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波。R-18G。
※威士忌小組時期。
※私設注意。OOC注意。微小比例自創角色注意。※寫作方針:嚴以律井,寬以待零。但是萊伊很壞,有點過分了,男人的嫉妒喔真的,嘖嘖。嫉妒了不對,不嫉妒更不對,萊伊/赤井喊冤。
※因為對象是波本所以萊伊才這麼聒噪,萊伊平時才不會這麼油呢!
萊伊自己找的安全屋比想像中的還要周全。
波本看著幾乎可說徒有四壁,卻有最基本的暖氣供應、衛浴設備的狹小房間,真不得不佩服果然是身為職業殺手的人。
房間雖破舊但結構堅固,唯一的對外窗的位置很巧妙,以室內外的相對位置來說,就算有人從外掃射,只要將身體伏低,就能躲過任何角度的射擊。
趁萊伊在洗澡的時間,波本隨意席地而坐,然後悠悠哉哉地從外套口袋掏出一顆塑膠盒裝的泡芙──焦糖香草奶油餡的,這本來是他下一餐的飯後甜點,但剛才一路上消耗實在太大了,不得不補充點平靜喜悅。皮很薄、餡很滿,一口咬下的鬆軟綿密簡直難以形容......其實不是,餡已經凍得有點硬化了,口感更偏向冰淇淋,但糖分和香氣帶來的愉悅感並無二致,真的,生物透過攝食得到的滿足感,是無可替代的紮實體驗。
一顆甜點三兩下就解決掉了,但萊伊的澡卻還沒洗完──波本不只一次想抱怨,他那一頭長髮對開槍的人來說真的太麻煩了,光是要洗掉毛髮上的硝煙就不知道要比短髮的人花上幾倍的時間,這對在「犯案」後急於在最短時間逃脫的人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這也是波本忍不住把最後壓箱的甜點拿出來撫慰焦慮感的原因之一;最大的因素還是「跟萊伊一起行動」這件事。也許他該承認,他對萊伊的不對盤來自於他們第一次見面,萊伊就衝他叫「未成年」這件事!外貌歧視根本就是一腳踩進他雷區,別瞎扯什麼不知者無罪,雷區就是雷區,他光憑這點就絕不能讓萊伊小瞧了他!
......雖然到現在敗績居多。
波本臭著臉起身,去敲浴室的門:「萊伊,你好了沒?我也要洗,你別一個人把時間耗光!」
他們有班機要趕,如果不快點,對方也有回頭追殺的可能,或者當地警方發布個什麼通緝之類的搜捕令;而他既不想在機場被活逮,也不想看萊伊在機場掃射。
「你可以進來了。」
「那你倒是把門打開啊!」
「你可以先脫衣服。」
「為什麼?」
「裡面全濕了。」
「你在搞什麼啊!」但凡跟萊伊多講兩句話,都是對肝功能的挑戰。
「衣櫃裡只有外套大衣,你最好聽我的。」
波本嘆口氣;也就是說,他們洗完澡之後,除了沾染最多硝煙的外套可以換掉之外,包在內層的不管幾層衣服,都要繼續反覆利用穿在身上。過海關真的得祈求上帝保佑才行......不知道現在成為七福神的信徒來不來得及?
他只好把自己脫到只剩內褲再去敲門。
一開門,萊伊溼答答的全裸著迎接他。全裸。一頭滴著水的長髮散著貼在他臉上、肩上、身體上,配合著那一臉陰沉凶狠的表情,比恐怖片裡從井裡頭爬出來的還要恐怖......。
上次萊伊濕髮的時候不是長這樣子的啊!
波本撇過臉去還順手關上門,卻沒想到被萊伊一把拉進浴室,那一瞬間波本才察覺到剛才受視覺衝擊所忽略的事──這間浴室幾乎沒有熱度!沒有熱水?
還沒反應過來,冷水就已經噴到了臉上,然後灑向身體!
本能促使波本躲避,但萊伊簡直就像一堵該死的牆,在他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已經把肥皂抹到了他身上!波本只感到滿心絕望,他為什麼一開始要答應幫萊伊送冰塊?他難道不應該讓萊伊吐出熱氣讓對方狙擊手發現,然後把他一槍爆頭嗎?還是去當胸腔噴泉也可以!就是不會在這裡淋他冷水並且對他上下其手!
降谷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身體開始微微的打顫。不可能的!他想起以前高中時期,和Hiro在冬天洗過冷水澡,只有在最初的時候冷了一下,沒五分鐘就可以感覺到心跳加速,全身受血流的沖激變得更暖和;Hiro本來想放棄,但是多堅持一下,身體也得到同樣的反應。後來他們經常這樣做,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
萊伊把波本轉過半圈,面對面的抱著他,把花灑掛到牆上,繼續清洗波本的身體。水流把波本的頭沖濕了,顫抖的反應更加劇烈,萊伊不得不停下來讓寬大的手掌包覆住波本的後腦,他們緊密的貼著身體,像為失溫的人保暖。
波本也抱住了萊伊。
就像上個月萊伊把他從椎心刺骨的冰涼溪水中撈出來一樣。
他還記得自己流了很多血,萊伊拚盡一切努力才讓他保持清醒、讓他保持基本體溫。
別怕,我會救你。
波本睜大眼睛,退了一步看向萊伊,盯著他閃著祖母綠微光的幽暗雙眼。
萊伊只是冷著臉繼續往波本的身上抹肥皂。
真糟糕。赤井秀一想,波本可能患了PTSD。
他們在第一次前往挪威某藥廠執行任務的路上受到襲擊,對方使用步槍,在未知距離擊中了他們的車,萊伊先成功跳車逃生,但駕駛人波本相當不走運,連人帶車滾落邊坡,掉進溪流中。
他救上波本後,其實很佩服他在那麼險惡的情況下能自己逃出車外,雖然外傷明顯,也被撞成腦震盪,但好在他自己身強體壯,自救當中的應急措施做得很好,才有幸度過這次災難,否則他下坡下得再快,救上來的也可能是已經OHCA,或者挺不過後續失血、失溫這一關的將死之人。赤井秀一覺得是波本的命是他自己救回來的。
在這之前他記得波本並不怕冷,所以赤井秀一當時不特別注重沖洗時水溫的問題,大約攝氏十度左右,甚至覺得冷一點更好,為他後續想做的事情提供一點強化作用,不過現在來說好像有點太過頭了。
他把泡沫抹在波本頭上,認真考慮待會取供的手段。
仔細分析下來,他現在正處在不忍心和必須狠下心來的矛盾中爭戰,而竟也帶點沉迷。
水流自上而下,沖刷著兩人的臉,他輕輕親吻了波本的眉心,在對方因不知所措而發楞的那瞬間反剪他雙手,以擒抱的力量控制對方的行動,再以最快的速度抽出藏在頭髮裡的黑色束帶,捆住波本身後的手腕。
「萊伊!你在發什麼瘋!」波本試圖以肩膀撞開萊伊的挾制。
「是琴酒叫你做的?還是苦艾酒?」萊伊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沉穩嚴厲。
波本果然停了下來,但由下往上看去的紫羅蘭色瞳眸卻藏著挑釁:「有什麼差別嗎?」
「不是他們兩個,是朗姆?」
「你打算什麼都沒做就相信我說的話嗎?」波本的語帶嘲諷。
也許更多的是嘲諷自己呢!波本想。真是半秒鐘都不能鬆懈;怨不了人,是他太過被動,從撤退起就完全被萊伊牽著鼻子走,現在想來,自己是太過習慣萊伊過度周全的善後,才會一點也沒起疑,才會放心的認為萊伊總能找到略勝一籌的方案。唯獨忘了萊伊實質上是個殺人如麻的罪犯。
在髮絲間搓揉的手指滑到了細緻脆弱的後頸,像按摩般上下滑動,亦可視之為掌握對方生命線的恐嚇。
波本很輕的深吸一口氣,容易讓人誤以為他還想說些什麼為自己爭取信任,但他卻沉住了氣。
兩人之間的沉默持續著,萊伊抱著波本微微顫抖的身體,捏住他手指的時候,只感覺到他刻意維持的鬆弛,無法確認波本究竟是在撐還是在賭,能確定的只有肢體末梢還有熱度。
於是赤井秀一不得不承認,這場對峙是他先敗下陣來了,現在有點後悔當初受訓選課的時候,為了加強野戰訓練而放棄掉了幾次據說相當權威的FBI犯罪心理學講座。波本的性子本來就有點瘋,他有預感波本會僵持到真正的生理性顫抖,甚至可能還不願意停止。赤井知道自己必須先做點什麼,以重新獲取這種共犯關係裡的信任感。
萊伊拖著波本稍微偏移位置,讓花灑的水能沖洗他頭上的泡沫,波本沒笨到在這時候賭氣,配合度倒是高,萊伊像獎勵似的舔吻波本的耳朵,雖然夾雜著柔軟的金髮和冷水;波本閃躲,但卻只被固定得更穩更緊。
「知識淵博的情報員,聽過『放羊的小孩』這個故事嗎?」萊伊揉著波本金色的腦袋。
波本在水流的間隙裡捕捉呼吸的空間,一邊仔細聽萊伊打算怎麼給他埋陷阱,又一邊暗罵他那個沒用的公安接頭人。他這次要是能毫髮無損的回去──無論是眼下脫離萊伊對干擾狙擊的究責,或是能夠回到和Hiro共組的安全屋──他一定要搞掉那傢伙,最輕都要送他個引咎辭職,至於施壓的他組主管,可就別怪波本心狠手辣了。
「情報流通本來就有虛實真假,如果你沒有付出相對應的代價,就只能從別人口中聽到謊言,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吧!」論起耍嘴皮子,波本從來不輸。
「你倒是很擅長反客為主。」萊伊知道波本已經做好逃不過這一遭的心理準備,本來打算對峙到底,但一察覺到對手鬆動,便跟著改變策略。萊伊也知道自己的嘗試對了,只不過他沒想到第一試就讓波本開口。
語言真的很奇妙,說愈多,破綻和線索就愈多,對能言善道的詐欺犯更是如此,你們要誘哄犯罪者在短時間內說出更多的謊言,才能在層層堆疊的假象中找出對照,破解他虛構的假象,讓他自曝其短,把對方逼到極限之後,說不定他會自己吐出真相。
一位在協助審訊時,差點把嫌犯逼到崩潰的退休老奶奶探員曾經這麼教導過那些年輕探員,還建議過赤井秀一多笑多說話,必要的時候表現得像是深愛對方一樣,取供必然事半功倍。
不過當時的同事看完赤井秀一笑起來的樣子之後,勸他不如直接一拳揍下去。
「第一個條件就是把我放開。」波本猜,萊伊最想知道的大概是組織裡除了琴酒之外,還有誰想對他背後使絆子,或者波本到底屬於哪個陣營。黑社會裡,即使是同一個組裡的不同派系劃分,也足以演變成以死相見的仇敵。
「真有趣,第一個條件不應該是關水嗎?」這次萊伊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其中一個體溫消失,相對性的冷冽感立刻襲擊軀幹核心溫度,兩人皮膚上立刻起了疙瘩,但波本更明顯一點。
「這樣我不就知道:你不想談判,只是想找機會反擊而已。」萊伊的左手拇指抹上波本的唇:「我拒絕。」
「我這裡可沒有你想像中的答案。」
「我想像中?」萊伊笑了:「說說看你怎麼預設我?」
搏鬥和射擊才是赤井秀一的強項,口舌交鋒或者文字遊戲他向來敬謝不敏,但為了進組織臥底,他也曾經認真學過些,所以多少見識過,FBI那些專業前輩多麼精熟於用著最普通的語句,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感受到波本有那種潛力。這個年輕的情報員缺乏的只是經驗,以及那些經驗累積起來的系統性培訓,但是以波本的天賦而言,再給他一年時間摸索,說不定萊伊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了。所以萊伊現在就連虛張聲勢都得小心翼翼,畢竟在這一來一往之間,都算是在給波本餵招練手,他必須謹慎斟酌,才有一絲機會達到他的目的。
艾比蓋兒和幾位在美軍的蜂鳥計畫中,脫離舊身分移民美國的案例都非常成功,波本也可以,他的能力對比任何專業人員來說都不遜色,即使成年人必須採用條件更嚴格的紫斑蝶計畫,美國也會看在優秀人才的份上,敞開國門接納他。
「怎麼預設你?」波本露出了輕佻的笑:「自大、狂妄......性癖特殊。」
萊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他可被氣笑了:「特殊?你說說看,在槍口下發情的人是誰?難道是我的幻覺嗎?」
微不可察的,但萊伊發現了,波本的耳朵尖紅紅的。
「還把自己弄得滿嘴甜味,迫不及待送上來當點心的,是誰?」
波本把目光撇到旁邊去,看他臉頰的樣子,像在咬牙。
萊伊一把拉下波本僅存的內褲:「壞孩子就該受點教訓,你說是不是?」
「你、放開我!」波本氣急敗壞的掙扎,臉都紅了。
輪到萊伊一臉輕佻:「表現好一點,出去以後給你買糖吃。」
這句話一出來,便是精準踩到波本的雷區,毫不意外的看到他抬起膝蓋要撞擊他腹部,萊伊正好勾住那條腿,拉出內褲,再晃他一下,另一隻腳的也抽出來了,他把那件溼透的可憐小布料丟到另一個兩人都搆不到的角落,從容地看著波本愈來愈慌張的神色。
他把波本轉過身並抵在牆上,不讓波本看見他,並終於關上了花灑的水,讓自己的聲音更清楚的迴盪在浴室內:「當時算拜你所賜,腎上腺素上腦,我看得更清楚,計算得更快,所有人都像慢動作一樣,我從來沒這麼輕鬆的捕捉過射擊時機。」
降谷零聽到自己弄巧成拙的實情,簡直要被自己氣背過去,他真的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回去、好好的跟公安那兩個罪魁禍首算算總帳!
「當初嫌我未成年的到底是誰啊?」波本反唇相譏:「你是不是該承認你......有點戀童?」
「你不是一直在證明自己成年了嗎?我最多也只算是認真的在回應你。」萊伊抽出了他塞在淋浴直式水管縫中的小袋裝潤滑液,咬著撕開,擠在手上就往波本的臀縫中抹去。
終於來了。波本不做無謂的掙扎,這與他預設的後果原本就相同。如果萊伊沒死在對方槍下,那麼這便是當下就註定好,屬於他該面對的後果。只是他輸了太多次,總心有不甘。
看著難得老實的波本,萊伊想,他定也不想受傷。對於這麼聰明理性又識時務的人,很難不讓人喜歡,大概因為如此,萊伊放輕了力道,對潤滑和擴張起了耐心,儘管自己已經硬起來了,也沒有馬上就蹭上去──畢竟他本來就不想傷害波本──潤滑液不夠,所以擴張要做得更小心,等前列腺液分泌出來之後,也能湊和著用。
「我很喜歡你,跟我走。」
「你腦子壞了嗎?」波本激動得抬腳向後踢萊伊,即使知道根本沒用,但那一口被佔了便宜還被蓄意嘲弄的惡氣,他怎麼都得出一出。
萊伊再把人重新壓回牆壁,下體也貼緊他潤澤挺翹的臀部:「你越掙扎我會越興奮,事後我們還得繼續跑路,你不如留點體力?」
「我去你、啊!」私密處被頂開,波本感覺到那碩大的前端破開了他的身體,疼痛讓他全身繃緊,他的身體還記得不久前那場慘烈的衝撞。
萊伊右手環過波本的腰,左手輕輕握住波本的陰莖慢慢套弄:「放鬆,我會慢一點。」
波本深吸了幾口氣,果然漸漸調適過來,萊伊又開始進入,配合著緩慢的抽動,總在感受到波本更加放鬆身體的時候才做更深入了探索。
波本不懂萊伊安的是什麼心,就算他不為破壞任務的反常行為逼供,也該做點報復才對,為什麼在這節點上出現不該有的耐性?那先前朝他沖冷水是沖好玩的嗎?
「你要做就做,不必磨磨蹭蹭,老子還得趕飛機!」波本回頭惡狠狠的瞪著已經把頭髮撥開,露出狠戾神色盯著他們交合處的萊伊的臉:「而且我不會感謝、嗚......。」
萊伊右手捏住波本的下巴,強迫他與他接吻,波本咬緊了牙死活不接受萊伊的舌頭,卻在萊伊下身強行進入一段的當下,難受得開了口喘氣,讓萊伊鑽進了口腔,嘗到了他藏起來的焦糖奶油泡芙的香甜。
這個無賴的東西!
萊伊被浸入了柔軟甜膩的香氛裡;赤井秀一儘管成長於英國,但並沒有英國傳統罵人不帶髒、嘲諷挖苦人的習慣,他只是耍了點手段要把波本條理分明的腦袋搞亂而已,但他沒想到波本又是香香甜甜的送進了他懷裡,他實在有點......不知所措!
不知為何,明明喜歡焦香苦炭味,但赤井一嘗到波本微微的甜,就算只是從嘴唇邊透出來的些微氣息,都能讓他的身體騷亂不已;本來想慢慢進入,但一聞到波本的甜味,他就控制不了,直接突襲了......幸好及時停住,他不想傷害波本,雖然這場性愛的開端來源於他真的被波本的話激怒,本來退下去的火霎時間又燒上來,才決定要做到底。
萊伊靈活的舌頭翻攪著波本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這是他第一次深吻波本;不難想像,現在身下的人到底有多憋屈:萊伊只進入一半,如果強行深入,將對接納的地方造成不可知的傷害,波本也絕對不願意讓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因為這種難以啟齒的行為而受傷,而且傷後護理也是麻煩事。
他對波本又舔又咬,甜得他實在捨不得放開,真的拿波本一點辦法也沒有,要不是波本快喘不過氣來了,否則他真不想鬆口。
「不如這樣,你如實交代,我們好好做完,你也比較輕鬆。」
波本沒想到萊伊在這種情況下還想繼續問訊啊......。
「啊?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我不配合的話你也不好受,你就拿這來跟我談判?」
「你最好認真考慮。」萊伊猛然挺動腰部,讓自己又進去一些,讓毫無防備的波本不慎露出了些微的驚呼聲。
波本不作聲,不知是還在考慮自身最佳利益,或者想乾脆裝成一條死魚,總之萊伊都不讓,他一手抓住波本的肩、一手抓住腰,開始做出輕淺的抽插,只需動他陰莖的前三分之一就可以輕易磨到波本的前列腺處,進到二分之一的話,對現在的波本就已經是吞到深處了,畢竟只有一包袋裝潤滑液......怎麼說呢?就是、那個、對剛破處不久......的男性而言,處境還是比較嚴苛的。
萊伊開始挺動之後,波本果然失去了餘裕,開始像努力忍住什麼似的吞著自己細碎的嗚咽聲,他試圖掙脫的樣子像落入陷阱的小豹子的困獸之鬥,在萊伊眼裡他更可愛了!他像個趁人之危的無賴,卑鄙又色情的快速淺層抽插十幾下,來緩和並掩飾自己莫名冒出來的征服欲與佔有欲。
「別咬牙,放鬆。」相較於適應不良又嘴硬的波本,萊伊這邊已經差不多找回掌控權了:「波本,考慮看看跟我合作吧!琴酒多疑成性,他的懷疑甚至不需要求證;苦艾酒是一顆爛蘋果,跟她在一起,只會一起腐爛,這兩個選項都沒有前途。」
波本緩而深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和思緒:「琴酒和苦艾酒都是最接近上層的幹部,我想往上爬的機會更大,至少我跟苦艾酒到目前為止都合作愉快,相反的,跟你合作有什麼好處?難道你有直接和朗姆,或『那位大人』接觸的機會?」
「你的野心真不小,」萊伊低聲笑著,繼續挺動腰部,輕快的抽差並嘗試更加深入:「不過配得上你的膽量和才智。」
波本再怎麼忍耐,再怎麼清楚現在是談判進入核心的階段,他面對的是一個精明與經驗都高他無數倍的對手,卻也不得不在生理刺激下漸漸起了反應──他的身體嘗過那種攀上顛峰的滋味,不是其他高峰經驗所能比擬;越是原始越是基本的生物本能,越是難以抗拒──他很難理解自己為何在性事上能夠相信萊伊,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快樂的。
「嗯......再、再深一點......。」波本閉上眼,說得有點艱難。
難道不是「值得一談」、「有什麼好處」、「你作夢」、「你去死」,最差也要一個「放開我」之類的嗎?萊伊差點忍不住開始衝刺;他渾身發熱,連腦袋都要著火了!波本是情不自禁還是色誘的技巧太高明?這節骨眼上要他再深一點,簡直就是找到了他鎧甲的縫然後精準的刺進一刀......要男人乖乖聽話難道對波本來說是這麼易如反掌的事嗎?就在這麼平凡的、連眼神和吻都沒有的節點上?
萊伊緩速的加重力道,如他所願進得更深,聽著波本壓抑著呼吸、從喉間哼出來的喘息,不禁再度抱緊了他,貼著他耳鬢舔他的精巧的耳廓,低聲吐息:「你找誰練過?像這樣誘惑過哪些人?誰教你的?」
不可以,這個人只能是他的!是他獨佔的!
「你他媽閉嘴!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掃興的男人!」波本睜開眼,自己動了動腰,別開臉躲過萊伊的舔舐,自己找能讓自己舒服的角度。
「我可能不是你唯一的男人,但我一定是讓你射得最爽的男人。」萊伊再度握住了波本身下乾淨的好看的而且已經勃起的陰莖,揉了揉敏感的頂部和凸起血管的莖身:「有件事可不能讓你蒙混過關。」
「你能不能閉上嘴!」波本相當有感的情緒激動,但好像是受了那些話的挑動,他體內把萊伊夾得更緊,內衾的軟肉隨著不悅的喘息一張一縮,很快的把萊伊的東西又吸大了一圈。
「有女人嗎?應該有吧?跟我做的時候你會想起她嗎?」已經能進到三分之二的深度;萊伊退到只剩頭部在波本體內,撞進去的時候直接餵了三分之二,強烈的頂撞弄得波本忍不住叫出來,隨後卻又咬住牙不肯出聲。
萊伊原本抓著他肩膀的手穿過了腋下,手指撬開他的牙關,玩弄著那又滑又嫩的舌頭。
那是波本最厲害的武器,現在萊伊追逐這著塊軟肉,不知道是揪住了他弱點?還是落入了他的陷阱?
從反應上來看,波本在意識上相當不悅,但身體卻在性慾的快感中載沉載浮,失去身體控制權的無所適從令他難受,萊伊判斷,這也許是波本沒有咬斷他手指的原因。
萊伊乘勝追擊,又將雙唇貼近波本的耳畔:「讓我全部進去,到最裡面,你知道的,會很快樂。」
波本即使雙手被縛,也看得出在掙扎:「嗯哈......不.......休想。」他想起了第一次的經驗,生理上鋪天蓋地的狂歡讓他完全無法思考,他知道萊伊辦得到,所以不能再冒第二次的險。
「怕痛嗎?不會再像第一次那麼痛了,會讓你舒服的。」萊伊在心裡發誓,這次他真的會很小心,不會讓上回失控的情形發生......大概吧!如果波本掙扎得再厲害一點,他也不能保證。
「而且,再不做,你就要開始發冷了。」萊伊加深了抽插,他自己也正感受著身體累積著更多的興奮:「難道你在天台上誘惑我,不是因為冷嗎?」
「出、啊哈......出去!」
波本的身體又縮緊了,可以感覺到他正在抗拒,但這一夾,反倒讓萊伊上了一波高峰,還沒到射的程度但也不輕鬆,讓他更努力向內耕耘,他又快又重的頂了起來。
這回換萊伊咬牙:「你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又香又甜的來找我,不就是想讓我幹你嗎?」
波本的肩頭撞了萊伊一下,用力地咬著他的手指憤恨地看向他,臼齒磨著手指頭,威脅對方再得寸進尺,他就要真咬斷那根手指了,即使不是扣板機的左手食指。
但萊伊看見的是眼眶泛紅,眼裡還含著委屈淚水不肯落下的,在情慾裡仍然倔強的臉;儘管情況再惡劣、受盡了屈辱,都不曾屈服的意志,多麼美麗高貴!
赤井秀一想擁有現在抱著的這個人。他想,想到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被佔有慾侵蝕了,他不管不顧的讓自己挺進到懷中人的最深處,在聽見驚呼後抽出自己的右手緊緊抱住這副身體,嫉妒的孳生讓他恨透了「波本」這個名字,因為這麼美好的人不應該被黑暗所汙染;他也恨「波本」在任務中所接近的每個人,一想到他不擇手段地散發魅力吸引每個目標的注意力,赤井秀一就想現在乾脆直接狠下心把人綁架回美國......。
然後銬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安全屋裡。
聯邦調查局休想審訊他,機密法庭也休想審判他。
「啊、嗯哼......太、太深了......。」
幾個字,終於喚回萊伊的意識,他剛才有幾下確實撞得又快又猛,完全的進入,操開了波本的身體,現在應該是忍不住了,眼淚可見的都被撞得掉了下來。
萊伊退出了一小段,快速輕柔的磨蹭著他前列腺,握著他陰莖的手繼續做著撫慰,不過那裡早就濕得一蹋糊塗,看來也並非全然痛苦。
「告訴我你的名字,好不好?」赤井秀一忍耐著盡全力操幹波本的衝動,他想讓波本先舒服一次,雖然曾經考慮過那種做法,但現在他不願讓自己的性愛成為對波本折磨逼供的手段。他放軟了語氣,他讓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