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看到學生因為一件不當的行為被罰站。
他們並不是完全不認錯,只是卡在一個很真實的感受裡——
「我們不是故意的,為什麼要被這樣處理?」
我沒有急著替他們辯解,也沒有立刻重申規定。
我先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覺得,事情沒有嚴重到要被罰站?」
這句話一出來,他們很快點頭。
因為那正是他們心裡過不去的地方。
接下來,我們慢慢把事情拆開來看。
不是故意,指的是動機;
造成影響,指的是結果。
兩件事不一樣,但都需要被看見。
我沒有告訴他們「你們錯在哪裡」,
而是請他們自己說,如果重來一次,會怎麼做。
有人提到道歉,有人提到溝通,有人提到承擔後果。
當他們開始這樣說的時候,我知道,
罰站已經不只是「被處罰」,
而是在學習怎麼為行為負責。
最後,我把話說回制度的位置。
我告訴他們,學校要求罰站,不只是要罰他們站著,
而是要他們停下來,想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以及接下來要怎麼做。
那一天,我沒有替學生取消罰站。
我也沒有否定制度。
我只是確認了一件事——
這一次的罰站,有完成它本來就該完成的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