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人叫韋伯,算我學術偶像
年關將至,波士頓依然寒冬。今天剛在哈佛的經濟史工作坊報告完,燃燒了小宇宙,下週還有另外兩個場子要報告。二月是殘忍的季節,幾家歡樂幾愁,想說些話給過去幾個月可能感到不順利的朋友。
大概幾年前吧,我在網路上認識某個國內的長輩,後來現實見了面。他是算小有名氣的文化人,當年我還在唸外文系,正開始旁聽歷史系跟社會科學院的課,(後來碩班來到經濟系,今日輾轉在哈佛唸經濟學博士班了)。當時我跟該名文化人聊到韋伯,該名長輩有讀韋伯,所以就交換些讀書心得。
聊著聊著,我聊到我太認同韋伯的看法了,為何呢?韋伯為了回答幾個問題,他會統計學、會田野調查,他是法律史專家,卻也是社會學三大家,政治學今天誰不引用他,但他最精彩的研究卻是經濟史,為了探討什麼歷史條件決定資本主義,韋伯成為了韋伯,韋伯關心議題的我也關心,雖然自己是文學院的學生,但我也想朝這方向邁進。
該名文化人卻是一陣冷嘲熱諷,說這種是癡心妄想,自不量力,年輕人還是年輕人,終究是四不像之類的,云云。
幾年過去了,我投稿國內歷史系那邊刊物的文章經過同儕審查,以專書一章刊了出來,我研究題材涉及政治經濟學及多個學科,在NLP相關領域的研究發表在EMNLP之類的Conference上,除了國際研討會報告,前陣子寫的書評,也有人類系的教授跟各個學系的師友願意來跟我討教。我好些聊得來的前輩是社會系的教授。
還好我不是那種長輩講了就聽話的那種。要不是我認識很多格局廣大的臺灣學者,會誤以為臺灣的環境就是這麼封閉。
我想讀者也有人有不少夢想,卻常被冷嘲熱諷吧。但Consistency Matters。點滴不忘,會有迴響。祝來年再戰一波。劍橋是為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