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的年代,情緒勒索是一種被默認的溝通方式。擔心、犧牲與委屈,被視為愛的表現。她們在資源有限、選擇不多的環境中長大,只能用責任與壓力維繫關係,也深信只要替孩子承受得夠多,就能換來一條更穩定的人生道路。
而我們這一代,開始能分清情緒與責任的界線。我們逐漸明白,哪些是自己必須承擔的選擇,哪些其實源自他人的焦慮。許多大人習慣把關心包裝成介入,用叮嚀與要求跨進原本不屬於自己的位置,那些話語看似溫柔,卻讓人背負不屬於自己的內疚。
因此,當熟悉的句子再次出現時,心裡浮現的往往不是反抗,而是一種疲憊理解對方的用心,卻仍感到自己的空間被擠壓。
站在父母的立場,是害怕失去;站在我的立場,是渴望被尊重。我選擇嘗試說清楚,理解她的焦慮,也為自己保留界線。或許隔閡不會立刻消失,但當愛不再透過內疚傳遞,彼此之間,才有重新靠近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