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軍中對阿聰微出櫃
費盡千辛萬苦我終於跟阿聰同一個階級。「費盡千辛萬苦」真是一言帶過——「從報務兵訓沒有過士官班入學考,沮喪回到連上,因為自卑跟阿聰保持距離。接著好不容易跟29梯再被送去士官訓,我卻在結業鑑測前感冒,導致HS完全分不清楚,鑑測沒過⋯⋯灰頭土臉回來。」
兵到士訓,沒過可以補入學考;結訓鑑測沒過,可以補鑑測,我都知道,但這是軍隊,並不是想要就一定有機會。送訓沒過,回來是一定會黑掉、被懲處、刁難,這我知道,畢竟主官要被記點,影響升遷(?) ——那時候我看著藍天,都是灰色的,根本是行屍走肉狀態。是要知道報務訓有多艱難的才會懂,當時副連長是知曉。我師傅知道,棍子也知道。
我就差這一步,拿到證書。我有去補鑑測,中間有很多人幫忙我曉得,由衷感謝。總之最後順利的我有取得報務士證書。
在出發去補鑑測前,我在電台實習,常常陷入自卑、覺得自己沒資格進來。師傅當時最初是打算先教29梯,等我拿到證書有資格再教我,但他發現這樣不行,得一次教兩個,沒這樣不行跟來不及。無論我有沒有拿到證書,進電台值班是我必然的命運,只是士兵或士官,身分階級差異。同樣違紀,士官是禁假或軍教,士兵是禁閉,懲處差很多,但補鑑測師傅幫不了我,他只能盡力幫我爭取資格。
這段灰色時間,阿聰有感覺我刻意跟他保持距離,自卑是主要原因,他想接近我也不想要多說。當補鑑測取得證書回來後的值夜班,他會找我進譯電室。進入戰情然後才能進電台,譯電室又是在裏頭的另個小房間。每個營區狀況不同,可能戰情跟電台譯電不同塊地方,譯電室裏有很多密件,基本上是除了譯電士外,其他人禁止進入。這也包含了報務士,即便電報是報務士跟譯電士經手,但那邊就是連報務士也不能進去。但阿聰在夜班時,會把我找進去跟他聊天,畢竟我們在到部時是睡在一塊,只是因為換到副寢,他是士官得睡下舖,而我又跟他保持距離,他其實是很想要找我靠近我的。或許有個平行宇宙,我跟他就是士与兵,保持著距離,直到退伍。
不過我跟他現在身處的世界線,是我有取得報務士,正是因為報務士之路坎坷崎嶇,所以前一夜心情格外輕鬆,我對阿聰幾乎是出櫃。而因為我們曾經患難與共,所以我覺得他是可以出櫃的人,即便我只是「近乎」,但其實懂的就會懂。譯電室在夜裏經常就成為我們聊著各種話題的地方。也包含著他要退伍前對於未來的茫然困惑,還有那個我們兩個人急遽曖昧時刻,這以後再說了。
●軍中的性嬉戲,親愛的是大家的玩具!
認真說我也不曉得這群幕僚軍官是怎麼一回事(攤手)。我記得開始跑電台送機器跟短暫停留,不同的軍官便會問我師傅他是誰,「我徒弟」(台語)言語裏有些驕傲,畢竟有徒弟是老跟坎站差不多的意思。跟這群軍官交好是一定要的,畢竟生活就在這。
上一代兩個報務士屬於又高又壯(男同志術語是熊)基本上幕僚軍官們應該不會想要壓在電台或戰情桌上,不要被壓就很偷笑。而回想起來我這代電台總機譯電我的臉部線條算是陰柔,可能連個性舉止都會被視為陰柔,所以他們想要來性嬉戲一下,可能有時想換一下菜色,其他人都會要他們來弄我,我比較好弄。
日記裏第一次出現「玩壓」的是人事官,這個如果沒簽下去是我32同梯的。對於他是第一個,我有點意外跟他也有玩過喔,後面陸續出現很多軍官,但棍子沒有玩壓,他喜歡別招。另外有個從別連調來營部受訓回來當幕僚的,他也沒玩壓,回想起來是他是菜,臉部線條陽剛屁股也渾厚,本以為他不會玩性嬉戲⋯⋯但那次把我當成人肉柱一群軍官圍著我磨蹭裏,他有出現,嗯也是會玩性嬉戲的麼。
如果魂穿當時,在被壓上桌上解開第一顆鈕扣,我會跟著拷貝解開他們第一顆鈕扣,我好想知道他們每一個的反應喔,真的好想知道。忽然想提每個男性是有對同性肢體接觸欲望的,無論性傾向,大家是喜歡被自己關係要好的碰觸。
通信官有時候進出戰情,撞見我要被調戲,是會出聲,只是他不是制止「欸俊廣是掛通信的,要玩也是我先玩,我來解第一顆鈕扣——」這集沒有登場的訓練官,除了玩壓,還會邊解邊問「你是不是?」沒有人會在性嬉戲時出櫃啦。跟軍官們的性嬉戲實在太多,寫不完。我真覺得我當時磁場真的滿特別的,直男都不直。
●棍子的性教育第0課:戰情室聊色
呴終於寫到這邊了(喘)。軍官們的性嬉戲,他們是玩壓,棍子是喜歡玩搔癢跟偷桃,但他的偷桃是一個意思意思往褲襠方向。因為我看過太多場他用這兩招在玩兵,我自己也被他搔癢嬉戲過,不知道的請去翻訪談棍子登場的那段。是他說要跟我「切磋」。
所以他的假偷桃,我也不客氣回應。如果他沒跟我說什麼切磋,我大概會礙於階級,跟其他人一樣只在那邊閃躲。我會回應,所以假偷桃就成了真偷桃。這邊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棍子謀略的「吃掉可口報務士計畫」。他是真的很「照顧」我,下週應該有機會進入〈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報務士麼〉寫作。
拔掉營輔導長公差緊箍圈,這他一定有份,光這個就值得再三言謝,更別提在我坎坷崎嶇報務士之路一旁呵護。俯瞰這段時間線,我也願意交換。但我知道我們不是,是真摯誠懇。如果事實不是這樣,我寧願留住我粉紅色版本。未來大宇宙實現我的願望,我就接受真實掀開,再醜陋不堪我也承受得起,我不再是那個可憐蟲,只能每次去見蛆蛆蠕動。
我現在有能力保護彼此。〇〇官与報務士,我相信大宇宙願意讓我親手揭開,我們都是有故事的人。
「棍子的性教育」標題在日記裏重複了一次,第二次後開始有課數編号,於是我將這課定為第〇課,除了這課外,每次棍子都有脫褲子(爆)。
性教育知識部分真的很多,其中一條好像應該要寫。男性內褲的部分。有一說卵鳥形狀是遺傳,但我覺得跟有沒有好好穿內褲有關,無論三角或四角,以審美觀向上勃起的話,平常卵鳥就要盡量往上擺,當然地心引力會向下啦,特別是內褲又寬鬆時。但充血勃起時,一定要撟上,這樣才會長得又直又漂亮,最好是從小男孩時期開始照做,二十代還有些校正機會,三十代之後校正可能有點難度。不要充血勃起就不理它,恣意亂擺,那長得也會很恣意,當然如果想要明月弯刀的話就盡量向下。是翻了日記我才把當年棍子講的性教育知識重新閱讀了一遍(爆)。這廿幾年我都忘光光了。內褲大小,簡單來說勃起往上擺時,已經超出去就是太小件。出去走跳玩樂時是可以穿小啦。
爬屋頂的部分,我們那邊是老舊式營區每棟建築物都是平房,屋頂磚瓦三角形的那種,電台天線是張開到這棟最長左右兩邊,所以一爬上去,從營長室營輔導長室那棟每一間都會知道上面有人。營長在裏面就是會氣急敗壞叫我們下來。但電台天線收發品質不好就是要爬上去看啊,不然給我其他架天線方式。就沒有啊。
寫到這個營長呴⋯⋯嘆。我到部時他還沒調來,他就是那個要求棍子把養的狗送走的那位營長。現在回想起來還真覺得他滿不重視電台的。我要退伍時的交接清冊到他那才在該這個不起眼的電台裏怎麼有機密等級這麼高的文件(攤手)
●棍子的性教育第1課:被關在戰情室摸精索
怎麼有一種寫不完好漫長的感覺,好煩⋯⋯我這麼懶惰。喔對我好幾段都忘了放封面,啊就這樣吧。第1課應該算是講得很完整,可以少寫好多字,真棒,懶人無誤。
耳朵裏蹦出棍子聲音那句的原型是「你這個報務士都不值班的喔,你可不可恥啊——」那時我已經是進入大放假準備退伍,也皮了,我回棍子,「啊我就要退伍了啊,我要把國家給我的假都放完。」返台假我有13天,在澎假是多到放不完。所以基本上一到2001.3.30,我就是一路放到4.18。因為義務役不能連放十天,所以我是放了一梯飛回去拿假單再飛回台灣,剩三天是跟阿貴一塊在澎湖玩樂。
我是放到這群幕僚軍官在該該叫的程度。呴我要退伍了,我有兩個徒弟啊,去玩他們啊,不要跟我講我比較可口喔,啊我就要退伍了(帥氣攤手) 棍子脫下迷彩褲,裏頭是「白襠」(白色傳統經典開襠三角褲,呴名稱太長,我要一個又帥又酷的名詞)這也是dt穿的內褲也是他要求李軍忠改穿的款式。
這款是我小時候才會穿的,進入子彈內褲時代,我就改穿後者。白襠是進入新訓中心後不得不的,反正當兵是要穿多好看多騷包的,內褲麼有穿就好。是一直到了棍子在我面前脫褲,白襠才又再回到我的視野,因為愛屋及烏,開始了白襠恋物。其實棍子在脫下褲子露出白襠時,已經暴露了些性格(這是內褲占卜麼)
反正白襠曾經是上一輩年輕人流行最潮的內褲款式,只是隨著時間在2000年似乎変成了老派OLD SCHOOL。我現在是白襠恋物啦,我要積極推廣,全世界沒有人可以阻止我。
白襠是我去上棍子性教育的制服,因為我想和他一樣。應該也是這段,在日記裏寫〇〇官成棍子,認真說這是自欺欺人,如果日記被翻出,把戰情室值班表找出來對,就會知道棍子是誰(笑翻)
喔對我寫貞書時,我已經快把棍子忘了,當然包含他的性教育課。把一堆男人弄小戴上貞操具真是抱歉啊,我的錯。
這段有提到我在情趣用品店看到基本上是棍子翻模的,我有把那隻買回家。店員以為我喜歡又大又粗,拚命跟我推銷另外一隻更大更粗更便宜的。
主持人提到棍子這套流程操作如此熟悉順暢這事,我後來有想了一下,無論他腦袋裏有沒有「吃掉可口報務士計畫」,以棍子的官科專業,他是一定要有辦法,他是得裝出熟悉順暢,不然他是不及格軍官。如果專業能力不足,那時他怎麼有辦法幫忙拔掉營輔導長公差緊箍圈。寫到這,我覺得他的官銜真的很好猜。
喔對公開或私訊我都不會回答棍子官銜這事。不要問我。反正未來也許有天大宇宙會要我親自公開,讓大宇宙決定吧。
●棍子的性教育第2、第3課:陰莖按摩
「男人當兵真的不是在幹這種事」我先強調。發生在我身上的,我也不曉得會這樣。應該是大宇宙安排,我要從這裏取得巨大能量吧。這段我自覺是講得很仔細,如果要再更深入點講,就要翻著日記講,目前這程度應該夠吧(?)按著日記唸應該更可怕。
亞洲人陰部容易黑色素沉澱這事,跟保濕有關,網路有很多相關訊息,有興趣可以爬一下。我記得某禁羈空間也有開過相關講座,抱歉一時想不起來哪邊跟哪位大大開的。總之自慰時請愛用潤滑液,當然如果想要黝黑就可以完全不管啦,不過乾打應該容易破皮吧。自從翻日記後,在推上看影片,我都會在螢幕前碎念呴這隻要保養。再不保養就會顏色加深。嗯好啦有些誰不在意,主奴双方都不CARE了,我這麼路人更不需要出聲,並不想當指教男。
第3課時,我真的是男男經驗〇,所以要張嘴含棍子那還真是個坎,我的底線在那刻出現。「你是我的誰,要我幫你吹」如果那時候棍子提這一路對我的照顧,我還真是無法反駁。名份這事我還真是不曉得。入伍前我只求「四肢健全平安退伍」,我完全沒有在想在軍隊裏發生任何性慾方面,不要被霸凌,也不要像新兵那樣一直去見蛆蛆。能以報務士身分進電台值班,我已經很滿意。在搞不清楚棍子背後意圖,想要從性嬉戲到性行為還是單純在寂寞孤單空間彼此慰藉之前,要名份有點想太遠。
我的LGBTQ+、BDSM出道模式僅供參考,是可以像我這樣先認識一大群朋友再來做慾望探索,也可以邊玩邊探索,總之結果是會有點不太一樣。總之如果要我給意見,我都會建議先認識朋友吧,所以我才常常說沒有認識十個可以深入談論的朋友以前都還算在新手村,不要先欲望導向。
也正是因為這群朋友,我2015年想離開時退不掉。我的朋友就在這,我是要退去哪,除非我不把他們當朋友,所以我留了下來,繼續肆虐,當我的妖魔鬼怪大魔王(菸)。後來完成的作品跟作為,嗯我還滿滿意的。而軍旅取得的能量,目前我還沒用完,這真是巨大,那我就繼續,目前白襠復興跟訓犬推廣是短期目標。
●棍子的性教育第4課:初次口交
「你們很壞耶、你們真的很壞耶、你們真的不是普通的壞耶」我非常喜歡從CHANGE後的段落,我自己聽了好多次。風木跟小藤講著這太色了、這太純情了,色情与純情這兩情真的是恰恰好並存在我每部作品裏耶,看似不可能但確實存在。這段真的很歡樂,超喜歡(心)
故意用牙齒磨這邊,不是從頭到尾磨,是看著他閉上眼睛享受,差不多差不多時間就故意牙齒磨一下,看著他皺眉臉有些扭,我覺得很愉悅,然後就繼續重複。錄音時沒有講得很清楚,不過那時候我應該也喝多了,該說的沒說到就讓它過去。回想起來我的故意這邊還滿有調教味道的。
我很多行為模式、想法跟SM源頭,甚至是黑書寫作劇情等等,通通都在軍旅壓縮檔裏找得到,只是我沒意識這件事,我就是把這段時間塞進壓縮檔裏然後覺得不需要特別理會,我錯了。如果早點打開,人生可能會有不同,不過我現在打開了,也就沒有要再壓回去。但第4課後,棍子對我的態度明顯有冷漠,不像從前。
感受到後我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說後悔做也有,或許當時應該不要越界。但已經發生也只能這樣。棍子跟我保持距離,除了業務必要來往外就沒有再更多,而且電台還有另外一位29梯報務士,棍子有業務需求他可以找29。我的確擔心起了曝光問題,但又想著我們有CHANGE,他應該不會到處嚷嚷吧⋯⋯反正只能認命。
結果只能承擔,自作自受。棍子淡出後便是訓練官漸入,第二位讓我有階級跳躍的軍官在這時候跟我変得要好,近卅年我都忽略訓練官,抱歉就是。當時我吃不下熊,而且太多段關係交纏,我不會處理,所以對於他只能一直努力保持友好關係。為了彌補這段,我是在訪談中要加入訓練官。這三個字黑書讀者應該熟吧。
●和棍子間出現疙瘩
就是今晚(1|16)。最後一段提到的電台天線,我等下集兩個徒弟登場再來補了,天線我退伍時都沒有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