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從來都不是由未來的事件本身所造成,而是由心念對未來所做的「虛構」。心識如同一道探照燈,習慣性地從「過去」提取陰影,投射到「未來」的空白處,並將這片虛構的陰影視為真實的牆壁。於是,人便被困在自己創造的、由焦慮與悔恨堆疊而成的「無明之牆」中。《中庸》論「誠」時,便是要人破此虛妄。真正的實相,只有在當下這一刻才能觸及。當將探照燈收回,讓它安靜地照亮「此刻」的狀態,那堵由過去與未來構成的牆壁,便會瓦解成無形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