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費先生約好吃飯,他卻面露難色,說不能去了。
原來他太太認為他花太多錢在外用餐了。
他抗議費太太也花很多錢買衣服。費太太反駁:「你不外食,我可以煮飯。我不買衣服的話,你能做衣服給我嗎?」費先生聽完啞口無言,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智慧。
於是我們好一陣子沒聚餐。有一天,他又約我吃飯。我開玩笑說:「你是不是開始幫老婆做衣服了?」結果他卻說他已遞出辭呈。
他委婉地說,他在這裡不能發揮所長。言下之意就是處處受到創辦人的掣肘與牽制。我縱有千萬個不願意,也只能祝他好運。
費先生一離開,約翰更變本加厲、肆無忌憚。
有一次,約翰讓我修復麥克程式的漏洞。依照公司流程,軟體經理必須核准所有新程式,系統才會自動加進新版本。
結果新版本出來後,約翰抱怨問題還在。我檢查後發現,問題在於他還沒核准我修改好的程式。
前一秒還盛氣凌人的他,聽完愣了一下。沒多久又恢復原本的囂張。
「你怎麼沒提醒我要核准?」
「系統有自動發電郵通知你,有新程式需要核准。」
「你怎麼沒提醒我要讀電郵?」
「你是說,提醒你讀電郵是我的工作?」我難以置信。
「就算不是你的工作,你也理應提醒我。」他厚顏無恥地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他隨即跟測試經理和創辦人說,問題全都出在我身上。我沒有多做解釋。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
這一切,應該都是約翰趕走我計畫中的一環。那天大家都下班後,我把辦公桌上的個人物品全都帶回家。以防哪天他真的把我趕走,我會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