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界限》與《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兩大女主(乾妹妹)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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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盈

《天空界限》紀盈:加速老化

 

紀盈

紀盈


小山丘最近顯得陰涼,對紀盈的身體肯定不太好。相比之下,圖書館的溫度恰到好處,反倒更像是為她準備的溫室。

 

我隨後來到圖書館,這裡學生稀稀疏疏,大多數熱愛翼行的學生並不熱衷於看書。

 

很快我就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正走向生命科學的書架,似乎想找什麼書。畢竟她之前讀的那本《莊子》還在我宿舍裡,放在我的房間,打算之後再還給她。

 

我悄悄跟在紀盈身後,看著她因為身高不夠,有些拿不到書。「啊啦,身高不夠高,看來只能去拿梯子了。」她嘀咕道,眼神望向遠處,梯子擺放的位置顯得遙遠。

 

這些梯子在圖書館並不多見,畢竟高中生對生命科學感興趣的本來就少。

 

我看著她踮起腳尖,想拿的那本書,封面上寫著《西藏生死書》,是一本黃皮封面,看起來就不怎麼吸引人的一本書。

 

隨後,我伸手將那本書取下來。

 

「啊啦啊啦,有熱心的同學幫忙呢,真是感謝。」紀盈驚聲道,但當她轉過身看清楚是我時,臉上浮現一絲不快,顯然我現在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楊徽學長,人家已經給了你時間多陪陪家人,結果你反而跑來找人家,這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她微微皺眉,語氣中透著一股無奈。

 

看著我一臉堅持的模樣,她輕嘆了一口氣,忍不住說道:「唉,楊徽學長怎麼就這麼固執,比牛還要難教呢。」

 

「拿去吧,妳要的書。」我將書交給她。

 

紀盈雙手接過書,緊緊抱在胸前,語氣中帶著些許嘲諷:「真羨慕學長,有這麼多時間寧可浪費在一個不重要的人身上。」

 

「『余亦無知君彼念,說情何作假知心!』妳又怎麼知道,妳在我的內心真的不重要呢!」我望著她,語氣中帶著些許堅定和質疑。

 

紀盈輕輕挑眉,隨即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啊啦啊啦!楊徽學長,還真是會擺人家一道呢。」她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些不願被戳破的情感。

 

「學長又來做什麼呢?莫非想說服人家嗎?」紀盈的語氣中透著明顯的防備,與我當初對她的戒心如出一轍。

 

「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多看看妳而已。」

 

紀盈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不滿,「啊啦!又是在可憐人家吧?真是無趣,說這麼多話也是白費口舌,楊徽學長可真是一個聽不懂道理的人。」

 

「或許吧。」我淡淡地回應。

 

她冷笑了一聲,「死纏爛打的男人可是沒有任何吸引力的呢!」

 

「確實。」我無奈地點點頭。

 

紀盈瞪了我一眼,臉上寫滿了無奈,「不過也感謝楊徽學長幫忙拿書。懂的話請你先回去吧,別再過來了。」

 

我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我也沒說一定要來,只是剛好想看書而已。」隨手拿起了一本放在旁邊的書。

 

紀盈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啊啦啊啦!楊徽學長可真不講道理,人家可不想見到你啊!」

 

我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只是巧合罷了,等下坐在妳旁邊也是純粹的巧合而已。」

 

紀盈看著我,眼中帶著濃濃的無奈和一絲不滿,似乎知道和我繼續爭辯也無濟於事,於是乾脆不再多說什麼。

 

她嘆了口氣,隨後翻開手中的書,默默地開始閱讀。而我也不客氣地在她對面坐下,安靜地翻開手上的書。

 

她似乎也無可奈何,只能無言地接受了這場「巧合」。

 

隨後,紀盈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絲毫不想搭理我。她似乎覺得,只要和我有任何交流,就會順了我的意。

 

我也假裝專心地翻開手中的書,結果一看之下心中忍不住暗叫:「夭壽喔!這書也太密密麻麻了吧!」

 

瞬間感覺這是一本絕佳的催眠神器,恐怕再看下去,我很快就會忍不住想打瞌睡了。

 

「紀盈,那本《西藏生死書》講的是什麼?」我試著打破這沉默,向她提問。

 

她卻依然低頭看著書,不打算理我,看樣子真是徹底被討厭了呢。可是要是真討厭,大不了換個位置或者乾脆離開就好了,但她卻沒有絲毫動作。

 

或許,她其實也有想要把自己的心情訴說給別人的渴望,只是知道沒人能夠真正感同身受。那些心情,說出來也可能是白說,不如就繼續沉默下去。

 

「紀盈?」我再度輕喚。

 

她終於抬起頭,露出有些不耐的神情,「啊啦!人家在看書,麻煩學長你能不能不要講話?」

 

我笑著回應,「如果妳不說話,我可就會繼續鬧下去,反正這圖書館也沒什麼人。」

 

紀盈顯然是忍無可忍,瞪了我一眼,「啊啦!人家這輩子可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真沒辦法!」她嘆了一口氣,終於開口,「這本書主要是講《西藏度亡經》的內容,探討死亡及死後解脫的各種細節。」

 

「喔!死後的世界嗎?」我感興趣地追問著。

 

紀盈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微微嘆了口氣,開始解釋,「主要是描述死亡後靈魂進入的嶄新的階段,叫作『中陰身』,那是介於生與死之間的狀態。簡單來說,人死後,靈魂不會立刻消失,而是會停留在這種中間狀態。」

 

她頓了頓,微微皺起眉,彷彿對於這種知識一邊解說也在思考,「在這種狀態中,會經歷『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崩壞過程──這就是身體的逐漸瓦解過程,每一種元素的崩壞代表著人體不同部分的消亡,從物質到精神逐漸解體。」她的語氣低沉而平靜,彷彿在講述著某種已然接受的命運。

 

「這四大崩壞可以看作四大劫難,每個劫難都象徵著這副肉身的瓦解──地的崩壞代表骨骼的消散,水則象徵血液的枯竭,火是體內熱量的消失,風則意味著呼吸的停止,這些都是我們死亡過程中自然經歷的步驟。」

 

她低下頭,緊緊握著那本書,彷彿這些字句有某種對她特別的意義。「到了這個時候,靈魂就變成了中陰身……而中陰身,擁有七倍的敏感度,無論是對人世間的留戀,還是生前的遺憾,這些情感和執著都會被放大七倍。」

 

她的聲音低沉,充滿無奈和悲傷,「而正是這些放大的執著,讓人難以解脫。若是中陰身無法放下這些對生前的留戀,就會陷入不斷的輪迴,無法真正獲得解脫……只會一次次地被重新捲入生死的循環。」

 

「這就是《西藏度亡經》想告訴我們的吧。」紀盈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孤獨,「人死後,靈魂進入那種中間狀態,必須面對內心最深的恐懼和執念……要麼放下,要麼陷入輪迴,永遠無法超脫。」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為沉重:

 

──「人生更像是一間學校,而死亡就是那場無法避免的大考。我們這一生,就是在為迎接這個大考而做準備。

 

但沒有人敢說自己能絕對及格,也沒有人能確保自己能如願以償地進入到心目中的第一志願。

 

所以,我們在這一生才要不停地努力與學習,就算明知結果可能不盡如人意,仍然要在這過程中拼盡全力,應該也沒人想不斷地進入『重讀』的輪迴之中,永遠也無法畢業,永遠也找不到生命的出口。」──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紀盈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生命的無奈接受和對死亡的深刻思考,彷彿這些問題已在她的心中反覆辯證了無數次。

 

她說話的語氣讓人感受到一種透徹的哀傷,那哀傷不僅僅是對生命本質的無奈,更是一種從未停止過的孤獨和疲憊。

 

她或許早已明白,所有的努力和掙扎,在面對命運最終的安排時,也只能無奈接受。而這些孤獨的思考,她也只願與手中的書本作為唯一的聽眾。

 

「啊啦啊啦……」紀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慣有的嘲諷。

 

「身為半個調整者的楊徽學長,應該根本不需要懂這些吧?畢竟學長你沒有像人家這樣短命的缺陷。」她的語氣中帶著輕蔑,但我能看出那背後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奈與自嘲。

 

「我老爸在翼行中發生了意外,不幸離世了。」我輕聲說道,沒有任何刻意的情感流露,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紀盈的表情瞬間僵住,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歉意,「啊啦……真是抱歉,還請學長節哀。」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似乎對自己的無心話語感到一絲歉疚。

 

「我老媽也在我剛出生沒多久就服毒自殺了。」我繼續道,目光平靜地看著紀盈。

 

紀盈頓時語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這份情感交織著同情、歉意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沒什麼,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勉強扯了扯嘴角,輕輕笑了笑,「所以,我才對生死之間的學問感興趣,畢竟我也想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也想知道……什麼是天堂!」

 

「所謂翼行,正是離天堂最近的距離。」我微笑著說道,「這是我爸常常說的一句話。」

 

「啊啦,確實是很有意境的一句話呢。」紀盈難得微微一笑,「學長就是因為這樣而投入翼行的嗎?」

 

「一半吧!小時候我爸就很熱愛翼行活動,所以我總覺得學會翼行後他一定會注意到我,可沒想到意外卻還是先發生了……」

 

紀盈頓了頓,問道:「那本《莊子》,學長有看嗎?」

 

她似乎開始放下之前的敵意,顯得稍微敞開了一些心扉。

 

「還靜靜地躺在櫃子裡呢。」

 

「啊啦!學長果然不愛讀書呢。」

 

「太難了呀!沒有簡單一點的書嗎?」

 

「啊啦,非常抱歉,人家沒讀過簡單的書。」

 

「又來諷刺我了是吧!」

 

「啊啦啊啦!人家沒有在諷刺,只是講述事實而已呢。」紀盈表情依舊,但顯然與剛才的沉重相比顯得稍微輕鬆。

 

「那就這樣吧,有空我會來找妳聽聽讀書心得,說實話,聽妳講話還真不容易打瞌睡。」我笑著說道。

 

「可以的話,學長還是別再來了。」紀盈一臉苦澀地說。

 

「我肯定還會過來的!」我笑著調皮回應。

 

紀盈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真是傷腦筋,被煩人的學長給盯上了,看來人家應該先報警才行。」

 

「我又沒做什麼不好的事啊。」我笑道。

 

「學長分明在跟蹤人家。」

 

「巧合而已!」我輕鬆地說。

 

紀盈長嘆一口氣,語氣無奈:「真拿學長沒辦法。」她最後還是向我退了一步,顯然我的堅持起了些作用。

 

 

                                         

 

  《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紀盈:無副作用

紀盈

紀盈


 

「啊啦啊啦!怎麼每次都剛好遇到你啊,楊徽哥哥!」

 

「因為妳身上有裝GPS啊。」

 

「啊啦啊啦啊啦!哪裡!變態哥哥!」她一臉驚恐地退後一步,手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開玩笑的啦,GPS怎麼可能會定位妳這個小傲嬌呢?」我笑嘻嘻地說。

 

「噗,太過分了!」紀盈撇了撇嘴,接著語氣一轉,像是想起了正事,「不過……之前考慮了很久,人家還是決定……答應楊徽哥哥早上的請求囉。」

 

「喔喔?跟我一起開房睡覺嗎?」我立刻露出一臉『請立即逮捕』的表情。

 

「啊啦啊啦啊啦!為什麼從你嘴巴講出來就變得這麼奇怪啦!」她臉頰瞬間漲紅,連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

 

「哎呀~這麼快就對哥哥我動心了嗎?是不是對我的感情覺醒啦~」我賊賊地湊近。

 

「嘿嘿~不是唷~」她突然笑得一臉壞心,「人家打算把昕雪學姐一起拉來,這樣半夜就不用擔心楊徽哥哥伸出魔爪啦~」

 

「欸欸欸欸欸!真有妳的啊!」我一臉震驚。

 

「哼哼~畢竟跟楊徽哥哥相處久了,當然要開發出一套防狼對策囉~」紀盈雙手抱胸,滿臉得意。

 

「不過話說回來,房間那張床雖然夠大……頂多也只能睡兩個人吧?」

 

「那就請楊徽哥哥睡地板囉~」她說得一臉理所當然,還補上一個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妳這紀盈妹妹,現在是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我半瞇著眼瞪她。

 

「啊啦啊啦~不會吧不會吧?」紀盈立刻擺出無辜臉,語氣甜得像要溢出來似的,「楊徽哥哥居然不願意讓人家這麼可愛的妹妹睡在軟綿綿的床上?太令人傷心啦~」

 

她語氣一轉,眼神還故意加戲,「明明平常總是自稱紳士,結果這種時候卻一點溫柔都沒有,人家的小任性都容不下嗎?」

 

「真拿妳沒辦法!」我嘆了口氣,語氣中卻藏不住笑意,「平常都裝得跟刺蝟一樣,結果關鍵時刻才撒嬌,妳還真是夠現實的啊,紀盈妹妹。」

 

「啊啦~這不是被楊徽哥哥給教壞了嗎~?」她一臉無辜地眨眨眼,笑容卻壞得像狐狸,「人家可是什麼都從你身上學來的唷~嘻嘻~」

 

「楊徽哥哥可是集各種壞習慣於一身的爛人喔!」紀盈毫不留情地補刀,語氣還特別甜美,「要是不學壞,根本不可能嘛~」

 

我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但就算再爛,還不是妳紀盈妹妹──最深深的依靠!」

 

「啊啦啊啦!」她當場語塞,臉色一紅,彷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自打嘴巴。

 

「這可是妳自己挖坑自己跳下去的喔~嘿嘿~」我笑得一臉欠揍。

 

「真是的!」她噘起嘴,瞪了我一眼,「這麼不溫柔的哥哥,還是頭一次見呢!」

 

但隨後,我嘴角還是微微一勾──

 

大概也只有這樣拌嘴的時候,才是我們最熟悉、最自然的樣子吧。

 

這樣的互動,或許正是我們過去錯過的其中一個遺憾。

 

我一直知道,紀盈其實很喜歡跟我鬥嘴。

 

那是她表達情感的方式,是她活著的證明。

 

可在生命的最後階段,隨著她的身體一點一滴地衰弱。

 

她卻再也沒辦法頂嘴,只能安靜地靠在我背上,被動地接受我的一切。

 

即使當時我強迫自己裝出輕鬆的模樣,但只要一想起那個變得異常乖巧的她,我心裡還是會痛得難以言喻。

 

有時候光是回想那畫面──她靜靜靠著我,什麼也沒說,我就會忍不住紅了眼眶。

 

即使現在,我也還是……很想哭。

 

「這應該是我們第N次約會了吧?」我一臉得意地說。

 

「啊啦啊啦~哪有這麼誇張啦?」紀盈立刻反駁,語氣卻甜滋滋的。

 

「光是圖書館這種『學術型約會』就至少不下二十次了吧~」

 

「啊啦~楊徽哥哥的定義也太寬鬆了!」她故作驚訝地看著我,「只要獨處就算約會嗎?」

 

「不然咧?嘻嘻~」

 

「那人家豈不是罪孽深重……已經跟好多人曖昧過啦~」

 

我瞬間瞪大眼,「什麼意思?」

 

「嘿嘿~跟好多女孩子一起約會過呢~」她語氣一轉,壞笑得像在挖坑等我跳。

 

「喔喔!紀盈妹妹居然交到朋友啦!」我故意誇張地大驚小怪。

 

「人家才不會介紹給楊徽哥哥認識呢!哼哼~就怕你這通吃系哥哥,連她們都不放過。」

 

「哎呀~這麼不信任我,哥哥我好傷心啊~」

 

「哼哼!正是因為太信任楊徽哥哥的變態潛力,才要預防性保護她們呀!」

 

「還是說──其實是在保護自己?怕競爭對手太多,乾妹妹的地位不保啦?」我嘿嘿笑著湊過去。

 

「啊啦啊啦~才沒有呢!」她撇撇嘴,語氣卻得意得不得了,「人家這麼可愛,絕對能笑到最後啦~」

 

她邊說邊抬起下巴,還輕輕蹭了下鼻尖,看起來自信滿滿。我正好趁這空檔,伸手偷偷搓起她的臉頰。

 

「楊徽哥哥!!你這算性騷擾了耶!」紀盈立刻抗議,嘴上氣呼呼的,卻沒像以前那樣立刻把我拍開,反而默默地讓我搓了幾下,只是臉越來越紅。

 

「搓~湯~圓~」我一邊搓著她的臉一邊笑著。


搓湯圓

搓湯圓



「啊啦啊啦~也多虧楊徽哥哥努力不懈地搓……人家現在看到湯圓就怕了,不敢吃啦!」她語氣哀怨,卻又透著一絲笑意。

 

「那妳該感謝我啊~!」

 

「啊啦?憑什麼要感謝你這個變態哥哥?」她瞪了我一眼。

 

「省下一堆吃湯圓的錢不是很好嗎?」

 

「哼哼~這樣人家不就永遠長不大了嗎!」

 

「蛤?為什麼這樣說?」

 

「都說吃一碗湯圓,就會長一歲呀~」她理所當然地說。

 

「哇,那我如果每天吃……早就幾千萬歲了吧?」我開始腦補起泡湯圓的畫面。

 

「啊啦啊啦~楊徽哥哥果然想變成糟老頭呀?」

 

「男人要越沉越香呀~這跟妳們的青春年華是不同的邏輯!」

 

「啊啦啊啦~未必唷!」紀盈輕哼一聲,雙手抱胸,「以楊徽哥哥的程度,搞不好不是越沉越香,而是……越沉越臭!都快腐爛發霉啦!」

 

「不不不,這妳就外行了~」我立刻搖頭反駁,笑容得意,「真正懂得欣賞的人,才知道那叫熟成的香氣,就像陳年老酒──」

 

我語氣一轉,語帶雙關地補了一句:「不喜歡喝酒的人才會說臭,喜歡的人可是會一聞就醉。就像紀盈妹妹嘛~不知不覺就跟我相處上癮囉~紀盈妹妹已經醉得很徹底囉!」

 

「啊啦啊啦!」她瞪大眼睛,臉都快紅成熟透的蘋果,「楊徽哥哥果然很會玩文字遊戲耶!現在瞎掰的能力越來越強了,順便還偷渡自賣自誇,真是厚顏無恥的極致典範!」

 

我一邊搓著她的臉頰,一邊偷笑,感受到她嘴角雖然漸漸不悅,卻還是乖乖讓我繼續玩。

 

「楊徽哥哥……應該差不多了吧?」她終於出聲提醒,語氣有點無奈,「已經搓超久了耶!」

 

「不行不行,這湯圓還不夠圓~」

 

「啊啦啊啦!再這樣下去,人家可愛又迷人的臉蛋真的會破皮的啦!」她氣呼呼地嘟嘴,眼神卻沒那麼兇,「難不成楊徽哥哥還想看人家的臉腫起來嗎?」

 

「好啦好啦~妳這妹妹真是任性!」我笑著停手。

 

紀盈一聽,當場炸毛,「到底是誰才任性呀?」

 

我們對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大笑出聲。

 

真的快被彼此這種鬥來鬥去的互動給笑死了──怎麼每次只要是兩人獨處,總是這麼好玩?

 

說真的,跟她在一起,還真有種怎麼玩都玩不膩的感覺。

 

「啊啦啊啦~對了對了!」紀盈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語氣一轉,「雖然有點晚了,不過……楊徽哥哥,人家的生日禮物呢?」

 

「生日禮物?」我一愣,腦袋還停留在剛剛的笑點,「派對不是已經辦過了嗎?還不夠喔?」

 

「派對歸派對,禮物歸禮物!」她理直氣壯地說,還不忘雙手抱胸,像個小法官一樣定我罪。

 

「妳這傢伙……越來越像昕雪了欸,會勒索人了啦!」

 

「這才不叫勒索!」她立刻反駁,眼神壞得跟狐狸一樣,「這叫──溫柔又合理的提議!」

 

我嘆了口氣,裝模作樣地沉思片刻,接著一臉正經地說:

 

「那就用我的吻,當妳的生日禮物吧。」

 

「啊啦啊啦啊啦──才不要!」她當場炸毛,臉紅到耳根,「這麼沒誠意的禮物還是頭一次見呢!楊徽哥哥你又想趁機吃人家豆腐啦!」

 

我立刻笑出聲來,「嘿嘿~紀盈妹妹妳忘啦?妳那不是豆腐……是豆花!」

 

「啊啦啊啦啊啦──!你還敢講這種老掉牙的爛梗!都不知道講幾次了啦!」她一邊吐槽,一邊臉紅地別過頭,但嘴角──早就忍不住笑開了。

 

「哼哼~人家可是有聽羽弦學姐說過的喔~」紀盈突然說道。

 

「說什麼?」

 

「不給禮物──就搗蛋!」

 

「別把生日和萬聖節混為一談啦!?」我瞪大眼,一臉難以置信。

 

「不想被搗蛋的話,那就趕緊乖乖交出人家的生日禮物!」她雙手叉腰,一副討債小妖精的樣子,「別再掙扎了,趕緊投降吧!」

 

「真是的……妳這個小搶匪!」我哭笑不得。

 

「人家才不是搶匪~」她語氣一轉,瞬間變臉裝可愛,「是您可愛又迷人的妹妹唷~忍心看人家難過嗎?楊徽~哥~哥~♡」

 

我額頭瞬間跳了條青筋,只能舉手投降,「好啦好啦!給妳給妳行了吧!真是的……就不信我生日時妳會買給我禮物。」

 

「啊啦啊啦~楊徽哥哥你什麼時候生日呀?」

 

我頓了一下,瞇起眼睛看她,「紀盈妹妹……」

 

她一臉無辜地眨眼,「欸~怎麼了?」

 

「妳該不會忘了吧?前不久才剛說過欸!」我語氣無奈,心裡卻完全知道──這傢伙根本是故意的!

 

「哎嘿~」紀盈瞬間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賣萌的樣子,顯然是想混過去。

 

……這傢伙,真的是越來越少女化了欸。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手機,「說吧妳要什麼啦?」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她得意地笑著,眼神壞得像在預告災難。

 

「欸欸欸?紀盈妹妹是想讓我這可憐的哥哥上街去乞討嗎?」

 

「哥哥為妹妹打拼,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她還故作無辜地歪了歪頭,語氣甜到發膩。

 

「哪來的奇葩女權觀念啊?也得適可而止吧喂!」

 

「好啦好啦~那就『隨便』囉!」她語氣一轉,聳了聳肩,一副毫不負責任的樣子。

 

我當場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搖頭,「真感謝妳這位小女友……特地給我開了一道送命題,想讓哥哥猜猜妳到底喜歡什麼禮物,對吧?」

 

「猜錯可要七天退貨喔~」紀盈笑得壞壞的。

 

「妳當禮物是商品呀?還有鑑賞期?!」我哭笑不得。

 

「呵呵呵~」她一臉得意地笑著,完全沒打算負責任。

 

這傢伙任性起來,簡直就像一隻調皮的貓。

 

「乾脆買根逗貓棒算了。」我故作認真地說。

 

紀盈一聽,愣了一下,「啊啦啊啦……還真是有誠意的生日禮物呀!」

 

「想逗逗妳,看看妳會不會真的追著逗貓棒跑~」

 

「啊啦!真是的,人家可是很認真的啦!」她立刻紅著臉反駁。

 

「我也很認真啊~嘻嘻~」我挑眉笑道。

 

「噗!」她忍不住笑出聲,突然學起羽弦嘟起嘴,一臉氣呼呼地瞪著我。

 

「好啦好啦~給我幾天時間想想啦,真是的……壓力好大欸。」我假裝煩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人家可是很相信楊徽哥哥的唷~」她眨了眨眼,笑容忽然變得溫柔,「一定會讓人家,露出最真誠的笑容對吧?」

 

……真是拿她沒辦法啊。

 

這個任性的小傲嬌,笑起來的樣子又這麼可愛。

 

只好乖乖開始動腦,去找出紀盈心中最完美的生日禮物啦。

 

【其他小片段】


下車後,我們先把行李放進雪山上的溫泉旅館。想想看,滑完雪、打完雪戰,再泡進熱呼呼的溫泉……光是想像就讓人放鬆。

 

「雪──!」

 

紀盈像個小孩子似地開心大喊,雙手捧起一大團雪在前頭蹦跳奔跑。結果下一秒……

 

「啊──!」

 

她踩進一塊厚厚的積雪裡,整個人陷了下去,只剩半個腦袋露在外面。

 

我趕緊衝上前把她從雪堆裡撈起來,「真是的,紀盈妹妹可得小心點啊。」

 

「啊啦啊啦~差一點人家就要在雪裡長眠了耶~」她還在笑,一副驚魂未定卻又調皮的模樣。

 

她拍拍身上的雪,接著蹲下來仔細觀察雪花,像是第一次看見似的。

 

「啊啦啊啦~這就是雪呢……」

 

「想堆雪人嗎?」我問。

 

「好哇!」她眼睛一亮。

 

於是我們興致勃勃地開始堆雪人,原本想做一個又高又壯的雪巨人,但技術顯然跟不上野心,最後只能各自堆了兩個小巧的雪人。

 

「就……將就一下吧!」我看著那顆勉強疊上的雪頭,下一秒它啪啦一聲滾落地面。

 

「呵呵呵!」紀盈立刻笑得前仰後合,「這個是什麼啦?楊徽哥哥堆的是雪人還是雪蛋啊?」

 

我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她的傑作。

 

結果她的雪人也突然整個倒塌。

 

「哈哈哈!再笑啊,紀盈妹妹,輪到妳啦!」

 

「啊啦啊啦~一定是楊徽哥哥堆的那隻雪人感冒了,傳染給人家的雪人啦!」

 

「這什麼爛說法!」我哭笑不得。

 

「呵呵呵!」她一臉得意,腳下一蹬,又朝租借滑雪板的地方衝過去了。

 

「等等我啊──!」我只好快步跟上。

 

沒想到連我都快追不上了,看著她像孩子一樣歡快地奔跑,心中不禁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欣慰與激動。

 

「啊啦啊啦~楊徽哥哥!這樣就累啦?可不行唷!人家可不等你囉~」她轉頭笑得像隻小狐狸。

 

「哎呀哎呀~體諒一下我老年人啦!」我氣喘吁吁地回嘴。

 

「真是未老先衰的楊徽哥哥呢~呵呵呵!」






《天空界限》本傳中紀盈明確有說出想看雪,但奈何身體不好,根本看不了,因此雪景紀盈的圖片絕對是《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
「啊啦!人家好想看雪……好想打雪仗……」




                                          

 聞薰

 《天空界限》聞薰:雙眼看不到、四肢癱瘓、身體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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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姐姐……」聞薰輕聲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有時候,還是別太逼迫姐姐大人比較好……」

 

她太善良了,善良得近乎無力。明明自己是被聞若幽禁的人,卻仍願意替她說話,這樣的寬容與體貼,讓人既佩服又心疼。

 

「是。」武思微微頷首,並未反駁。她當然清楚聞薰的個性過於溫和,甚至有些過度理想化。但也正因為熟悉,才選擇尊重她的態度,沒有刻意反駁聞薰。

 

「沒事就好。」聞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依舊溫和,「希望武思姐姐不要因為我,而與姐姐大人結下嫌隙。」

 

這樣的話語,從一個長年被幽禁的少女口中說出,格外讓人動容。

 

就在這時,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驀然轉向我的方向,聲音瞬間明亮起來:

 

「啊啦!楊徽哥哥,您又來了呢!而且還帶了不同的人一起過來,好棒喔!」她的語氣裡滿是純粹的欣喜,像是孩童發現了新朋友一般。

 

「是啊!」我笑著點點頭,隨即伸手指向身旁的昕雪,「這位是我老婆,林昕雪。」

 

聞薰聞言,微微側了側頭,隨後露出燦爛的笑容:「昕雪姐姐呀!請多指教,我是聞薰!」她語氣真摯,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親切感,「很抱歉,人家雙腿不便,無法正式向姐姐請安。」

 

昕雪望著聞薰,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眼前這個柔弱而天真的少女,竟然就是傳聞中的聞薰公主。

 

「妳就是……聞薰公主?」她語氣中帶著些許驚訝。

 

「是的!」聞薰依舊帶著純真的笑意,「昕雪姐姐,沒關係的,可以直接叫我聞薰就好了!」

 

她的熱情與親和力,讓人幾乎忘了她的身份,彷彿她並非一位被幽禁的公主,而只是個普通的鄰家少女。

 

然而,昕雪的目光落在她的雙眼上,隱隱察覺到異樣,遲疑了一下,仍忍不住開口:「妳的眼睛……看不到嗎?」

 

話才剛出口,她便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過於直接,瞬間有些懊惱,連忙補充道:「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聞薰卻毫不介意地輕笑了一聲,語氣依然溫柔如水:「沒事沒事!昕雪姐姐的反應很正常呢!」她輕輕點了點頭,「人家的確看不太到東西,不過聽覺和嗅覺特別敏感,所以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昕雪姐姐的存在。」

 

她的語氣沒有一絲自憐,反而帶著一種寬容與理解,彷彿天生如此,也就順其自然,沒有絲毫怨懟或不甘。

 

這樣的聞薰,讓人不禁心生敬佩──她的溫柔與堅韌,遠比任何一座宮牆更加堅不可摧。

 

就連身為女生的昕雪,也不禁露出一絲憐愛的神情,語氣輕柔地說道:「還真是辛苦呢!」

 

然而,聞薰卻搖了搖頭,微微一笑:「不,人家並不辛苦。」

 

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堅定:「真正辛苦的,是身邊的侍女與侍衛姐姐們。他們總是細心地照顧著這樣毫無自理能力的我,才是最值得感謝的人。」

 

她說話時的語氣平靜而坦然,絲毫沒有自憐或哀怨,反而更多的是一種體貼與感激。這讓昕雪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她竟能如此樂觀地看待自己的處境。

 

聞薰輕輕鼓起掌,笑容明媚:

 

「剛好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不如一起入內坐坐吧!我們聊聊天吧!」她的語氣帶著真誠的期待,「人家最喜歡聊天了!能夠聽到不同的故事、感受到不同的人生體會,尤其是來自遠方異國的你們,一定有許多我從未接觸過的世界。」

 

她的眼神雖然無法捕捉周圍的一切,但那份真摯的熱情卻不言而喻。

 

她不像是身處幽禁之中的公主,反而像是一個渴望與世界建立聯繫的女孩,以她獨特的方式,去感受並擁抱這個世界。

 

隨後,我們入內,侍女們紛紛上前招待,態度恭敬得幾乎將我們視作第二個主人。

 

或許是因為聞薰的吩咐,她們顯得格外細心,確保我們都能舒適地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正當我們坐下,品著香茶時,聞薰微微傾身,臉上帶著滿滿的期待:「能不能聊聊楊徽哥哥和昕雪姐姐你們的故事?」

 

她的語氣輕柔而懷抱著好奇,像是期待聽見一段動人的篇章。

 

「突然這麼一問,還真有點不知該從何說起啊……」我苦笑道,心裡不禁思索著如何開頭。

 

聞薰輕輕一笑,嘴角彎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那就從初次見面開始吧!愛情,總是從一顆小小的種子開始,慢慢生根發芽,最後開花結果……」

 

她說話的語調柔和而帶著詩意,像是在敘述某種人生哲理。

 

「好吧!」我無奈地聳聳肩,隨後微微一笑,「我跟昕雪的初次見面……其實是在高中一年級的教室裡呢……」

 

這話一出口,我腦中頓時閃過一個既視感──這不就是我當初在婚禮上調侃過昕雪的話嗎?

 

隨後,我開始娓娓道來,講述與昕雪相遇的過程,從最初的淡漠到後來的熟悉,從青澀的校園時光到攜手共度的旅程,一點一滴,細細回憶。

 

聞薰安靜地聆聽著,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眼神裡滿是專注與溫柔。

 

「所以啊……真難想像,最後我們竟然真的能成為夫妻!」我感嘆地笑了笑,「當初我們其實只是匆匆一面,當時還想著這個學姐怎麼那麼冷酷,結果現在想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的緣分。」

 

聞薰輕輕笑了一聲,語氣溫和:「呵呵,也許這就是緣分的奇妙吧!」

 

我輕輕點頭,淡淡一笑:「確實如妳所說的那樣,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聞薰輕輕抬起頭,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隨後語氣略帶思索地說道:「啊啦!萬事萬物都有一定的道理,道理雖然隱藏在其中,但卻能透過許多事物來間接證明『道』的存在。」

 

她輕輕轉動著手中溫熱的茶杯,緩緩道來:「比如說,我們人類所說的『緣分』,如果換個角度來看,不就是引力的一種嗎?就像地球與月球之間的關係,看似是個奇妙的巧合,但仔細想來,卻又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必然相遇。」

 

我忍不住挑了挑眉,心中一陣驚訝──這少女開口就能說出如此高深的話語,這也太哲學了吧?!根本不像普通的眼盲少女的感覺。

 

「啊!真的很抱歉打岔了,對不起!請兩位哥哥姐姐繼續說你們的故事。」

 

聞薰輕輕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但那雙無法視物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真誠的期待。

 

連昕雪也不禁微微軟化,原本還帶著一絲敵意的神情,在這一刻漸漸鬆懈下來。或許,她也感覺到了──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可愛、純真的女孩呢?

 

「反正經歷了許多波折與考驗,最終我們還是修成了正果。」

 

「也苦了我啊!」昕雪調皮地笑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但眉宇間卻滿是幸福的柔和。

 

「我也很苦啊!每次都被無端的猜忌……」我故意嘆氣,一臉無奈。

 

「你確定是『無端』的嗎?」昕雪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呃……好吧!是我錯了!」我立刻舉手投降,乖乖認錯。

 

「哼哼,這還差不多。」昕雪得意地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聞薰輕笑出聲,語氣溫柔:「你們夫妻感情真好,這樣的互動,正是愛情中最有趣、最鮮活的部分呢!」她輕輕頷首,真誠地說道:「雖然我無法做什麼,但我衷心祝福你們……」

 

「啊!繼續聊聊其他的故事吧……」我不動聲色地打斷她的話,語氣雖然輕鬆,但內心卻清楚,她剛才差點無意識地發動自己的言靈能力。

 

這種力量,對她來說並不是無代價的,甚至會反噬到聞薰自己的身上。

 

聞薰微微一怔,似乎意識到我的用意,隨即輕輕一笑,順勢點了點頭:

 

「好啊,那就說說其他的故事吧!」

 

她的語氣依舊溫柔,像是微風拂過湖面,但我注意到,她原本微微抬起的手指悄然收回,似乎是在刻意壓制某種力量。

 

昕雪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目看向我,雖然沒有多說,但眼神中透著一絲讚許。

 

「聊聊妳的分身──星緒奈如何?」我隨口提議道。

 

「哼哼!好大的膽子啊,竟然當著正宮的面聊其他女人。」昕雪雙手抱胸,語氣雖是調侃,眼神卻帶著幾分戲謔。

 

「呵呵呵!」聞薰則是忍不住輕笑起來,那純真的笑容像是晨曦裡的露珠。

 

「好呀!小雲啊……她就像是人家的代言人一樣,總是替我做許多事情。」聞薰輕柔地笑著,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溫暖,但隨即又微微一歎,聲音裡透出一絲無奈:「只是……有時候也會感到沮喪……」

 

「為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因為幫不上她什麼,只能衷心祝願她事業有成……」

 

她的話語剛落,我的心猛地一沉──這是一聲毫無防備的祝福,我完全來不及阻止。

 

明知道自己的言靈會對自身造成反噬,她卻依舊毫無顧忌地說出口,彷彿不曾考慮過後果。

 

這女孩,究竟是過於純真,還是根本不在乎自己?

 

「但願『和平』的種子能在大家的心中慢慢扎根、發芽……」聞薰輕聲感嘆道,語氣如微風拂過湖面,溫柔而寧靜。

 

「天命」──這個詞向來讓我嗤之以鼻,但此刻,看著眼前的女孩,我卻無法全然否定。

 

她的一言一語,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使命感,彷彿這世間的動盪與苦難,早已註定要由她來承受,並以她那純然無瑕的心靈,去撫慰這個世界的傷痛。

 

                                          

 《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聞薰:正常少女,因有中聯血統,因此轉學來當中都一年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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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出門打算去用餐,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紀盈站在那兒發呆。

 

「啊啦啊啦……!聞薰?妳在做什麼?」紀盈問道。

 

只見那位堂堂一國公主,竟然正坐在紙箱裡雙手抱膝,頭上戴著一對黑色貓耳髮環,身後還拖著條會晃動的黑色貓尾巴。

 

身上穿的,更是黑色女僕裝,那種有點露出乳溝的設計,簡直引人遐想。

 

我差點沒當場噴茶,聞薰理當適合保守的服裝,怎麼會穿這種這麼露的?

 

「啊啦!紀盈早安喵~沒什麼啦喵,人家只是……想在這裡等楊徽哥哥而已~喵!」聞薰笑得一臉天真,像在講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這種狼狽打扮成何體統啊……聞若難道不知道嗎?不對,那傢伙八成就是主謀!

 

就在我還在消化這一切時。

 

「楊徽哥哥,早安喵~」聞薰看到我,立刻露出那招牌的純白笑容,突然才發現她的語尾還會突然多加了一個「喵」。

 

我愣住。

 

那語尾加得未免也太刻意、太可疑了。

 

「……聞薰幹嘛突然『喵』起來?」

 

「因為姐姐大人說喵~這樣喵喵叫比較可愛喵~」

 

我盯著她貓耳一抖、貓尾一搖,才驚覺。

 

那貓耳居然會動!?尾巴也在左右晃!?

 

尤其喵的時候貓耳居然會跟著拍動!?

 

「……聞薰,妳為什麼不直接敲門?沒必要這麼見外啦!」

 

她抱著膝蓋,歪著頭理所當然地回答:

 

「要有誠意地等待有緣人來打開門喵~!」

 

「……」

 

我突然有種說不出話的崩潰感。

 

「姐姐大人還說喵~要多說幾次『喵』,這樣才會讓楊徽哥哥更開心喵~」

 

她說得認真極了,貓耳還一跳一跳地抖,尾巴開心地甩來甩去,我差點當場噴鼻血。

 

這一刻我終於確定,聞薰根本不知道羞恥是什麼,她只是單純地、完完全全地相信聞若的指令。

 

「對了喵!姐姐大人說,要把這個交給楊徽哥哥喵~」

 

她從紙箱底下拿起一塊板子,上面寫著超大一行字:

 

「請收養人家這可憐的流浪貓貓喵~」

 

我整個人當場愣住。

 

「流浪貓……?」

 

聞薰一如既往地傻笑,輕輕點頭,語氣溫柔得像貓抓心。

 

「嘿嘿……人家好像……被姐姐大人趕出家門了喵~」

 

我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不只是因為畫面太萌,也因為太荒唐了……

 

仔細一想以我對聞若的了解,她不可能單純讓聞薰穿成這樣坐在紙箱裡。

 

現在的她,肯定比誰都更愛護這個妹妹。

 

所以這麼做,更多的……其實是成全。

 

果不其然,聞薰舉起手中那塊木板,笑咪咪地說:

 

「姐姐大人說喵……楊徽哥哥一定會收養人家這隻可憐的流浪貓喵~!」

 

我差點沒當場暈倒。

 

「好啦好啦!快進來吧!可以不用再『喵』了!」

 

她點點頭,還不忘加上一聲:

 

「好的喵~!」

 

我苦笑,「……妳根本上癮了吧?」

 

「嘿嘿嘿~」她露出那種純真到過分的笑容,一臉開心得不得了。

 

我指了指她頭上那對不斷晃動的貓耳,納悶問道:

 

「話說,這貓耳……不是裝飾品嗎?」

 

聞薰看了我一眼,理所當然地回答:

 

「這是華邦最新型的貓耳髮環唷~裡面有機械關節,能透過腦波控制耳朵動作喵~」

 

「……尾巴也是?」

 

她點頭:

 

「是呀~尾巴跟耳朵是同步的~人家的腦波控制這類產品,特別靈敏~」

 

也對,畢竟聞薰身上繼承的是官后的基因,而我們中聯的楊家,某種程度上也正是參考官后基因的延伸。

 

她能自然使用純量腦波系統,根本不稀奇。

 

只是這麼自然地用在貓耳和尾巴上……我心底只冒出一個念頭:

 

「華邦這種黑科技是不是拿錯地方用了啊……」

 

「啊啦啊啦~這麼說,聞薰妳是打算……和楊徽哥哥同居囉?」紀盈突然插話,語氣裡全是明知故問的酸酸挑釁。

 

聞薰一臉無害地點點頭,還不忘補上語尾:

 

「似乎是這樣喵~所以人家也把行李箱帶來囉~喵~!」

 

我愣了下,這才注意到她身旁那個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行李箱。

 

她還真的打算過夜啊!

 

紀盈瞪大眼,嘴裡小小聲地碎念:

 

「好不容易彎道超車……現在又被輕易追上了……」

 

就在我還在想該怎麼平息兩位乾妹妹間即將燃起的修羅火焰時……

 

聞薰又回頭,朝紀盈一鞠躬:

 

「紀盈喵~請多多指教喵~!」

 

紀盈臉一抽:「……妳到底是貓?女僕?還是公主啊?能不能一次搞清楚設定?」

 

聞薰歪著頭,語氣依然軟軟甜甜:

 

「啊啦~人家不知道呢~看楊徽哥哥怎麼定義人家囉~喵!」

 

這句話一出,連我都差點破防。

 

紀盈則立刻提高聲量,一副「姊姊在這」的氣勢撲面而來:

 

「哼!要跟楊徽哥哥同居,可要當心唷!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最終……都可能得被逼著去暖~大~床唷~」

 

這番話說得意味十足,語氣還故意拉長,一副老司機開車模樣。

 

但聞薰只是笑得溫溫柔柔,毫不閃躲,甚至……還主動迎上前一步:

 

「人家不介意唷~喵!」

 

這一下不只是回應,根本就是純白無垢、無害暴擊的正面告白。

 

我看著紀盈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心裡苦笑:紀盈是不是忘了,我跟聞薰……早就在同一間房裡睡過了啊?

 

「紀盈也要跟人家一起當流浪貓貓嗎?」聞薰一臉真誠又期待地問,眼神閃亮亮地看著紀盈,語氣裡甚至帶點開心的雀躍。

 

紀盈眼皮狂跳了一下,嘴角抽搐,嘴硬回擊:

 

「啊啦啊啦!人家可是堂堂的人類,才不是貓咪呢!……妳才是流浪貓貓,還是那種會跑去『偷腥』的那一種喔~!」

 

聞薰眨了眨眼,歪著頭,眼神無辜:

 

「偷……腥?」她困惑地看著紀盈,「人家沒有偷過魚喔……而且……人家也不吃魚的。」

 

紀盈:「…………」

 

「好啦好啦!既然聞薰已經被趕出來了,也沒辦法……」我一邊苦笑一邊搔頭,「總之,先吃早餐吧!昕雪八成都快等到氣炸了。」

 

想起昕雪。

 

她可是特地一早跑去幫我們佔位置,結果我們這群人光在門口就耗了幾十分鐘,這要是讓她知道……

 

我肯定死無全屍。

 

而一旁的紀盈……已經明顯進入「自我懷疑人生」模式了。

 

她勝負欲那麼強,剛剛在氣勢上卻被聞薰天真地全數瓦解,不管她怎麼嘴,聞薰不是傲嬌也不是戰鬥型,根本無懼對線,而且還天然坦率,多說幾句就會讓她自己反咬舌頭,這簡直是紀盈的地獄。

 

我拍了拍聞薰的肩膀,語氣也稍微嚴肅點:

 

「不過呀,聞薰!妳先回去換套衣服吧。這樣的造型要是被昕雪看到……我大概死得更快。」

 

聞薰一臉認真地點頭:

 

「嗯,既然楊徽哥哥這樣說……人家就先去換衣服囉~」她說得聽話極了,完全沒有一絲不悅。

 

而紀盈呢,這時終於抓到一點反擊空間,趁機撇嘴補刀:

 

「哼哼~要小心囉聞薰,楊徽哥哥可是一個……會趁妳換衣服偷看的變態喔~」

 

聞薰一聽,先是眨了眨眼,接著臉蛋一紅,語氣嬌軟:

 

「如果……楊徽哥哥真的希望的話……人家也……不介意唷……」

 

我當場被這句話炸得差點吐血,有這麼溫柔的妹妹,為了對方甚至願意將自己獻出來,真的……就算是我……也都難免有點小激動。

 

紀盈更是臉整個扭曲,整個人像是被當場封印了嘴巴,原地石化。

 

徹底完敗、一擊致命。

 

「啊啦啊啦~真棒呢!楊徽哥哥!」紀盈雙手抱胸,語氣酸得像檸檬精附身,「認識這麼乖巧又聽話的乾妹妹,肯定是前世燒了高香吧~看來好像沒人家什麼事了!」

 

她眼神死死瞪著我,話裡話外全是火藥味。

 

這下果然是吃醋吃到炸鍋了。

 

我只能乾笑著舉手投降:「哎呀~幹嘛這樣啦紀盈……傲嬌也有傲嬌的市場啊!」

 

「哼~那人家問你──」紀盈突然踏前一步,雙眼直視我,一字一句道:「人家跟聞薰,誰可愛?」

 

我正準備開啟外交官模式拖延戰術。

 

聞薰卻搶先一步出聲,臉上還掛著一如既往的無害微笑:

 

「當然是紀盈可愛囉~人家又平平無奇,也沒什麼特色,怎麼可能比得過紀盈妳這樣這麼出色的人呢~」

 

這句話講得太真、太坦白,紀盈反而一時語塞,嘴巴氣鼓鼓地撅了起來。

 

「……可惡的偷腥貓……裝什麼大方啊!」

 

說完,她突然繞到聞薰背後,猛然伸手朝她腋下搔了上去。

 

「啊──呵呵呵呵!!」聞薰立刻笑到快抽筋,身體縮成一團,「紀盈!別啦!別又來這一招啦!人家錯了啦!真的錯了啦~呵呵呵~求妳啦~」

 

她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聲音裡全是求饒。

 

「不行!」紀盈臉上浮現一抹難得得意的壞笑,「妳這隻看似天真無害的偷腥貓,今天絕對饒不了妳!」

 

說完,手指搔得更兇,聞薰整個人像一隻快被搔爆的貓咪,在原地瘋狂扭動。

 

「紀盈!別再欺負聞薰了啦~」我苦笑著出聲制止。

 

「啊啦啊啦~才不要呢!」紀盈雙手叉腰,一臉理所當然,「聞薰是人家的玩具耶!」

 

玩具……?

 

我差點被她這句話震出三觀。

 

而聞薰則哭笑不得地舉手求饒:

 

「好啦好啦~人家……把貓耳朵和貓尾巴送妳可以吧?饒了人家啦!拜託!」

 

紀盈這才收手,得意地哼了一聲:

 

「哼~也差不多處罰完了,那就先這樣吧!」

 

「紀盈……真的太過分了……」聞薰小聲抱怨。

 

「啊啦啊啦~聞薰!妳是不是還想再被搔一次啊?」紀盈一聽馬上作勢伸手。

 

「不要不要不要!人家真的怕癢啦!」

 

聞薰像是怕她再撲上來一樣,立刻抱頭蹲下,一臉驚恐。

 

而紀盈這時已經從她手中搶走了貓耳和貓尾,試圖自己戴上。

 

只是那對貓耳在她頭上顯得有點卡卡的,尾巴晃動也明顯不夠自然。

 

她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啊啦啊啦……怎麼那麼難用呀!」

 

我看著她一臉挫折,語氣不自覺變得柔和:

 

「那可是透過腦波來控制的呀,紀盈。很明顯也是華邦的技術延伸~簡化版的『天隼系統』,只不過是娛樂用途唷!」

 

紀盈:「人家也想變成超級可愛的貓貓啦~」

 

我心裡一驚:原來這傢伙一開始就想搶的是這個位置啊!

 

我笑了笑:「那行吧~讓哥哥我幫妳。」

 

我輕輕閉上眼,釋放出腦波干涉信號,與她腦中的連線進行同步調整。貓耳在紀盈頭上瞬間開始自然地抖動起來,尾巴也配合她的情緒微微擺動。

 

紀盈雙眼一亮:「啊啦~這樣好多了呢!人家也是可愛的偷腥貓貓囉~」

 

我:「……等等,這個詞別亂用好嗎?」

 

說實話,要我在這兩人之中選一個……還真是難以抉擇。

 

雖然嘴上總是笑著說「聞薰比較可愛」,但實際比較起來:她們各有千秋。

 

此時的紀盈正在原地不停地轉圈圈,貓耳跳動,尾巴搖得飛快,臉上寫滿了「我贏了」的光芒。

 

雖然她確實在不少方面輸給了聞薰,但至少這一回,她成功搶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聞薰看著她那開心到藏不住的笑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呵呵呵~紀盈那麼喜歡的話,就送妳吧!」

 

她說得坦率又真誠,語氣裡完全沒有一絲計較,甚至從內心為紀盈的快樂而開心。

 

雖然紀盈總是時不時地嫉妒、敵視聞薰,但這未必就等於感情不好。

 

對聞薰來說,紀盈就像是個需要特別呵護的妹妹,即使她會炸毛、會鬧彆扭,也依然值得疼愛。

 

正當氣氛漸漸平緩下來時──

 

「噗──!」貓尾突然翹起,輕輕掃過聞薰的鼻尖。

 

她打了個寒顫,驚叫一聲:「啊啦!別這樣啦!紀盈……」

 

紀盈在一旁賊賊地笑著:「嘿嘿~這是楊徽哥哥在調皮呢!」

 

「哪裡!」我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妳用腦波強制操控的吧!」

 

「好癢好癢……哈啾!!」

 

聞薰終於被逼得噴出一聲打噴嚏,不過她也盡量憋了,即使打噴嚏也是相當柔和且可愛的那一種。

 

我無奈舉手:「好啦好啦,再玩下去,昕雪那邊肯定發飆。我們三個誰都逃不過怒火波及,到時候貓耳都得被剪掉。」

 

「啊啦啊啦~好吧~」紀盈這才乖乖收起笑容,腦波也慢慢讓貓尾垂了下來。

 

我一手牽起紀盈,一手牽著聞薰。

 

「走吧,還有早餐等著我們呢。」我嘴角輕揚,語氣輕鬆地說道。

 

兩人也沒有反抗,乖乖地讓我拉著……

 

一左一右,一隻炸毛貓,一隻流浪貓,就這樣跟著我一起走下樓去用早餐了。

 

也許,這才是我始終渴望救贖的願景所在:不讓她們成為過去,而是就在我眼前。

 


 【其他小片段】

 

 整個房間一片輕笑聲,氣氛和樂而溫馨。

 

大家都知道這不是真的鬥嘴,而是久違的歡鬧。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餐飯、幾句話──這樣的時光,已是無比珍貴。

 

「楊徽哥哥!不好意思,人家來晚了……」聞薰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額間還掛著些微汗珠。

 

我一愣,但立刻露出笑容:「沒關係啦,我剛好還醒著。什麼晚不晚的,妳能來就很開心了。」

 

「那個……這是人家剛剛跑去商店買的……肛塞藥劑。」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東西遞過來,一臉天真無辜。

 

「……蛤?」我的笑容瞬間僵住。

 

「姐姐大人說,這樣退燒比較快……」聞薰說得極為認真。

 

「…………」

 

我內心無語至極,臉上三條黑線刷地落下。

 

──聞若!真、的、很、有、妳、的、風、格!

 

我敢肯定現在的她肯定已經笑瘋了。

 

果然也只有她能做出這種事,一邊自稱最疼妹妹,卻轉頭把聞薰當成整人的小天使送來。

 

我望著手上的小盒子,陷入深深的懷疑人生。

 

「不用嗎?楊徽哥哥?」聞薰一臉天真無邪地眨著眼,完全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麼殺傷力強大的羞恥武器。

 

「噗噗──」紀盈直接撇過頭去,肩膀不停抖動,明顯快笑瘋了。

 

昕雪雖然努力保持端莊,但嘴角忍不住一抽,完全不敢正眼看我,怕一對上就會笑場。

 

「聞薰學妹真的太貼心了呢~」于瑾笑得最大聲,語氣裡全是起鬨,「快用快用吧,說不定馬上就退燒了呢!」

 

我沉默三秒,望著這群愉快地準備看戲的傢伙,深吸一口氣──

 

「……真高興認識妳們這群損友們。」我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被捉弄到極限的崩潰。

 

這群傢伙……真的是快讓人受不了啦!

 

我轉頭看著聞薰那認真又期待的神情,實在開不了口拒絕,只好乾笑著說:「好啦好啦,聞薰,把它先放旁邊,待會一定會用的,好嗎?」

 

「嘿嘿~人家應該算有幫上楊徽哥哥的忙吧?」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彷彿正在期待一張獎狀。

 

我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有有有,非常棒。」

 

她開心地笑了出來,像小貓一樣蹭了蹭我手掌,「嘿嘿~那就好~楊徽哥哥要趕快好起來喔!」

 

我只能在心底嘆氣:真是拿這孩子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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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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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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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坐在陽台的椅子上已經半年了,她總是動也不動地望著天空,端詳晴空、夜空、白雲、陰雲,與閃電。   若無人為她將食物送入嘴裡,她會忘了進食;若無人為她梳洗身子,她便忘了打理自己。夜深時,無人能清楚知道女孩是否有闔上雙眼與那片天空短暫告別而睡去。   「有她。」女孩的目光依然在那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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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坐在陽台的椅子上已經半年了,她總是動也不動地望著天空,端詳晴空、夜空、白雲、陰雲,與閃電。   若無人為她將食物送入嘴裡,她會忘了進食;若無人為她梳洗身子,她便忘了打理自己。夜深時,無人能清楚知道女孩是否有闔上雙眼與那片天空短暫告別而睡去。   「有她。」女孩的目光依然在那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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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 H 市,就連被 H 市堵塞着的幾個邊界城鎮的補給都完全中斷,沒水沒電沒糧,有謠言說街上死傷枕藉,但這些謠言始終不能被證實。被困的人躲在防空洞中,深切期盼着 J 國的軍隊能夠早日趕走恐怖分子,讓他們的城市回復平靜,劉堇麗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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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 H 市,就連被 H 市堵塞着的幾個邊界城鎮的補給都完全中斷,沒水沒電沒糧,有謠言說街上死傷枕藉,但這些謠言始終不能被證實。被困的人躲在防空洞中,深切期盼着 J 國的軍隊能夠早日趕走恐怖分子,讓他們的城市回復平靜,劉堇麗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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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男生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轉向子杏這邊,眼神跟她對上,嘴上好像有笑意,又好像沒有,杏登時呆住⋯⋯藏青色的製服外套和紅領帶,以男生來說形狀有點太工整的瓜子臉,上面是琥珀色的眼睛⋯⋯是之前在放學時碰到的男生!子杏覺得臉微微地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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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男生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轉向子杏這邊,眼神跟她對上,嘴上好像有笑意,又好像沒有,杏登時呆住⋯⋯藏青色的製服外套和紅領帶,以男生來說形狀有點太工整的瓜子臉,上面是琥珀色的眼睛⋯⋯是之前在放學時碰到的男生!子杏覺得臉微微地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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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所有人一起對記者作出咬牙切齒的指罵,口沬在課室裡起舞,已經沒有人再想到病毒傳播的事。罵到興高采烈時,子杏覺得血液在皮膚底下翻騰,靈魂會身體裡飛了出來,站到遠遠地用冷眼看待一節。在一輪激烈的罵戰之後,身體冷靜下來,眼睛赫然跟靈魂對上,靈魂會對身體冷笑,張開沒有聲音的嘴對她說:妳真會做好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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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所有人一起對記者作出咬牙切齒的指罵,口沬在課室裡起舞,已經沒有人再想到病毒傳播的事。罵到興高采烈時,子杏覺得血液在皮膚底下翻騰,靈魂會身體裡飛了出來,站到遠遠地用冷眼看待一節。在一輪激烈的罵戰之後,身體冷靜下來,眼睛赫然跟靈魂對上,靈魂會對身體冷笑,張開沒有聲音的嘴對她說:妳真會做好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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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國政府不向市民說明正在流行的是什麼病毒,是因為他們不能說,只要市民感到害怕,並聽話不去亂接觸陌生人,那就已經很足夠了。不過子杏家不同,他們對病毒的真身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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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國政府不向市民說明正在流行的是什麼病毒,是因為他們不能說,只要市民感到害怕,並聽話不去亂接觸陌生人,那就已經很足夠了。不過子杏家不同,他們對病毒的真身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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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學回家的途上,劉堇麗用她一貫的明眸皓齒,透過電視螢幕向國民宣布道:「由於前線情況緊張和補給不足,從下星期一開始,國家將實行蛋、奶製品限制。家裡有多餘而又未過期的的蛋和牛奶者,得在限期前交出來,每戶的繳交地點和時間會由各省市的政府另行通知。」 長輩這樣批評年輕人。 「嘉蕙?」 「嘉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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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學回家的途上,劉堇麗用她一貫的明眸皓齒,透過電視螢幕向國民宣布道:「由於前線情況緊張和補給不足,從下星期一開始,國家將實行蛋、奶製品限制。家裡有多餘而又未過期的的蛋和牛奶者,得在限期前交出來,每戶的繳交地點和時間會由各省市的政府另行通知。」 長輩這樣批評年輕人。 「嘉蕙?」 「嘉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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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母親偷了國家的研究成果帶着妳剩夜出走,她不止把研究結果交給 J 國的敵人,還一直跟他們合作,讓國家損失慘重。很不幸地,在國家找到她之前她已經自戕了,我們只救出了妳,妳要感謝黨和馬高,他們不只沒有送妳去勞改營,還花了很多心血把妳治好,以後妳就要跟我和嘉蕙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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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母親偷了國家的研究成果帶着妳剩夜出走,她不止把研究結果交給 J 國的敵人,還一直跟他們合作,讓國家損失慘重。很不幸地,在國家找到她之前她已經自戕了,我們只救出了妳,妳要感謝黨和馬高,他們不只沒有送妳去勞改營,還花了很多心血把妳治好,以後妳就要跟我和嘉蕙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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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國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這一種溝通方式,口講一套,私底下又用暗號講另一套,就像彈鋼琴的人可以兩隻手同時按出不同的音符,訓練多了,一心可以二用,只有這樣那些不想被人錄下來的話才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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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國人很早之前就學會了這一種溝通方式,口講一套,私底下又用暗號講另一套,就像彈鋼琴的人可以兩隻手同時按出不同的音符,訓練多了,一心可以二用,只有這樣那些不想被人錄下來的話才可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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