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級,終於走到了人生岔路口。我成績單名次還過得去,我想要的不是止於畢業,而是躍升到我們領域的最高殿堂。
劉P,45歲,頭髮略微稀疏,但從年輕開始就著作等身,眼神犀利,是系上備受矚目的老師。他每年都能申請到多項大型的國科會計畫,是我夢寐以求的研究所推薦人。他在校內以嚴格出名,帶學生的方式有些古板。
他帶領我們這屆的專題討論,我利用每週的辦公時間,不是去問課程問題,而是請教我專題論文中最艱深的部分。我故意穿著剪裁得體的連衣裙。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提問,都充滿對他智慧的絕對崇拜。
我必須讓他相信,我是那個百年難得一見、值得他傾注所有資源的學生。
「Linda,妳的見解總是讓我覺得,妳不應該留在我們學校。」
「老師,都是你給我的啟發。我希望能進入 C 大的那個研究所。」
那天晚上,當所有研究生和助教都離開後,我再次走進劉P的辦公室。我帶了一份修改過無數次的的專題論文。
我坐在他對面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微微斜放,這個角度既顯得端莊,又不會讓我的裙襬過於拘謹。
「老師,關於這個推導……我覺得還有些瑕疵。」我的聲音帶了一點點沙啞,是刻意壓低的音量。
劉P戴著眼鏡,專注地看著我的手稿。他的額頭因為長時間的思考,微微隆起。
「哪裡?」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疲憊,「妳再指給我看看。」
我起身,走到了他的辦公桌邊。我必須打破這張桌子在我們之間築起的壁壘。我側身彎腰,將身體傾斜在辦公桌的一角,讓他能夠清晰地看見手稿上的標註。
「Linda,妳對研究的熱情,在現在的學生裡真的太難得了!」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討論語氣。
「我必須做到最好,老師。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需要您的支持,告訴我,我是否真的能達到那個高度。」我將目標直接拋給他,但包裹著一層情感的糖衣。
「妳當然可以,」他低語。他的手,不再去看紙上的公式,而是緩慢而猶豫地,伸了出來。
我輕輕地繞過辦公桌,走到了他的身邊。我甚至不需要說太多,我只需讓我的身體,成為對他權力慾望的最佳奉承。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膀。他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種被壓抑的、成熟男人的力量爆發了。他緊緊抱住了我,將臉埋在我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吻急切且粗暴,與他平日裡學者的風範截然不同。他急於擺脫所有道德與社會的束縛,在這間隱藏在學術高塔中的辦公室裡,尋求一種最原始的釋放。
我在黑暗中冷靜地服務著他。這段關係是純粹的交易,我必須在滿足他的同時,確保我的目標能實現。
我邊賣力搖動年輕的身體,邊端詳他從未出現過的迷矇眼神。他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權威,而是一個被我掌握了慾望弱點的男人。
當一切塵埃落定,我將裙子拉好,整理了微亂的長髮。劉P靠在椅子上,眼神迷離,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我重新坐回他對面的沙發,將我的論文摘要推到了他的面前,語氣再次變回了那個謙遜的學生:
「老師,如果這章的邏輯也沒問題,你覺得我的摘要足以打動 C 大的審查委員嗎?」
劉P看著我,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慾望、愧疚、滿足,以及一絲隱藏不住的恐懼。但他很快掩蓋了這些,換上了專業的微笑。
「絕對夠了,Linda。我會聯繫那裡的老朋友。」
我起身,禮貌地向他道謝,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那棟學術大樓,夜風吹拂著我的臉頰,將那間辦公室裡的黏膩與熱度迅速驅散。
我感受到的不是罪惡感,也不是單純的肉體滿足,而是一種強烈的、清醒的認知,我順利拿到了打開更高層次大門的鑰匙,現在,只需要我自信地邁步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