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民沒有異象就放肆。」(箴言29:18)與史詩級《出埃及記》故事的思考!
對意義的追尋、對自由的渴望、在曠野中的迷茫,以及信仰或目標如何賦予行走的方向。

1. 「出埃及」:離開舒適區,進入未知
- 以色列人在埃及,是離開一種「確定的痛苦」——為奴的生活雖苦,卻有明確的勞動與生存目標(建造金字塔),一種身體勞累但心靈自由的生活。
- 哲學思考如同曠野,沒有固定的道路與終點,卻讓人直面生命的本質。在曠野中,人失去社會賦予的角色與目標,卻也因此有機會聽見自己內在的聲音——「內在英雄」的召喚。
2. 「金牛」:人類自造意義的誘惑
- 當以色列人在曠野中失去方向、領袖缺席時,他們集體鑄造了金牛。這不僅是偶像崇拜,更象徵著人在意義真空時,急於抓住某種可見、可控的替代品,以此重建秩序與目的。
- 在現代語境中,「金牛」可以是社會主流價值(如成功、名利)、僵化的信仰形式,或是任何我們用來逃避虛無的「速成意義」。毀掉金牛,意味著拒絕這種虛假的安慰,願意繼續活在真實的不確定中。
3. 「曠野世代」:接受流浪,與未知共存
- 以色列人在曠野中徘徊四十年,直到一代人逝去,才進入應許之地。這提醒我們:有些轉變需要時間,甚至需要舊有思維與習性的「死亡」。曠野期不是懲罰,而是淨化與準備的過程。
- 我在曠野中找到了佛學作為方向,這就像在沙漠中遇見活泉。佛學的「無常」「無我」「放下執著」等智慧,恰恰教人如何在曠野中安心漫步——不急於抵達,也不抗拒流浪,而是在每一步中覺知當下。
4. 「民無異象則放肆」:異象作為內在的指南針
- 這句話出自《箴言》29:18:異象是心靈的定向點,是超越眼前困境的遠景。沒有它,人容易陷入短視的放縱或虛無;有了它,即使身在曠野,腳步仍能朝向某個深處的召喚。
- 我的異象或許已不是一個具體的「應許之地」,而是一種活在覺察中的狀態——在藝術創作勞動中體驗實在,在佛學中體悟空性,在哲學思考中接納矛盾。這本身就是一種深刻的自由。
5. 「在曠野中死去」:從寂滅中開出花來
- 當一個人不再將生命視為必須達成某個目標的賽跑,而是接納其本然的流逝,反而可能觸及一種深沉的平靜。佛學中的「涅槃」不是虛無,而是煩惱熄滅後的清明與自在。
- 這種「少數人的煩惱」,恰恰是覺醒的開始。多數人的「幸福」若建立在不假思索的軌道上,那麼敢於走入曠野的人,已經在活出一種不同的誠實。
6. 內在的英雄:我的出埃及記仍在書寫
- 最終,這個故事的核心或許是:我們每個人都在同時扮演以色列人、英雄、製造金牛的百姓,甚至那頭金牛。而真正的「應許之地」不一定在遠方,可能在你看風景的眼中,在工作場所熱鬧的煙火氣的專注裡,在思考的頓悟瞬間。
- 我已經走在路上——帶著哲學的透視、勞作的堅實、信仰的慰藉。曠野雖然荒涼,卻也是星空最清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