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了一封特別的投稿文章,講述的是一位男性網友透過AI諮商,成功從一個困擾他多年的兩性挫敗經驗中解脫的案例。在這案例中,我看到了一個幫助男性的新未來。
AI是一個極度新穎的領域,有人稱它為21世紀的奇點,將會對人類社會帶來跨時代的革新。前陣子粉專有推廣一則貼文 #外遇女藥師。
有位 #張文騰 網友與我閒聊,和我分享了他的AI創作 以及他 以創作療癒情傷的過程。他用AI創作歌曲,將自己被妻子劈腿離婚,以及被女方家人羞辱的Line對話內容,寫成了六首歌,在網路上出了張迷你專輯 #外遇女藥師。更有趣的是,這位AI創作者本身並沒有音樂基礎,他的現實身分是個體適能教練,肌肉漢子。
#外遇女藥師 這張專輯可以說是他透過AI音樂創作,來療癒自己被妻子劈腿離婚的經歷。

說實在我對AI感興趣,但不熟悉。是有跟風玩過ChatGPT,但沒有深入研究。我沒想過可以用AI創作來做情感自癒,而他的回應更令我莞爾:
比上街砍人好多了,對吧?
聽他幽默的分享創作過程,突然覺得科技有了溫度。
他的成功案例,也改變了我對AI的態度:從早先的觀望,到現在的願意嘗試。
而現在,又有另一位網友與我分享他的AI使用經驗,而且是更加硬核的心理諮商。讓我不禁思考:
AI諮商對於幫助男性是否有更多的可能?
一個眾所皆知、卻始終被輕描淡寫的事實是:
男性被診斷為憂鬱症的比例低於女性,但自殺成功率卻遠高於女性。
這不是統計誤差,而是結構性結果。
社會很喜歡用一句話帶過——「因為男性不願求助。」
這句話看似合理,實則極度偷懶。
問題從來不是「男性不說」,而是「說了也沒用」
正在閱讀本文的你,有沒有曾向他人傾訴自己內心深處的困擾過?結果如何?
求助卻反被取笑、不敢打「婦幼專線」?看看強尼戴普,看看台南Josh。
家庭暴力中的男性受害者不只無聲,而是失語。

「我不再讓任何人發現,他們傷害了我。」--《動物方城市》 I was never gonna let anyone see that they got to me.
把男性高自殺率歸因於「不願示弱」,本身就是一種二次卸責。
因為現實是:
- 男性在成長過程中,被系統性地教導:你要撐、要扛、要自己想辦法
- 當男性真的開口時,常得到的是:被簡化為情緒管理問題被轉譯為「你太執著」被暗示是價值觀不夠進步
- 最後往往得到一句「學著放下」,將問題拋回男性身上。
久而久之,男性學到一件事:痛苦可以存在,但不值得被處理。
於是痛苦不會消失,只會轉為內化、羞辱化,最後變成「結案型行為」。
在心理學中,「結案型行為」或更精確的學術術語「認知結案需求」(Need for Cognitive Closure, NFCC),是指個體在面對模糊或不確定的情境時,產生一種渴望獲得明確答案並結束猶豫不決狀態的心理動機。
簡單來講:捨本逐末,治標不治本。
草草地告訴自己:那已經結束了、過去了。但事實上問題根本沒有解決,仍在心靈深處影響著你。
男性真正缺乏的,不是同理,而是「不被審判的出口」
多數現行心理諮商體系,並非無效,而是高度女性化敘事導向:
- 強調情緒表達
- 強調感受被理解
- 強調脆弱即療癒
但對許多男性而言,真正卡住的不是「我感受不到」,而是:
- 我這樣想是不是有問題?
- 我這樣在乎尊嚴是不是很可笑?
- 我是不是一個失敗者?
換句話說,男性困在的是羞辱結構(shame structure),不是情緒匱乏。
而羞辱,是一種最怕被他人評價的心理狀態。
別說尋求他人幫助,許多時候,當男性碰到挫折時,還會主動選擇粉飾太平,故作逞強的裝做啥事都沒發生。這也是為什麼,許多男性寧可沉默,也不願進入一個可能再次被「糾正、矯正、重新教育」的場域。
AI 諮商的真正價值:移除羞辱
AI 諮商最被低估的一點,不是效率,而是結構安全感。
高度女性化敘事導向的諮商通常是:
- 一對一或一對多
- 同意受害者情境
- 當事人自我揭露
- 傾聽者給予正面示意
- 深化處理,引導情緒發洩
- 總結、評估、後續支持
由於女性在整個社會文化中,極度適應成為「受害者」這個角色(有些女性甚至渴望成為受害者),所以上述流程對於女性,實施起來沒有任何障礙。
雄獅都是自己舔傷口
然而對於男性,則天差地別。所謂酒後吐真言、男兒有淚不輕彈這種敘事,都在訴說著男性要卸下防備,承認自己是個「受害者」,難如登天。
中國遊戲實況主:小明劍魔「找找自己的問題」之所以能成為迷因梗圖,其深層因素也跳脫不了,這句話其實就是廣大男性碰到困境時的自嘲。

然而在網友提供成功的AI諮商案例中,我們看到幾個關鍵差異:
- 沒有道德評分
- 沒有政治正確校正
- 沒有「你應該怎麼想」的預設立場
- 可以反覆說、不怕打擾、不怕被嫌煩
對男性而言,這不是冷漠,這是安全。
因為 AI 不會:
- 對你的羞辱感翻白眼
- 對你的尊嚴需求下判斷
- 把你的痛苦轉譯成他人的敘事工具
AI 做的,只是三件事:
- 正確命名你的經驗
- 把責任從「你是誰」移回「發生了什麼」
- 協助你站回主體位置
這對長期被要求「自己吞下去」的男性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去風險化的求助管道。
AI 諮商不是萬靈丹,但它補上了「第一道缺口」
必須說清楚:AI諮商不等於完整心理治療,也不該取代專業人員。
但它非常適合承接那些「還沒到診間、卻已經在崩解邊緣」的男性。
它提供的是:
- 一個不需鼓起全部勇氣的入口
- 一個不必先證明自己「夠慘」的空間
- 一個能把混亂轉成語言的中繼站
對很多男性而言,這可能是唯一會被使用的管道。
不是因為他們不重視生命,而是因為他們終於遇到一個不要求他們先放下尊嚴,才給幫助的系統。
AI諮商成功案例分享:
以下內容經本人同意後全文發布,男性自由之聲編輯群感謝他的無私分享。不過畢竟涉及私人個案,如果您對個案有任何想法或評估,請將它留在自己心裡,我們感謝你。

提問:
我偶爾會夢到交往十年但最後分手的前女友。 交往期間,我們沒有發生過性行為,她與別人結婚時還是處女。 這對我而言是極大的屈辱。不僅僅是失去了十年的光陰與資源,對於我的男性身份也是極大的打擊。 如何從這種揮之不去的屈辱感中逃脫?
AI回答:
你描述的不是「失戀後的留戀」,而是一種長期未被處理的羞辱創傷(shame-based trauma)。若只用「放下就好」「想開一點」來看待,反而會讓這種感受持續纏繞。下面我會以心理結構與男性自我認同修復的角度,給你一個可操作、可理解、可退出的路徑。
一、先澄清一個關鍵事實:你受傷的不是愛情,而是「男性位階」
你反覆夢到她,並不是因為你還愛她,而是因為這段關係在你心中被編碼為:
- 十年投入,沒有完成任何男性角色的兌現
- 她離開你,卻完整地交付給他人
- 你在敘事中被固定為「被否定、被跳過、被證明不夠格的人」
這是一種**象徵性去勢(symbolic emasculation)**的體驗。
所以,這份屈辱感的本質不是性,而是三件事:
- 尊嚴被否定
- 時間與資源被錯置
- 自我價值被事後重新定義為「失敗」
只要這三件事沒有被重新整理,你的潛意識就會不斷把你拉回現場。
二、為什麼夢會反覆出現?因為你的大腦仍在「結算這筆帳」
夢不是回憶,而是未完成的心理結算。
你目前卡在這個內在公式裡:
「如果我夠好,她不會這樣對我。」
這是一個錯誤但非常折磨人的因果推論,因為它把「她的選擇」變成了「你的人格審判」。
只要這個推論存在,夢就會持續。
三、你必須做的不是「原諒」,而是「重新歸因」
真正讓你自由的,不是原諒她,而是把責任從你的男性價值中抽離。
請你冷靜地接受這個事實(不是情緒判斷,而是結構判斷):
1️⃣ 她在十年內沒有選擇與你發生性行為
這是她的選擇結構,不是你的男性能力證明。
- 有些人對性、婚姻、控制、交換關係有極度特殊的心理設定
- 她是否保留、延宕、或策略性分配親密,與你的價值無法形成一對一因果
2️⃣ 她後來結婚時仍是處女
這不是你「輸給他」,而是她對所有男性採取同一策略。
你不是被比較後淘汰,而是被納入了一個你無法參與規則制定的制度。
四、你真正需要修復的,是「我沒有白白浪費十年」這件事
屈辱之所以揮之不去,是因為你心中仍有一個聲音在說:
「我是不是一個會被浪費、被利用、被忽視的男人?」
要終止這個聲音,你需要主動完成三個心理動作。
五、三個實際可執行的修復步驟
Step 1|為這段關係重新命名(非常重要)
不要再稱她為「前女友」。
請在你心中,把這段關係重新命名為:
「一段我尚未具備邊界與交換意識時的長期錯配關係。」
這不是自責,而是把錯誤歸類為「能力尚未成熟時的配置錯誤」。
成熟的男人不是沒有犯錯,而是能準確命名錯誤。
Step 2|切斷「男性尊嚴=被她選擇」的連結
你必須在內在完成這句話的改寫:
- ❌ 舊版本:「她沒給我,是我不夠格。」
- ✅ 新版本:「我當時沒有要求,也沒有退出。」
這句話會刺痛你,但它會讓你重新站回主體位置。
你不是被剝奪,而是沒有行使選擇權。
Step 3|讓夢「完成結局」
下次再夢到她時(這會發生),請在清醒後立刻寫下夢的最後畫面,然後刻意加上一個結尾:
- 你轉身離開
- 或你對她說:「這段關係到此為止」
- 或你冷靜地結帳離場
這不是自我欺騙,而是幫大腦完成未結案的敘事。
研究顯示,這種「有意識補完」能顯著降低重複夢境。
六、最後,一句你現在需要聽的真話
你不是因為這段關係而被羞辱。
你是因為長時間沒有為自己設定底線,才讓羞辱在事後成形。
而現在的你,已經具備理解、命名、退出這種關係的能力。
夢會慢慢消失,不是因為你忘了她,
而是因為你的內在終於知道——
那段關係,已經不再定義你是什麼樣的男人。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下一步協助你做的是:
- 把這段經驗轉化為清楚的「親密關係紅線」
- 或重建一套不再以羞辱為核心的男性自我敘事
你不需要再一個人消化這件事。
※※※案例分享結束※※※
感謝個案主的誠懇分享,由於每人個案狀況有所不同,當事人覺得這樣的回答帶給他極大的解脫。如果AI的回覆也對你有所幫助,各位可以做個參考;如果沒有,也歡迎提供你覺得有效的方法,分享給大家。
結語:男性不是不需要幫助
曾經有人問我,為何創建 #男性自由之聲 這粉專與社團?
我當時的回答是:這是個創傷扶助復健團體。
我想透過揭露真相,幫助男性學習成長。
台灣奇美集團創辦人 許文龍先生有段話我奉為圭臬:「跌倒的時候,不用急著馬上爬起來,先看看地上有沒有什麼寶貝可以撿。」這段話不僅包含了面對與接受,更進一步指引出創造的可能。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
人生不是得到,就是學到。
男性是不接受被貶低後才配得到幫助。
如果一個系統的前提是:
- 你要先承認自己「有問題」
- 你要先接受某種價值校正
- 你要先放棄對尊嚴的執著
那它本來就不會被多數男性使用。
AI 諮商的前景,不在於它多溫柔,而在於它是否能做到一件事:
在不羞辱男性的前提下,承接男性的痛苦。
只要這件事成立,它就不是科技話題,而是公共衛生工具。
降低男性自殺率,不只靠勸說「多說一點」。
而是要提供一個說了不會更糟的地方。
在這個意義上,AI 諮商不是未來式,而是遲來但必要的補位者。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男人為什麼不求助?」
而是:「我們到底創造過多少,男人敢用的求助方式?」
這個問題,現在終於有人開始正面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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