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29
日期：1922年2月23日
天氣：卡比馬斯，天空下著黑色的油雨，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金錢的味道地點：委內瑞拉，馬拉開波湖——「拓荒者號」 / 岸上基地
【紀錄一：情人節的黑色玫瑰】
1922年2月14日。情人節。
在這個安·甘迺迪遠在波士頓拆禮物的日子，我送給了她，也送給了這個世界一朵巨大的、黑色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玫瑰」。
過去的一個月，船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自從鑽頭突破1200公尺大關後，我就下令哈利·史坦伯減緩鑽進速度，並且花了整整兩週時間進行井口防噴裝置（BOP）的加固。這在當時的石油工人眼裡簡直是多此一舉，甚至是外行指揮內行。
但哈利什麼也沒問。
這位粗獷的鑽井隊長看著我的眼神，早就從最初的懷疑變成了盲目的崇拜。在經歷了「天罰」無人機的轟炸和正壓空調的享受後，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默契——老闆不是普通人，他知道未來。
「我知道，但我不說。」這成了團隊裡心照不宣的守則。
那天清晨，鑽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顫抖，緊接著是像是地底巨獸咆哮般的轟鳴聲。
「來了！壓井液頂不住了！」哈利在鑽台上大吼，但他臉上沒有恐懼，只有興奮。
轟！
一聲撕裂耳膜的巨響。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一道漆黑的液體柱像是一條憤怒的黑龍，撞開了鑽桿的束縛，咆哮著衝向天空。
它衝破了井架的頂端，衝破了早晨的薄霧，一直衝到了70公尺的高空，然後像一把巨大的黑色雨傘炸開，灑向湖面。
那是石油。
不是涓涓細流，而是火山爆發般的井噴。
「情人節快樂，季。」我站在充滿油氣的指揮室裡，看著窗外那壯觀的黑色噴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朵花，夠大。」
雖然我們早有準備，立即啟動了側向導流管，試圖將原油導入預先鋪設好的湖底輸油管線，送往岸上的儲油罐。但地下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這條黑龍足足咆哮了九天九夜，才在史坦伯團隊和奈米密封材料的幫助下，勉強低下了頭顱。
【紀錄二：遲到的觀眾與驚掉的下巴】
直到這條黑龍咆哮到第二天，委內瑞拉的官員才姍姍來遲。
我派鮑伯去馬拉開波港通報時，那個之前嘲笑我們的局長羅德里格斯還在和情婦鬼混，對鮑伯的報告嗤之以鼻：「卡比馬斯？那裡只能挖出瀝青渣滓，能有多大動靜？」
所以，當第一位被派來「核實情況」的低階官員駕駛小艇靠近警戒區時，他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掉進湖裡。
那不僅僅是油井，那是神蹟。
黑色的油雨染黑了方圓幾公里的湖面，空氣中濃重的油氣讓人窒息。
於是，真正的大人物來了。
一艘懸掛著委內瑞拉國旗的公務船駛入了我的「私人領地」。甲板上站著臉色慘白的羅德里格斯局長，而在他身後，是那群曾經在辦公室裡嘲笑我是「傻瓜」的紅髮荷蘭人——殼牌公司的代表。
他們穿著昂貴的白色亞麻西裝，但此刻，沒人顧得上形象。他們張大嘴巴，仰著頭，呆滯地看著那道直衝雲霄的油柱。
「這不可能……」我透過望遠鏡，看見那個領頭的荷蘭人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這是在水裡……這不可能……」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艘船上，閃光燈正在瘋狂閃爍。
那是我特意「洩漏」消息引來的《紐約時報》和路透社記者。
我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工裝，戴著安全帽，走上沾滿油污的甲板。我沒有躲避鏡頭，而是迎著那漫天的油雨，張開雙臂，背對著那條黑色的巨龍。
這一刻被定格成了照片。
照片上的我，眼神狂傲，雙手展開，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
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紀錄三：鋼鐵島嶼上的朝聖】
第九天，油井終於被完全控制，巨大的閥門鎖住了地底的怪獸，黑色的血液開始順從地流向岸邊的儲油罐。
這時，我才允許那些委內瑞拉官員和殼牌的技術員登上「拓荒者號」。
這不是參觀，這是示威。
當那些殼牌的資深工程師走進鑽井作業區時，他們的表情就像是原始人走進了太空船。
他們看著那些並沒有多少鏽跡、運轉平穩的自動化絞盤，看著儀表盤上精確跳動的壓力數據，看著我們使用的那種帶有特殊塗層的鑽桿。
「這鑽頭……是什麼材質的？」一個老工程師顫抖著手，想要撫摸那個剛剛從井下提上來的鑽頭，上面甚至沒有多少磨損。
「這是商業機密。」哈利·史坦伯抱著手臂，像個門神一樣擋在他面前，臉上全是得意的壞笑。
而在會議室裡，我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報告扔在桌上。
那是一份油質分析與儲量預測報告。當然，這是Crystal基於2028年的數據生成的「閹割版」，但即便如此，上面的數據也足以讓這些人窒息。
「比重0.96，含硫量雖高但熱值驚人。預計單井日產量……十萬桶。」
殼牌的首席代表讀著報告，手在劇烈顫抖。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貪婪。
「季先生……這……這是一個世界級的發現。這是拉羅薩油田的主礦脈！」
「沒錯。」我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手中的鋼筆，「而根據我們之前簽署的協議，我有權優先續約。」
羅德里格斯局長此刻已經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他看著那些數據，腦子裡計算的恐怕全是回扣和稅收。
「當然！當然！季先生是委內瑞拉最好的朋友！」
在那個充滿油氣味的下午，我簽下了一份新的合約。
美國大眾石油公司獲得卡比馬斯陸地及周邊水域70年的獨家開採權。
70年。足夠我把這裡的油抽乾，也足夠我建立一個帝國。
【紀錄四：來自阿姆斯特丹的電報】
入夜，慶功宴在岸上基地舉行。
香檳、烤肉、音樂。每個人都在狂歡。
我獨自回到「拓荒者號」的指揮室。這裡更安靜，也更接近真相。
「Crystal，截獲信號了嗎？」
我看著面前的螢幕。在「方舟號」強大的電子戰系統面前，這個時代的所有無線電通訊都是透明的。
[信號截獲完成。來源：皇家荷蘭殼牌總部（阿姆斯特丹）。加密方式：商用四級。已破解。]
螢幕上跳出了一段剛剛被解碼的電文。
那是剛才那個參觀過「拓荒者號」的殼牌代表，發回總部的緊急匯報。他詳細描述了油田的規模，甚至用了「上帝的油庫」這樣的詞彙。他還提到了我們船上那些「無法理解的先進技術」。
幾分鐘後，阿姆斯特丹的回電來了。
這封回電很短，卻充滿了血腥味。
致 委內瑞拉分部：
報告已閱。該油田儲量將改變全球能源格局，絕不能落入美國人手中。不惜一切代價奪回控制權。
必要時，製造意外。殺了他們。
——總部
我看著那行冰冷的文字：「Kill them（殺了他們）」。
沒有談判，沒有收購，直接就是毀滅。這就是1920年代商業巨頭的行事風格。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命只是成本欄裡的一個數字。
「老闆。」
艾倫·達奇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他顯然也透過幽靈小隊的通訊終端看到了這條信息。
「看來我們的競爭對手打算掀桌子了。」達奇的聲音裡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需要我先下手嗎？那個紅頭髮的代表今晚就住在馬拉開波的酒店裡。」
我關掉螢幕，轉過身看著窗外漆黑的湖面。遠處，岸上基地的燈火通明，我的工人們正在慶祝他們的財富。
「不急，達奇。」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他一杯。
「他們想玩『意外』？那就陪他們玩。」
我舉起酒杯，對著阿姆斯特丹的方向，冷冷地碰了一下杯壁。
「他們不知道，這片湖裡不只有石油，還有鯊魚。而我們，是這片水域唯一的巨齒鯊。」
「傳令下去，全體進入二級戰備。無人機掛載實彈。」
「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備註：當前局勢】
* 資產狀態： 玻利瓦爾油田（已證實，世界級儲量），70年開採權（已簽署）。
* 公眾形象： 季官山成為登上全球頭條的「石油新貴」。
* 潛在威脅： 殼牌公司已下達暗殺/奪取指令，威脅等級：極高（紅色）。
* 防禦準備： 幽靈小隊全員戒備，無人機群待命，方舟號隨時準備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