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軍官架走親愛的去調戲,被棍子救走
這個晚上其實棍子是一直被訓練官刺激,如果我有現在的能力,一定能讓兩位軍官為我爭風吃醋,不過當時也差不多了。我原本的最初訪談綱要裏在講這夜前是想先講訓練官給我的階級跳躍,「肌膚之親」後才接第7課,不過時間有限我就直接大段跳過。
先講回報務士值班模式。放在澎假當日的報務士一定是值夜班,早上昏沉沉去領假單。畢竟一天有一天的報務,不可能讓隔日要值班的還夜班,這樣很殘忍。營級電台只有兩個報務士的情況,遇到另外一位返台假,就這麼慘,而且當週就沒得放且要24小時值班。積假就是這樣多出來的,就只有兩人,又只能放六或日,是沒有機會消化積假。所以營部連在通信排無線電報務士是配線三員,師傅、29跟我,三人交疊時間是近四個月,扣除兩個月,電台實習,後半我師傅才有時間消化積假。29跟我就一直是我們兩個人,一直沒有第三位報務士,在澎假日數就這樣堆積,沒得放。對,這真的不太正常,非常態。雖然報務士脫離部隊作息,待在電台小房間裏,這樣的勤務看似很爽但也有苦處的。爽跟苦是並存的,沒那麼簡單。
總之在澎假我就是跟弟兄們一塊出去,吃了早餐後看誰要跟我去旅館開房間,然後我倒頭就睡了,兩天一次的夜班,造成我放假休閒娛樂就是「睡覺」。什麼去澎湖當兵有沒有到處去玩,沒有,沒這回事,我都是在睡覺,沒有什麼比睡覺更愉悅的。看是幾個人跟我去開房間,所以我才跟棍子性邀約時開房間講得超自然,因為我的放假模式就是如此。
電台值班,能睡是能睡,但報台發出任何一點聲音、訊息都要起來,基本上是淺眠狀態,不可能進入中、深度睡眠。譯電跟總機他們是能聽到報台發出滴滴答答聲音,但無法支援,報務這真的太專業。雖然有時候他們會好奇想要學,但真的有點難教,但「滴滴、答答、滴滴(IMI)」請貴台重發,這個在死守電台時,我有教他們,因為我還是有生理需求去廁所等,太多不可控因素。雖然遠在另棟的廁所我還是聽得到電台報台聲音,但衝回來之前我需要他們幫我拍這個出去。
那天是四人房,下午訓練官跟另外兩個軍官來串門子。我是知道他們有來,畢竟有聲音我就會醒。我是知道訓練他們幾個人來。訓練是進了房間就說要去浴室沖澡,他軍官學弟有說「你不是出來前才洗過澡?」訓練回他「走路這麼久不會流汗喔?」
訓練洗完澡一條內褲穿著就爬上我睡的床,撟了我的睡姿,把我抱在懷裏。對,就「抱睡」,還一直想跟我講話,打擾我睡覺。「你怎麼不交女朋友,你是不是⋯⋯」之類的。要抱就抱,講什麼話啊,打擾我睡覺是罪該萬死。等傍晚我睡醒有意識時,他們幾個軍官已經離開。這之後訓練官在電台等地到處嚷嚷著我們睡過,還仔細對人描述他怎麼抱的,我在他懷裏睡姿睡像。
遇到當時的通排林排,講得更是讓林排翻白眼,無奈双手擺出奉上,講著「送你」。欸,前後任通排啊,你們怎麼能夠一個報務士兩個軍官送啊。我跟訓練官該這事,他會義正嚴辭「你不要否認我們睡過囉,房間裏這麼多人證,我們有肌膚之親。」這張嘴真的是很會講,我的嘴炮功力都是跟他們學的。
訓練官就一直講一直講這事,當然也包含了在棍子面前。就在這晚棍子戰情,訓練挑故意,在我去廁所回來進戰情時講。棍子的表情是一下嫉妒一下又和緩覺得沒什麼,跟我的事比抱睡更刺激。「俊廣,放假我要去你家睡,把你的床搖垮。」訓練官這樣講,我也只好無奈應「喔⋯⋯好來啊。」棍子一聽是立刻直接說「我也要去。」訓練是跟著附和「好,我們一起去俊廣家,把他的床搖垮。」
前面缺了這段,所以當晚我找不到床位回到戰情,才有訓練非常開心地勾著我一邊的手,直接從棍子面前把「他的肉」叼走,然後就是棍子回軍官寢室找他的「衣服」。隔日早晨回戰情,去棍子旁邊坐下這句,從不知道何時開始都是我直接坐在太師椅扶手上,並不是另外拉張椅子,其他軍官我是不敢這麼放肆,但棍子我就敢,這是我跟他的親暱。正是這一連串的刺激,才有移防前夜,棍子從後面抱住我,「沒有你我怎麼睡得著」。
●棍子的性教育第7課:69
第7課我是講得很仔細,請去聽訪談錄音。我只想補充一些背景細節。這兩個晚上29說要睡電台,我就讓他,除了他是電台老大外,他是只大我三梯,我要爭也是可以,但他跟我是一塊去受士官訓,常常是會互相照顧,只要不影響妨礙電台業務,他是隨便我。我整天在跟阿聰地上打滾,或者我想要在澎假放週六還是週日,返台假哪週也是,他都沒意見。所以他開口要的,我都OK,年假梯次他想放後面的或者下去找床位太麻煩想睡電台,我都好。現在回頭想想如果29碰到找不到床位,他不一定有像我這般受到幕僚軍官們的照顧。
電台配置是三個報務士,但精實案後缺兵,沒這麼好。遇到有三個報務士時就是一個要退伍了,重疊時間很少,如我師傅跟我及29時。電台值班人員是一次要訓練兩員,不然會有問題。在鑑測沒過沒拿到證書時,他本來想先教29,等我補鑑測後再教,但他思量想想後是不行,所以才一次教29跟我。因為自卑,電台實習那期間我常覺得自己這個不合格的佔用了29學習時間。我跟他話也很少,基本上沒講話。
日記裏那段時間,某週某日(要查日期要再翻日記)我跟他中午一塊去洗碗,我跟他說這週我想放哪天,他豪爽地應「好啊你就放那天,我留守」,是因為這景,我才覺得他跟我的感情沒有因為實習而有変化,我們是一塊去受訓的,師傅退伍後是我們成為生命共同體(互為職務代理人),電台座位就是相鄰,他坐裏面主位,我坐靠門的副位。
裏面的主位對於業務上是比較方便,民線跟軍線那個位子都可以接,副位要移動,報台雖然放在桌子中央偏裏,但副位是很麻煩,連接機器跟電鍵的線不夠長,無法挪動到副位的右手邊,所以副位主要負責話台,如果副位要值報台業務要換位子。因為我左手會拍,所以在副位我就能發報,不用移動,我有時候懶就直接在門口旁坐自己位子上拍。
左手會拍是個意外。剛進電台沒多久,我的右手在一次返台假後突然跳不動,拍了一個大爛報,不斷重發,本來是要被上屬台記違紀,但在我不停求饒下給了一次機會。發生右手跳不動,我便對上報台有恐懼,我跟29協調,夜班先全部給我,發報都給他。
當時夜班只有點名,我應該還撐得過去。需要練習的機會,才讓我找了他。請當時認識的空軍退伍報務士,幫我去光華商場買練習用電鍵。這裏提一下這集提到的motss跟彩虹夜總會BBS,motss為Members of the same sex是BBS時代的同志連線版或校園站內版(板是正字,但我喜歡寫版),當時的同志要跟異性恋腦袋框架的站方爭取一個版都是很不容易的事,給你們同志一個版就該偷笑,還想要再多的?所以關於同志的任何資訊議題聊天等等通通都在裏頭,自然會引起同志且有能力架站者的不悅,所以出現了「彩虹夜總會」。這個同志專屬的BBS站,裏頭分類詳細。BBS時代,在還沒有KKcity推出同志模式H時,大家會以「%男同志、@女同志」放在暱稱當辨識,正是來自彩虹夜總會。是記得我當兵前就已經開設了SM版,嗯真是跑得很前面呢。
總之我拜託了這個在彩虹夜總會BBS軍旅版認識的他幫忙,買練習用電鍵。這東西現在還買得到,航運相關職校還有報務課程。他很快就寄來澎湖,因為得到了電台市內電話號碼,我又連續一週夜班,所以他每天晚上都打電話來聊天,這不太正常喔,除非是有興趣不然不會這麼勤快。即將成為第一個男朋友的他是把我在網路上發表的小說都爬過,才能談得這麼仔細。
29能代班COVER,但也有限度。畢竟一個人要發所有的報,手負擔也很大。29有告訴我要我趕緊恢復。在壓力下右手跳不動,我想到我是左撇子,右手是校正的手,在死馬當活馬醫情況下,我使用左手練習,還真是讓我練起來,左手會拍後右手也跟著恢復,就変成我左右手都會拍,而且同一份報我可以左右輪流拍。只是上屬台抄的人會比較辛苦。怎麼一份報聽起來像是兩個報務士輪流拍,拍速不一樣。這真是「左手覺醒」,我開始練習左手寫字是在遇到同桌有左撇子的人左手拿筷子,他簽名是用左手。對,我心生羨慕,就會想要,我也可以。不過我還沒試過左手拿筷子吃飯,應該會爆像小朋友的。
俯瞰時間線,大宇宙鋪排(牌)都有這步的效益。右手跳不動跟鑑測失敗,都具有意義。鑑測沒過,是要體會「失敗挫折」,天無絕人之路,大宇宙都是最好的安排。正因為坎坷崎嶇報務士之路,我對於軍犬初版即絕版与影視化計畫中斷,並沒有太過難過。等時間再久一點,再回首一定能明白理由何在。
沒在士五期取得證書,另外就是要跟育仁一塊去士六期補鑑測,讓我在倒數第二大關「專精」時,移防到專精營區,能在育仁的電台得到最大同學支持。育仁跟我是士兵訓報四期的同學,他有直接過士官班入學考進士四期,但鑑測沒過,原因我沒問,反正不是很重要。沒拿到證書回去壓力應該很大。育仁的電台另外兩位報務士,都是我在報四期的同學,進駐那邊基本上是開同學會。只是我跟育仁有一塊去補鑑測,所以感情比較好。
他沒在士五期補鑑測是因為連上專精下基地,等到士六期才有時間去補考,他打軍線來找我時,正是我已經得到連長許可去補鑑測,所以我們相約時間去了報務班。因為育仁,我們在專精進駐該電台時,得到了超大的協助。原本應該要架野戰電台天線,報台還是話台少了一個料件,二連有,但二連連長不肯借,應該是強波器之類的,借不到我跟29只好看著辦。育仁知道我們要架天線,直接說他們那有備用的兩條,報台話台完全不用另外架天線,線插了機器直接可以用。有同學真好。
兩個連隊伙食一塊,當日吃得實在太爛,育仁他們要叫外送也會問我這邊有沒有要一塊。下午三點左右的下午茶,他也會問他要去營站需不需要幫忙帶,因為我們在專精最好是不要在外面游動,避免講閒話。有同學照,真的在專精時期給了超大的幫助。
專精時真的很苦,作息完全跟過去不一樣,我跟29電台值班外,還被排長抓出去操課,一個人早上一個人下午,畢竟報務士這條線就只有我跟29,其他專長項目還可能找槍手,報務就我們兩個會,就是我跟他上。可惡的鑑測官沒有給我八十分以上害我少一天榮譽假。
專精時候身心苦痛以外,還遇上了第一個男朋友的事。訪談有提到的虐犬案。當時是進入2G手機時代,營區是禁止攜帶,但我們還是會夾帶,連長或軍官們也知道我們會偷帶,但就不要太誇張、明目張膽的使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有手機,所以在到育仁電台裏就是我可以自由打電話的時間。他們電台是另外一個據點,不跟著戰情,左邊是電台右邊是譯電室,完全不相通。
那通電話裏他欲言又止不肯明講他遇到的事,先問我最近有沒有看報紙,專精時期看什麼報紙,累都要累死了。他要我先去看社會版,下通電話再跟我說。那時候只覺得其妙,什麼事看什麼報紙啊。之前我在育仁電台是不會特別跟他們借報紙,既然他這麼講,我只好去借來看,但就覺得很不妙,什麼事情不能說要先看報紙。會上報紙大概不是太好⋯⋯報紙社會版一攤開來,滿版通通都是SM、虐犬案相關,民意論壇筆戰打得火爆。一看心裏有底,下通電話才知道他在事件裏頭發生的事,他那段時間是諸事不順,在傳產職場因此面臨出櫃,車子又被撞。但在專精大關下,我自顧不暇,能聽他述苦也是了了幾通電話。
後來電台事務被通信官交代託給育仁他們,不用值班。我們專心準備專精最後測驗,連最後自由打電話時間都沒有。我記得我跟29在寒風中坐在戶外,手顫抖地抄寫著電碼教練機發出來的測驗,英碼110中碼120,跟士官班鑑測同樣的速度。
測驗時因為通信排得流輪出去測,所以我這個報務士有值過總機,沒看日記我還真忘了這回事。總機在專精期間是跟著戰情室。我又出現在這群幕僚軍官們旁邊。我知道他們很想我啦(大笑)電台跟戰情遙遠,他們是很久才會看到我一次,棍子是有送飲料跟双拼便當來育仁那邊電台,訓練偶而會打軍線來,要我過去拿麵包跟飲料。之前那位撞見我跟阿聰在地上蠕動,以為我們在打架的新幕僚軍官,某晚遇到我(不知道為何理由)在回連上途中,特別跟我說他們都很想我。某晚已經就寢躺平,訓練還要安官把我找出寢室,見我穿著拖鞋,先詁了我一頓。看日記時我才意識到訓練是很久沒有聽到我跟他撒嬌,想聽才這樣。
無線電報務士值總機,不是不能值,速度當然是比不上有線電那邊的士官、兵。棍子還是訓練,看我接各連安官接得太慢,是直接坐到總機板凳上自己來,還嫌棄我連接太慢。「欸,你們要報務士值總機已經有點超過了,還嫌棄我接線慢⋯⋯我就不是有線電的啊。」專精這個倒數第二關,對29來說是最後一關,回到我們營區,他就準備大放假,而我開始最後一關「電台交接」。基本上是死守電台,24小時都是我,從二月底到三月底整整幾乎是一個月時間,這關真的超難的⋯⋯身體与心靈大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