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白人至上主義,源自某堆香蕉人以及各種不是來自歐洲卻融合了的人,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內裡是白人,外表不是這個永恆的事實。再加上理解他們的狀態,視他們為友,愛他們,同情他們沒有辦法解決他們一生問題的白人。出於對這種先天不公平的不滿,而創造出來的詞語。
外表不是白人就常常被誤認為不是自己的東西,你是黃種人的外表你就算內裡文化完全是美國人,別人還是會先認為你是個 fucking Chinese。要怎樣才能消除這一點?他們想要創造的是一個外表影響力是零的未來,膚色,美醜,高矮肥瘦影響力都是零,只有內在的意識形態決定了別人是否懷疑或討厭你。那麼,他們就能融入他們那些白皮白心的社群。
「去除外貌因素」的世界是將這個願望正義化的結果,你說只是讓香蕉人不再香蕉,這群人太少,外面的人沒理由支持者。要將他變成大義,那麼不僅是膚色,連身材,美醜,性別都要消除。他就變成足夠大的大義,撤底到否定人類任何偏好。可是走出那個小圈圈外,很殘酷冷硬的現實就是,這世界上大部份膚色不是白人的人,他們的意識形態與文化也不同。個體來說,人的外貌不代表他的內心。可是如果你看到一個黃種人,他是中國人的機會的確就是壓倒性的大,他的內心就高機率是個中國人。外貌特徵相近的人,他們的意識形態相近的機率較高,當人們面對一個不熟悉的人時,人們沒辦法深究他的內裡,結果根據外表去判斷,正確性總比把人都視為一樣的高,這是大部份人處世的經驗。
就像我這種出身公屋階層的人,理所當然的是受到歧視的,比方說我說英語時,會有人說我的英語在我的階級中算很好這種話。或者像我喜歡打電玩,就說你一定是社交困難的內向者。我是香港人,大陸朋友見到我就懷疑我會不會很有「優越感」,看不起人?偏見歧視這種事情,就是因為人類根本沒時間去理解個體,而用整體大比例的特徵,套用去判斷陌生的人。
而任何真的勇闖世界,勇敢的去平等對待每一個人的人,都一定試過被反咬,當你幫了一個人而被反咬時,老人們只會告訴你,當你這隻青蛙看到蠍子有求於你,你以為這種蠍子與其他蠍子不同而幫他,最終被刺了一下時,你才意識到那始終是隻蠍子時,沒有人會可憐你的。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只是因為你天真愚昧,沒有人會在這時候意識到你是因為不想有偏見。你說,不能深入的去理解了才幫嗎?有時你幫人只能在很短時間內決定,例如你遇到一大群童丐在車站湧上去,你要不要給錢呢?你有時間每個人問清楚他是否真的值得可憐嗎?你甚至不懂他們的語言。
當然你在大學裡,要遇到其他種族,信仰的人,自然比較多是謙謙君子。多到讓你有種想法,大家都是人,沒有任何分別。那是因為你是在大學,大企業,建制那種層層保護過濾的環境。只要你走到了那些貧窮敗落的社區與階層,你就會知道現實是冷酷的。到處都是披著羊皮的狼,等著吃掉過路的天真獵物,他們的友善禮貌背後可能是致命的危險。
底層有很多非常危險的東西,例如毒品,例如搶劫,更多的我也不用說,你一是遠離底層,一是在底層時遠離某些族群的人,不要管裡面有沒有好人,因為你錯了沒有第二次機會。
因此去到最後我們雖然不想有偏見,但就算你是個君子,消除偏見也只是個人的。我們沒辦法也不應該要求整個社會去消除他,因此最終我們也是無法建立這種社會的。因為越下層越沒有足夠的空間裕閒去人人平等,我們必須尷尬地承認,偏見其實就是窮人保護自己的一種廉價手法。
認為這一點不可行或反對這一點的人,基本上認為這就是不可行的,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就算同一種族,同一膚色,也是用外表去判斷人,春秋時期也只有君子才能夠超脫外貌。而儒家發展幾千年,也沒有辦法令全部東亞人變成君子,君子還是少數人。
俊男美女就是較受歡迎,而對俊男美女的判斷是本能性的。
那麼膚色種族作為外貌的一部份,又怎可能被單純排除呢?人類經由外貌所產生的偏見,只有少數人能避免。不論你怎樣推廣反對種族歧視,眾生平等,這些幾千年前孔子與佛祖與耶穌都提倡過的東西。都是源自人類就是這種本性而且不是單靠道德教化就可以消除的,只有少數意志力強,理念強,教養好的人才可以,因此針對外貌的偏見永遠都存在。
如果同意這一段,那就是說他們的願望永遠不可能實現,因為人類作為生物的天性就是如此。我們最多說種族歧視是不道德的,不合理的,但最多就是道德上的否定,想系統性法律性的從社會根除,或者創造一個「沒有」歧視的社會是另一回事。就像我們想要長壽是可行的,但是搞長生不老藥一勞永逸,那將會是個無底洞。
法律與系統大不了用恐懼令人們把歧視藏起來,但心裡的歧視是無法改變的,就算誰都說國王穿了漂亮的新衣,沒有人敢說國王不穿衣服,大部份人還是腦子裡還是覺得國王沒穿衣服。而未受社會教化未夠恐懼法律的小孩子還是會說出來。
去到統治者層級的人,心裡很少會有歧視的,能夠在江湖上跑多年沒被擊倒的人,一定曉得從外表去判斷人是非常危險。所以不論左右,只要成為人上之人者,他們本人很少會有種族歧視的問題。
先不論川普有沒有種族歧視,他的團隊就幹逝無疑有大量黑人。
分別只是「那個外表沒有影響」的理想世界,要不要推廣實現?他們認為要,那也是他們一生的願望。而另外一群人則認為那個理想世界不能實現,今天這樣就是一個平衡點,就是歧視無法消除,但被社會視為不道德的。
那麼後者就被標籤為「白人至上主義者」,不因為他們真的白人至上,歧視黑人,而是因為他們維護白心白人永遠站在那個他們再努力也沒有辦法登上的階梯頂端。只因為他們的祖先不是白人。那維護這種現狀的人,動機一定是內心是歧視。
但究其現實,大部份人不支持一個理想,並不是認為那個理想全然的錯誤,而是相信實現的成本太高,我們有更值得去做的其他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