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歷史故事 01 - 信史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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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說完了封神演義,武王滅商。接下來,我們要逐漸帶各位走入信史時期的故事之中,而不再有之前神魔小說的情節。那周朝,究竟有什麼樣的故事呢?

不同於封神演義,一般認為武王伐紂的過程。最關鍵的是在於兩次的孟津觀兵,以及其在渡過黃河後聯合天下八百諸侯,與商朝大軍在牧野的決戰,又稱「牧野之戰」。周武王以戰車三百乘,虎賁之士3,000,也就是精銳部隊三千人及本身周與聯軍的步兵數萬人,以寡擊眾,擊潰商朝七十萬大軍。成為周滅商個關鍵戰役。之後,朝歌失守,武王滅商。

而周武王滅商上任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開始進行「封建」,也就是「封土建國」。雖然在周代之前,天子並非沒有封賞過諸候。不過一般還是認為,封建制度是從周朝正式形成的。本次封建,他計畫將天下分給他自家宗親、功臣,以及原先的貴族與殷商的後代。之所以分封給宗氏及功臣,主要是因為,他需要藉由這些人來協助他守護國家。至於分給貴族,那是因為打仗要錢、要人,而貴族除了有錢,更有奴隸可用。若將後發生戰事,這幫人仍有可用之處。另外,他總不好利用完人家之後,就卸磨殺驢吧。所以,為了穩定局面,自然也需要給這幫舊貴族一些好處。還有最後,就是封給殷商的後人。這是因為,若選擇一口氣除掉所有商朝的王室成員,那勢必會引起對方誓死反抗。於是,設法妥善安置這些人,並讓想平安活下的人去牽至想反叛的人,以有效化解反叛的勢力。便是一種可以快度讓國家進入安定的手段。

然而,雖然決定好了封分的大方向。但,周武王的身體卻開始不行了。由於當時他的兒子還相當的年幼,這讓武王意識到,他新建立的周朝。極有可能會隨著他的消逝,也一併被掃入歷史。所以,在整個分封的作業上,他是用費盡了心力。除了要平衡天下的態勢,安定政局。更重要的是,他要為他的後人完成鋪路。於是就這樣,這一場精心設計的分封大典,就此展開。

通常鞏固王權的方式,就是鏟除可能威脅王權的人。但,周武王似乎並不想這麼做,而是改採另外一個途徑,也就是平衡各方勢力。由於從商朝以來,王位的繼承,原本就有兄終弟及的前例。為了不讓這件事發生,排行老二的周武王,是跳過他三弟管叔,任命四弟周公姫旦來協助他及他的繼承人執行政務。這樣的做法,可把在王位上,最有可能爭權的三弟管叔給支開,以避免他獨攬朝政權,及自己病逝之後,馬上出現王位兄終弟及的風險。而這看似針對老三的安排,同時也是瞄準了老四周公。一來,若王位要兄終弟及,他不是第一順位。二來,他將周公封在魯國。而魯國的位置處於老三管叔及老五蔡叔與霍叔這三人的封地與齊國之間。這樣一來,雖然周公人在鎬京,但其家族根基在魯,除非周公不顧親人安危。要不然,他將受到上面四國的牽制。同樣的,管叔、蔡叔與霍叔的封地,介於齊、魯與鎬京中間,也受到一定的牽制。除此之外,周武王將國境北方的燕國封給了召公奭( 音:市 ) ,召公奭是周文王的庶子,原則上並無繼承權。將他封在那,一則可以為周氏開拓疆域,二則若首都鎬京有變,他還有可能前來支援。再來,他將姜子牙封於國境之東的齊國。姜子牙除了是開國功臣,他的女兒邑姜,同時也是他兒子姬誦的生母。換言之,姜子牙是太子的外公。除了篡位的可能性低,同時,他也是保護姬誦政權最有利的一張王牌。

平衡好自己內部的問題後,接下來是處理外部的問題。周武王將紂王的兒子武庚封在殷,位置介於齊、魯兩國中間。並將前面提到的管叔、蔡叔霍叔三人,其中管叔封在衛國,位置在殷的東側。蔡叔封於鄘(音:庸) 國,位置在殷的西側。霍叔則是封在邶(音:貝) 國,位置在殷的北側。讓此三人的封地,包圍著武庚的封地,藉以達到監督殷商遺民的效果。所以這三人又被稱為「三監」。當然,武王不僅只封了這幾個國家。不過其他的小國重要性沒這麼高,我們在這就先不提了。

完成分封之後,周武王的第二件大事,就是命他的四弟周公姬旦「制禮作樂」,相傳「周禮」就是周公所著。透過周禮對人的身分進行劃分和進行社會規範,最終形成了等級制度。然後再用「樂」來調和等級制度的矛盾。將周朝整個帶入一個系統及有制度化的組織。而除了「周禮」,武王另外還要通曉易經的周公,協助為「易經」做「爻辭」。其實不論是「制禮作樂」或是「易經爻辭」都是極度燒腦的工作。武王之所以這麼安排,除了是因為周公有著過人的智慧。另外,他倒底有沒有將這一流的人才放到科研或是繁瑣的行政流程項目,好讓周公將他的智慧、腦力都消耗在此,以防止周公胡思亂想,想要奪權的這個想法。這除非去問武王本人。要不然,我們是不會知道的。

而等這上面這一切的安排好了之後。周武王為了在戰爭結束,百姓的生活能快速地恢復平和,他還下令停止軍備,並提倡文教。放回了戰時軍用的牛、馬。借以表示天下太平或是說他已經完全能掌控天下,不再需要徵用牛馬作戰。而這,也就是成語典故「偃武修文」的由來。指偃息武備,提倡文教。

武王在建立周朝後的第二年便病薨(音:轟),改由他十三歲的兒子姫誦即位,是為周成王。按照武王遺命,年幼的周成王即位後,是由周公來輔政。雖然武王在位時間極短,但在他敬天保民的中心思想下,他為後世在政治制度上,留下了「分封制度」;社會組織上,留下了「宗法制度」;而經濟上,留下了「井田制度」;還有文化上,留下了「禮樂制度」。雖然說在位時間極短,但對後世的影響卻非常的深遠。

不過,武王千算萬算,依舊算不過人心。原以為這些安排,可以讓兄弟們安分點。但誰知道,這年幼的周成王才剛一即位沒多久。周朝,便爆發了史上第一場的宗室之亂,也就是王室自家人對自家人開戰。是的,由於成王太過於年幼。幾乎所有政務,都是由周公一手包辦。這讓遠離權利中心的管叔、蔡叔猜忌周公獨攬大權。所以,這兩人是聯手霍叔與武庚所率領的商朝遺民,也就是商朝遺留下來的人民,發動了這一場被稱為「三監之亂」或稱「武庚之亂」的宗室之戰。管叔,蔡叔,霍叔這被稱為「三監」的三人,除了聯合武庚,同時還煽動徐夷,薄姑,奄君一同起兵造反。面對叛軍,周公是立即領兵進入洛邑與聯軍戰於洛邑,並聯絡齊國,切斷淮夷援軍,以孤立三監。

由於齊國的加入戰局,使得叛軍的主力,也就是三監腹背受敵,加上周公善於用兵。所以很快地,三監的聯軍遭到他所擊破。除了管叔已經自殺外,周公於戰勝之後,是斬武庚、放逐蔡叔、並廢霍叔為庶人,之後並進一步東征徐國、奄國、薄姑等東方小國,也就是一般所稱的「周公東征」。由於當時政治氛圍是,滅其國,不絕其嗣。也就是,滅了別人的國家,但不殺光他的人,讓他們還有人可以繼續祭祀祖先。所以周公在滅殷之後,是另立了這自始至終未參與叛亂的殷商後人微子啟於宋,以延續殷商香火。透過此仗,讓天下諸侯看到周天子的實力。因而,是進一步鞏固了周朝的政權。所以有一種說法是,武王推翻紂王,但周公統一天下。之後周公設東都洛邑,也就是洛陽,來監督商朝的遺民。而至此。鎬京稱為宗周,而洛邑則被稱為成周。

一般在討論三監之亂,容易將重點放在,周公是不是專權這件事情上。但,從周公之後還位於成王這件事就知道,他應該沒有篡位的野心。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唐代大詩人白居易在「放言五首.其三」一詩中會有「...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這樣的感慨了。也是,要是周公被人批評專權且還沒有還政於周成王前就死了,那他到底是不是想專權篡位,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那在周公保護下的周成王,是個怎樣的人呢?別起為人家年紀小就好欺負。周成王可非常有智慧的,這從他能僅憑一片葉子,就能測出周公是否忠心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將來也是一位狠角色。這事情是這樣的,成王有一個同母的弟弟叫做叔虞。一天成王與叔虞在遊戲,這周公在一旁看著。這時成王告訴他弟弟叔虞說,我們來比賽,要是你贏了,我就封你做國君。不巧,這比他更年幼的弟弟,還真的贏了。於是,周成王從地上撿起了一片梧桐葉。然後看似玩笑般的對他弟弟說,我就用這綠色的梧桐葉來代替玉,封你姬叔虞為國君。這時,一旁的太史及周公都看到了這畫面,周公是請太史立刻記錄下來這件事。然而,周成王卻笑笑地說:「沒事!這是我們兄弟間在鬧著玩的,不用當真。」聽到這,周公是嚴肅的回答成王說:「君無戲言。」就這樣,最後叔虞被封在唐,而之後他的小孩燮(音:謝) 成了晉武候,也就是後來春秋晉國的始祖。而這也就是「桐葉封弟」這典故的由來。透過唐叔虞這件事。周成王很清楚,只要是他這位周天子所說出來的話,周公都會照辦。所以他不用擔心,周公會對他這位國家真正的主人,有什麼威脅。

據說周公是一飯三吐哺,一沐三握髮。意思是,他吃飯吃到一半,有人來問他事情。他會先將口中的食物吐出來,好去回答人家。或是洗頭洗到一半,若有人來問他事情,他不會讓人家等,而是抓著頭髮出來,先處理公務。基本上,他就是個工作狂。其實,像這樣只專注於工作的人,說要造反,這可能性還真有點低。不過這也難說,畢竟人對權力的欲望,是很可怕的。

周公在輔政七年後,將大權交還給二十歲的周成王。相傳, 周公於還政之後,躲避到楚國。之所以不回到自己的封地魯國,而去到當時比較偏避的楚國。一來,是要顯示周公自己絕無造反之心。二來,也可以顯示成王已經完全掌握大權,以杜絕之前大家質疑周公干政的悠悠之口。後來,因為成王派人收拾周公的住處發見「金滕」這篇文章。知道之前武王病重之時,周公曾向上天祈求,將武王的病轉給自己,這才了解到了周公的忠心。所以,他是重新派人將周公迎回鎬京。

成王死後傳位於姬釗( 音:招),是為周康王。在召公奭及畢公高等老臣的輔佐之下。康王對內,是力行仁政,輕搖薄役。對外,則是征討西方的鬼方。相傳,周與鬼方的大戰。最後,是在周斬首鬼方4,800人及俘虜13,000人之下,由周朝大獲全勝,進而暫時排除了西邊的隱患。由於成康兩任的努力,讓周朝的國力是蒸蒸日上。甚至在史記之中曾經提到,當時天下安寧,40多年不用刑罰。而後人也將這段時期稱之為「成康之治」,以作為後代治世的典範。

康王在位二十五年之後病薨,王位由他的兒子姬瑕即位,是為周昭王。為了拓展疆土,周昭王選擇了對這長期以來,不服周朝統治的東夷及南方部落的發動戰爭。就這樣,他成功地召集了天下諸侯,對東夷施壓。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卻在南征的時候出了問題。相傳,周昭王一共三次征討南方,而就是在第三次征討南方的回程途中,他因為征用民船,造成民怨。最後,人民將這船動了手腳。恰巧他回程時,遭遇暴雷雨。以至於他所帶去的六師軍隊包含他自己,全部淹死於漢江之中。之後,昭王的遺體被取回。而他也成了第一個御駕親徵,而陣亡的帝王。由於這段難堪的歷史,周人大多不願意提及。所以在後來的紀錄中,只簡單地提到,昭王南巡,死於江上。

昭王死後,王位改由他兒子姬滿即位,是為周穆王。五十歲才即位的他,是承繼了他父親周昭王的志願,繼續拓展疆土。除了先對東方的徐國以及南方的荊蠻展開用兵,並取得一定的勝利外。在穩定了東南的局勢之後,他是隨即將兵鋒轉向西北去對付犬戎。而他這些各地征討的過程,甚至後來還寫成了一本書,叫做「穆天子傳」。不過特別的是,書中記載著許多神奇的故事。也因此,他被人稱為是史上的第一位旅行家。

然而,連年的征討,最後還是讓周朝元氣大傷。之後王位由穆王,五傳至厲王姬胡。由於對外的戰事進行得不順利,國家需要更多的錢來應付戰爭。所以周厲王開始重用,這能為國家創造額外財政收入的榮夷公。依照榮夷公的規劃,普天之下的物產都是周室所有,是屬於周室的「專利」。所以,到山上取木頭,到水裡補魚,都應該要繳稅。聽到這,大臣芮良夫是建議,萬萬不可。不過,厲王沒有採納。是依舊准了榮夷公的提案,開始課徵賦稅。結果,這高額的稅務,造成民怨四起。

見到這,這大臣召穆公,是勸諫厲王,趕緊停止這一連串的徵稅行為,以安民心。然而,周厲王不但不聽,反而是反過來命衛巫等人監都人民,看誰還敢亂說話,必當嚴懲。結果,造成了大家在街上相遇時,都不敢互相打招呼,怕被羅織入罪。而這也成了成語典故「道路以目」的由來。指在道路中行走時相遇,卻因有所顧忌而只敢以目示意,不敢發言。面對這種情況,大臣召穆公是再度勸厲王說:「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什麼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你不讓人民說話,就像用防堵的方式治理河川。若一旦潰壩,勢必死傷慘重。所以,只能設法疏導,不能強制防堵。要不然,後果難以想像。是的,因為難以想像,所以周厲王索性也沒去想。最後,在周厲王37年,也就是公元前841年。厲王的暴政,引來了歷史上第一場的民變。而這一年,也同時是歷史上正式有紀年的開始,標誌著信史的開端。而接下來,我們的故事,也將由神話、傳說,進入到歷史故事。

隨著,憤怒的人民衝入王宮,周厲王最後被迫逃亡到彘這個地方。當時,攻入王城的憤怒群眾,由於找不到周厲王,是有氣無處發。在聽到周厲王的小孩,太子姬靜躲在召穆公家裡。這瘋狂的群眾,是衝到召穆公家,打算抓出太子姬靜,好殺了他洩忿。召穆公為保護太子安全。最後,竟是用自己的兒子來假冒太子,代替其受死,這才保住了太子。而這失去王室領導的周朝。在之後,是進入了由周定公及召穆公兩人,共同執政14年的「共和時代」。14年後,由於周厲王病薨於彘,國人對於周王室的怒氣早已隨之消散,加上太子也已長大了。所以,周定公及召穆公兩人是決定結束共和,並將王位歸還於太子。就這樣,姫靜即位,是為周宣王。

宣王上任之後,他是重用周定公、召穆公、尹吉甫、仲山甫等賢臣。一時之間,可說是政治清明。而周朝,也再度展現實力,多次擊退來犯的外族。公元前824年,也就是周宣王四年,他派大夫秦仲,出兵討伐西戎,秦仲雖然戰死。但隔年,周宣王派尹吉甫成功擊退了北方來犯的玁狁(音:險允)。同年,他對南方荊蠻的用兵,也大獲全勝。再隔年,他給秦仲的小孩秦莊公五兄弟7,000士兵,命他們再次討伐西戎。這一次,秦莊公是不辱使命,終於戰勝了西戎。於此同時,召穆公領兵,戰勝了東部的徐夷及淮夷。一時之間,周朝的國勢再度鼎盛。由於宣王勵精圖治,平定外族,以至於四方諸侯來朝。所以,他早期的政治生涯期間,被史學家稱為「宣王中興」。

但...誰也沒料想到。這如日中天的周宣王,卻是帶著周朝國運開始走向黃昏的國君。因為,自周朝開國時起,由於過度的分封疆土,早就存在著周王領土有大量流失的問題。而沒有領土,就沒有人民,沒有人民就失去了生產力以及實際上的經濟力量,加上頻繁的戰爭會快速的消耗國力。這讓頻頻對外用兵的周朝,似乎呈現出外強中乾的狀況。也是,誰會去打沒有把握的仗,要是當時周朝真的非常的強大,這外族怎麼會三天兩人就敢來侵犯你周朝。大家之所以敢來,必定是覺得有機可趁。是,正是因為這一場又一場的戰爭,慢慢地,將周朝帶向了衰敗的道路。加上宣王晚年,因為干涉魯國國君繼承的問題,引發諸侯不滿。自此,天下諸候大多不再來朝見他,而這也加速了周朝國力下滑之勢。

其實上面說的這些事,都還不打緊,最要命的是,周宣王三十一年,宣王主動出兵攻打西方位在太原的戎族,結果無功而返。接著五年之後,他再度討伐戎族,而這次卻是大敗而歸。為了扳回顏面,他在三年之後,雖成功的討伐申戎。但卻沒想到,在著名的千畝之戰中,慘遭姜戎重創,致使他的南國之師全軍覆沒。要不是有奄父的幫忙,他的老命應該早就交待在戰場了。

由於連續的兵敗,讓宣王逐漸地封閉了自己。漸漸的,他走向了專斷獨行,失去了他原有禮賢下士的態度。而為了因應下一場戰事,他決定要在地理位置上接近戎、狄的太原這邊,來進行料民。所謂的料民,其實就是人口普查。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想知道,究竟還有多少人可以參戰?不過,大臣仲山甫卻出面阻止他,認為這些資料朝廷都有,實在沒有必要如此大動作的料民,造成人心惶惶。

那宣王會聽得下仲山甫的建議嗎?

而這故事又會如何的發展呢?

我們要到下次,才能告訴各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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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倫老爹說歷史 | 愛故事
9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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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打從國中起就喜歡的歷史故事,原本是說給我小孩聽的。 不過,由於這類型的故事或史書,多半不是以白話文的方式在撰寫。 當時我就在想,要是將來退休, 或許可以花點時間,將這些故事變成白話文。 在此,分享給大家。 希望從歷史中,讓你了解人性、知成敗... 進而有機會改變自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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