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幽 ​【第二百七十七章：陰謀——被驚醒的「無面之母」】

​地點：臺北地底．深層靈脈．古神孵化場 ​就在聽雨軒燈火通明、觥籌交錯之時。 在臺北地底三千公尺的深處，一片被世人遺忘的黑暗空洞中。 ​一群在那場「熱炒攤屠殺」中倖存下來的古神信徒高層，正跪伏在一個巨大的、由黑色淤泥組成的池子邊。 池子裡沒有水，只有無數張扭曲的人臉在浮沈。 ​「失敗了……」 一名大祭司顫抖著匯報，「混沌蠻牛被……被吃掉了。連骨頭都被拿去架橋了。」 ​【第一節：古神的恐懼】 ​淤泥池劇烈翻滾。 一個冰冷、黏膩，彷彿來自母體子宮卻又充滿惡意的聲音，在空洞中迴盪： 「吃……掉了？」 ​「是的，母神。」大祭司恐懼地磕頭，「對方有……有不可理解的存在。那個人只用了一把菜刀，就解構了蠻牛的神性。還有那個掃地的……我們的偵測器根本不敢靠近他。」 ​黑泥池陷入了沈默。 那是恐懼的沈默。 ​這些古老的存在雖然瘋狂，但不代表祂們沒有智慧。祂們意識到，現在的人間，不再是祂們熟知的那個軟弱的獵場。那裡坐鎮著幾位連祂們在本體全盛時期都不敢輕易招惹的「老對手」。 ​「那三個傢伙……竟然都在……」 那個被稱為**「無面之母」**的存在，聲音中帶著一絲忌憚，「硬碰硬，我們沒有勝算。蠻牛就是下場。」 ​【第二節：陰謀轉向——「內部爆破」】 ​「那我們該怎麼辦？撤退嗎？」大祭司問道。 ​「不。」 黑泥突然湧起，凝聚成一個沒有五官的女性半身像。 「既然外部攻不破，那就從內部瓦解。他們在建立秩序，在建立地府……那我们就污染他們的『根基』。」 ​無面之母伸出一根黑色的手指，輕輕點在虛空中。 一副畫面顯現出來——那是大仁館的電梯，以及正在建設中的**「奈何橋高速」**。 ​「地府的運轉，依賴於靈魂的流通。」 無面之母發出陰森的笑聲，「如果……進入地府的不再是靈魂，而是披著人皮的**『偽神之子』**呢？」 ​【第三節：特洛伊木馬計畫】 ​「傳令下去。」 無面之母下達了最新的神諭： 「停止一切暴力的襲擊。讓所有的信徒潛伏下來。去尋找那些即將離世的、帶有極強執念的人類……與他們簽訂契約。」 ​「我們要製造一批**『完美的間諜』**。」 「讓他們帶著我們的『種子』，堂堂正正地通過彼岸公司的審查，搭乘那部電梯，進入地府的核心。」 「等到種子在那條忘川河裡發芽……我要讓那個什麼『彼岸重工』，變成我們新的孵化場！」 ​【結尾：風起於青萍之末】 ​地點：聽雨軒．宴會散場 ​宴會結束了。 鮑三醉醺醺地提著菜刀回熱炒店了（臨走前還塞了一大袋牛肉給沈金玄）。 瞎眼老頭偷了兩瓶酒，心滿意足地溜走了。 ​阿強站在門口，拿著掃把，送別最後一位客人。 夜風吹過，阿強突然皺了皺眉。 ​「阿強哥，怎麼了？」沈金玄問道。 ​「風向變了。」 阿強抬頭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那種平靜的表情下，第一次多了一絲凝重。 「剛才還有血腥味，現在……乾淨得有點過分。」 ​太過乾淨，往往意味著更深層的汙穢已經滲透進了看不見的地方。 ​沈金玄若有所思地握緊了口袋裡的剪刀。 「看來，明天的安檢工作，得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