡當講師,還有另一個原因,系上把她的課全都排在每週三、四、五的下午兩點到五點。
這時間不只讓學生容易昏昏欲睡,五點一到正好撞上下班、下課的人潮,校園外頭立刻塞成一團。
更麻煩的是,她在系上只是掛名副教授。依照系上的說法,能夠分到一個停車位已經算是不錯,至於教授專用交通車就先別想了。
公車班次雖然在晚上八點前還算密集,校門口這一站又是發車後的第二站,理論上總還有空位;真遇到客滿,也只好多等十五分鐘。
所以林雅婼養成習慣,盡量待到晚上七點才離開學校。除了準備下一週的課程內容,也能避開車潮、人潮。
這天下課後,她一如往常坐在辦公桌前,攤開講義,卻遲遲無法把心思拉回教材上。她腦子裡轉的全是下課之後該怎麼離開學校,既不用擠公車,也不用自己開車,還能快速回家?
系主任最近盯上她了。
在系主任眼裡,講師群中幾乎沒有人像她一樣有豐富的實務經歷,於是希望她下學年轉任約聘講師,再轉正式講師。雖然學校薪水比不上 IACC,但系主任端出了其他誘因,例如每年五十五天的年假,這倒是遠勝 IACC。可這也意味著,她必須放棄自己在 IACC 的工作。
林雅婼一開始就果斷拒絕,但系主任並不死心,頻頻找她談話,搞得她一想下課就想落跑,偏偏校外塞車嚴重,她每次都只能坐在辦公桌前乾著急。
窗外正下著午後大雷雨,空氣裡全是悶熱與潮氣。她深深嘆了口氣,指尖下意識摸向腹部那道長長的疤痕。雖然早已痊癒,但每逢雷雨總是會有隱隱作痛的錯覺,像是在提醒她多年前那場憾事。
「連計程車都不想來載我,難道只能自己開車?」她盯著手機上的叫車 App,螢幕上的紅色小車一輛輛閃爍,卻沒有一台願意接單,忍不住自嘲。
眼看距離七點還有整整一小時,她終於無法再待下去,拿起包包與雨傘,果斷地踏出辦公室,離開這讓人窒息的校園。
晚上七點三十分,除了社團辦公室那邊的燈還亮著,可能是學生還忙著處理社團事務外,整個校園寂靜無聲毫無人煙,只有大雨打在樹葉與草地上的沙沙聲。
航空系的林雅婼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林雅婼已經離開了沒錯,但助理講師李鈺寧卻還沒離開。
李鈺寧,綽號玉米,她的身份跟林雅婼一樣,其實都在IACC工作,但不同的是,林雅婼是因為「停職」才改來校園教書,而李鈺寧除了是這間大學的航空科技與管理系研究所的碩四生兼助理講師以外,她還是IACC的初級空域管制員。
順道一提,林雅婼的職稱是「資深空域管制員」
副教授與助理講師都在IACC工作,學歷與經歷兼備,這種人才,尤其是在冷門的航空科系更是難找,也難怪系主任頻頻想方設法想要留住林雅婼與李鈺寧。
而此時此刻,備受系主任器重的李鈺寧卻趴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衣衫微亂、胸罩滑落一角,裙子隨意丟在地上,內褲掛在腿間。身後站著一位外表穩重的男人,褲子丟在一旁,內褲的褲襠拉開,緊貼著她的臀部,而雙手貼在她的腰間。
隨著兩人的貼近前後擺動,玉米的喉間傳出輕柔的呻吟,胸部因為男人的動作而前後晃動,形成誘人的弧線。
這裡晚間沒有人來打擾,讓這兩位可以肆無忌憚地沉浸在彼此之間的親密關係。
「大…大叔…我、我好想你…」
「玉米,這麼久沒見,你難道都沒有別的人嗎?」
「沒…沒有…嗯哈~最、最喜歡大、大叔了,只有大、大叔可以、滿、滿足我。」
「真的嗎?那我要怎麼滿足妳呢,色玉米~」
「再、再用力一點、抱得緊一點,想、想要你更、更深一點。」
玉米突然感覺到大叔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帶著一絲嘲笑的表情轉頭:「大叔,你該不會沒力氣了吧?」
「啪!」大叔輕拍她的臀部,笑道:「我是怕妳叫得太大聲,到時候有人發現。」
「我會咬著內褲,儘量不發出聲音。」玉米接過他遞來的內褲,用魅惑的語氣說:「來吧!」
大叔笑了笑,雙手緊抱她,將她大力拉向自己。
「啊~~~~~~~~~~」李鈺寧忍不住低聲呻吟出來。
「小聲一點,玉米。」大叔彎下腰,用手握住玉米的胸部,輕輕揉捏褐色的乳尖,小聲的說道:「想被學生們知道,平日在台上端莊的助理講師,現在正趴在男人的身下淫叫嗎?」
「嗯~嗯~臭、臭大叔~~~」
「誰剛嘲笑我,說我沒有力氣的?嗯?」
「大、大叔、我、我錯了,你、你好有力、啊~~好深~~」
「呵呵,知道就好,想要我射哪裡啊?嗯?」
「裡面、都、都給我、好、好久沒有被大叔…射…射進去…」
「玉米沒有被別的男人射進去嗎?」
「沒、沒有,玉米只、只有大、大叔一個、男、男人~」
「那就好…」
經過一陣短暫的肉體撞擊聲與婉轉的呻吟後,兩人雙雙躺在沙發上,喘著氣休息。
「大叔…」玉米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大叔制止。
「別說話,差不多該走了,再晚一點,警衛就來了。」大叔看了下手錶,提醒玉米。
玉米微微點頭,兩人開始整理衣物。
大叔站在玉米身後,溫柔地幫玉米穿回內衣。
他替她拉好肩帶時,手指在布料間慢慢游移,像是不經意,卻偏偏碰上她的胸部。那一抹飽滿緊緊貼進掌心,他忍不住停了片刻,指尖在乳尖逗留了幾秒。
她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臉紅得不敢抬頭,雙腿卻微微併攏,像是在克制什麼。
「嗯…別再弄我了啦~。」玉米低頭,臉頰泛紅,用撒嬌的語氣說。
「知道了。」大叔微笑,動作細緻又貼心,將內衣調整到最舒適的位置,「好了」
玉米抬頭看他,眼神閃爍羞怯與滿足,「謝…謝你…」
兩人悄悄整理好衣物後,輕輕站起,悄聲離開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