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憤怒,也可以悲傷,我是個有情緒的人。 這是經歷多麼困難的自我成長,才能真正做自己的體悟。
我允許自己有情緒
我可以憤怒, 也可以悲傷。 那不是失控, 而是我終於不再否認自己正在感受。 我不是冷靜的工具, 也不是永遠撐住場面的那個人。 我是一個會痛、會累、會流淚的人。 曾經,我以為成熟是壓下情緒, 是懂事、是配合、是不要添麻煩。 直到有一天,我的身體先倒下, 替我說出我不敢說的話。 原來, 真正困難的成長, 不是學會忍, 而是學會承認—— 我已經受傷了。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 才敢不再為憤怒道歉, 不再為悲傷找理由。 我開始明白, 情緒不是敵人, 而是一路陪我走過壓抑與委屈的證人。 能夠真正做自己, 不是因為我變得強大, 而是因為我終於允許自己脆弱。 這條路並不浪漫。 它充滿懷疑、自責、反覆後退, 也充滿一次次 把自己撿回來的過程。 所以現在的我, 不再急著證明什麼。 我只是很安靜地站在這裡, 對自己說: 我可以憤怒, 我可以悲傷, 而我,仍然值得被尊重。

對我而言,能夠做到憤怒而不自責,悲傷而不逃避,並不容易。 寫一篇回顧文,來砥礪自己,終於安心做自己。
終於,安心做自己
對我而言, 能夠憤怒而不自責, 悲傷而不逃避, 真的一點也不容易。 很長一段時間,我以為成熟就是忍住。 忍住不說、忍住不反應、忍住不要破壞氣氛。 我學會理解他人、顧全大局、替事情找出口, 卻始終沒有替自己留一條退路。 於是,憤怒出現時,我責怪自己太情緒化; 悲傷浮現時,我催促自己趕快振作。 我不允許自己停留在感受裡, 彷彿那是一種失職。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撐不住了。 身體先倒下, 情緒一次次失控, 我才不得不承認—— 原來我一直活在對自己的否定裡。 這條自我成長的路,並不光亮。 它充滿反覆、拉扯, 以及一次次想退回「比較不麻煩」的自己。 那個比較懂事、比較好用、 也比較不需要被在意的我。 但我終究走不回去了。 我開始練習一件很難的事: 在憤怒升起時,不急著修正自己; 在悲傷來臨時,不再立刻轉身逃走。 我學著陪自己坐在情緒旁邊, 不解釋、不合理化, 只是承認—— 是的,我正在感受。 這並沒有讓我變得輕鬆, 卻讓我變得真實。 我終於看清, 真正消耗我的, 不是情緒本身, 而是那個不斷要求自己「不該這樣」的內在聲音。 當我停止自責, 憤怒不再需要爆炸; 當我不再逃避, 悲傷也慢慢有了出口。 我開始明白, 所謂安心做自己, 不是永遠平靜、永遠正向, 而是—— 我不再與自己為敵。 今天回頭看, 我走過的不是情緒管理, 而是一場漫長的自我允許。 允許自己不是那麼好用, 允許自己會受傷, 允許自己需要界線, 也允許自己,不再為每一份真實道歉。 這條路真的很困難。 但正因為如此, 此刻站在這裡的我, 才如此篤定。 我終於可以在憤怒中不再否定自己, 在悲傷裡不再消失, 在世界的期待之外, 安心地,做我自己。以上寫成長篇故事,女子婉柔如何從壓抑到成長的生命轉折
憤怒之後,終於站回自己身上
婉柔很久以前就學會了忍。 不是因為她軟弱,而是因為她太早明白—— 在群體裡,情緒會被誤解; 在權責之中,直覺會被懷疑; 而「做自己」,往往會被視為不合群。 她是一個習慣先做、先承擔的人。 事情沒有人處理,她會站出來; 方向模糊不清,她會往前推動。 她以為這樣,就是負責任。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 她被要求的,不只是行動, 而是控制。 一、被否定的不是事情,而是她的存在方式 那天,其實只是工作上的一件小事。 她已經依照對方的意見調整過流程, 也向相關的人溝通清楚。 事情正在運作,沒有失控。 但那個人,依然不停提出新的「問題」、 新的「改善建議」、 新的「你應該要去要求別人改變」。 彷彿事情不照她的方式進行, 就是錯的。 「你是組長,這本來就是你該處理的。」 對方這麼說。 下一句卻是—— 「但你要照我的方式做。」 婉柔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被賦予的不是主權,而是責任的外殼。 她不是被邀請合作, 而是被要求執行。 二、她的憤怒,不是脾氣,而是界線被侵犯 那股熟悉的熱,從身體深處湧上來。 不是因為事情難做, 而是因為她已經說過自己的立場,卻沒有人聽。 她的憤怒, 從來不是情緒管理的問題, 而是—— 當她已經告知,卻仍被干預、被指揮、被否定。 那一刻,她炸了。 聲音提高了,語氣重了, 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然後,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三、憤怒之後,是眼淚 她沒有立刻感到解脫。 相反地, 眼淚在回家的路上,一路掉個不停。 那些年獨自承擔的責任、 被要求撐住全局卻無權決定的委屈、 一邊被說「你要負責」, 一邊又被說「你不要自作主張」—— 全部浮現。 她突然懂了, 為什麼當年當導師時,她會那樣痛苦。 那是一個不斷被要求「管好別人」的角色, 卻違背她內在最深的本質。 她不是來控制的。 她是來啟動、開路、示範可能性的。 當她被迫成為控制者, 她的身體,先替她說了「不」。 於是,她生病了。 失去了工作。 也失去了對自己的信任。 四、不再回應控制,是她第一次真正站回自己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再勉強自己。 她沒有再解釋。 沒有再試圖讓對方理解。 也沒有再幫忙收拾那些不屬於她的問題。 她把問題,交還給提出控制的人。 不是報復, 而是界線。 她開始只做一件事—— 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到清楚、乾淨、完整。 至於別人要怎麼做、要不要改、 那是他們的選擇, 不是她的責任。 那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靜。 五、合作與控制,原來差這麼多 她終於能分辨—— 合作,是尊重彼此的位置與節奏; 控制,是否定他人的存在方式。 合作會讓人更有力量; 控制,只會讓人枯竭。 她明白了, 自己真正適合的工作角色, 不是「承接所有問題的人」, 而是: 能夠自主決定工作方式 不必層層請示 不需要干預他人內在動機 只要為自己的行動負責 能清楚告知、然後被尊重 這樣的環境,她的身體會是鬆的。 六、我可以憤怒,也可以悲傷 婉柔終於允許自己承認: 她是個有情緒的人。 她可以憤怒, 而不再為此自責; 她可以悲傷, 而不必逃避或假裝成熟。 那不是退步, 而是歷經多少壓抑與誤解後, 才換來的真實。 能走到這裡, 她知道自己已經走過很遠的路。 七、安心做自己,是最深的療癒 她不再要求自己「一定要撐住」。 不再用生病,來換取退出的理由。 現在的她,選擇在還健康的時候, 就為自己停下來。 她知道, 真正的成熟,不是沒有情緒, 而是不再背叛自己的感受。 那天,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我終於不用再扮演任何角色, 來證明我值得留下。 我就在這裡, 安心地, 做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