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作者:渧棣
✦ 類型:年下極寵 × 曖昧升溫 × 心動篇章
✦ CP:Chai × Eul
✦ 更新頻率:每日一章
✦ Threads 精簡版連載+完整版收錄於此
《Chapter 55|山霧間的避風港》
考艾山的清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松木香與殘留的暖意。Noeul 並不是被身體的疲累喚醒,而是被那道穿透晨霧、溫柔灑在他睫毛上的陽光給弄醒的。
他沒有睜開眼,只是安靜地聽著身側傳來沉穩的呼吸聲。那種頻率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不再是片場趕戲的焦慮,也不是躲避狗仔的緊繃,而是一種「無論發生什麼,這個男人都會在」的篤定。
他翻了個身,額頭抵住了一個溫暖的胸膛,隨即感覺到一雙大手輕柔地覆上他的後腦勺,像是撫摸易碎品般地摩挲著。
「醒了?」Chai 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Noeul 睜開眼,正好撞進那雙深不見底、此刻卻只裝著他一人的眼眸裡。他潑辣地伸出手,捏住 Chai 的臉頰往兩邊拉,「Chaikamon,你是不是一整晚沒睡,就這樣盯著我看?你這執著的毛病真該改改了。」
「改不了。」Chai 順勢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眼神熾熱,「看了三年都看不夠,更何況現在你就在我懷裡。我總覺得一閉眼,這一切又會變回那些只能遠遠看著你的畫面。」
Noeul 的心軟了一下,但他隨即挑起眉,半開玩笑地問道:「所以呢?大總裁,你這幾年沒日沒夜地賺錢、併購,把事業版圖擴展到連曼谷名流都要敬你三分,該不會真的只是為了能讓我『橫著走』吧?」
Chai 撐起身子,視線望向窗外那片他親自買下的山頭,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
「我並不在意那個頭銜。我拼命累積這一切,是為了給我們買一張『自由票』。我希望當有一天我牽著你的手時,我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資源,也不需要看任何勢力的眼色。如果這世界讓你覺得吵鬧,我可以隨時帶你回來這座山,這裡的一切,從土地到空氣,都只聽你的。」
他轉過頭,看著 Noeul 認真地說:
「這三年,我建立了一個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王國。而這個王國唯一的王后,權限比我還大。」
Noeul 聽著這番近乎狂妄的告白,心底那股被偏愛的甜蜜徹底炸裂開來。他一直知道 Chai 寵他,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是拿命在護著他的「任性」。
「瘋子……哪有人這樣談戀愛的?」Noeul 吐槽著,卻主動撐起身子,在 Chai 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不過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本少爺就勉強答應你,這輩子你的王國……我管定了。」
「不只是這輩子。」Chai 扣住他的後腦勺,將這個清晨的承諾封印在一個深情且綿長的吻裡,「下輩子,我也會先一步把路鋪好,等你過來。」
晨霧徹底散去,整座山頭在陽光下顯得生機盎然。他們知道,這裡不再是暫時的避難所,而是他們兩人真正生活的起點。
「好了,大總裁,你的下輩子預約我收到了。」Noeul 終於忍著笑推開他,柔軟的髮絲有些凌亂地遮住眼瞼,他順手抓起昨晚被隨意丟在地上的黑 T 恤套在身上,寬大的衣服襯得他雙腿更加筆直白皙,「但這輩子的現在,我快餓死了。你的王國裡有包含供應早餐這項服務嗎?」
「當然,而且是專屬訂製。」Chai 下床,絲毫不介意自己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直接走進了開放式廚房。
Noeul 靠在吧台邊,看著 Chai 熟練地磨豆、沖咖啡,動作流暢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這時,他注意到吧台角落放著一個原木色的精緻托盤,上面竟然放著他平時最愛吃的那家曼谷老店的司康餅,甚至還配了他最執著的那個小眾品牌的黑醋栗果醬。
「這家店……不是不提供外送嗎?」Noeul 驚訝地挑起眉,這家店離曼谷市區很遠,更別提現在是在離城幾百公里的考艾山上。
「我讓人清晨五點去店門口守著,然後送過來的。」Chai 將熱騰騰的可可推到他面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知道你拍戲累的時候,最想念的就是這個味道。」
Noeul 拿著司康餅的手微微一頓。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而是 Chai 竟然連他這些極其私人的小習慣都瞭若指掌。
「Chaikamon……你這三年,到底還背著我做了多少這種『跟蹤狂』等級的調查?」Noeul 咬了一口司康,甜味在舌尖化開,心裡卻泛起一陣酸澀的感動,「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過去那三年好像白活了,竟然完全沒發現有個瘋子在背後這樣寵我。」
「那不是白活。」Chai 繞過吧台,從背後圈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那是為了讓我們現在的重逢,每一秒都更有意義。Noeul,這座山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如果你想回曼谷,我就當你的司機;如果你想休息,這裡永遠只有我們兩個人。」
Noeul 轉過身,看著窗外延綿的翠綠山脈,心底那份不安徹底被這溫熱的可可與熟悉的甜味填滿。他不再是那個需要獨自面對演藝圈浮沉的小演員,而是這個男人耗費三年心血、傾盡所有溫柔也要守護的唯一。
「家嗎……」Noeul 輕聲重複著這個詞,隨即露出一個狡黠且燦爛的笑容,伸手勾住 Chai 的脖子,「行吧,那未來的日子裡,請多多指教。要是哪天早餐送慢了,我可是會撤資的喔!」
「你沒機會撤資了。」Chai 低頭再次捕捉他的唇,笑得狂放又深情,「因為我連人帶命,早就都賠給你了。」
陽光徹底照亮了木屋的每個角落,
空氣中瀰漫著咖啡香與重逢後的甜。
這場關於偏心的故事,正翻開最溫柔的一頁。

💎 〈Chapter 55 小劇場〉
🐰: (斜眼看著 🐣 的手機螢幕)
🐰: 喂,大總裁,我剛看到你的行事曆。早上五點的行程是「確定司康餅上飛機」?你有病嗎?
🐣: (一臉理所當然地煎著蛋)那家店每天限量,晚了奶油的味道就不對了。
🐰: 那六點的「確認考艾山今日降雨機率」又是什麼鬼?
🐣: 如果下雨,我就不讓你下床了。
🐣: 剛好可以在室內進行一些……「耗能」的售後服務。
🐰: (差點把可可噴出來)……
🐰: 你這個人,腦子裡除了賺錢跟那檔事,還有什麼?
🐣: (轉過身,深情款款地看著 🐰)
🐣: 還有你。還有怎麼讓你這輩子都不用再看別人臉色。
🐰: (耳朵脹紅,小聲嘀咕)……算你會說話。那七點的行程是什麼?
🐣: (放下鏟子,步步逼近)七點:叫醒我的愛人,讓他親口說「愛我」。
🐰: 滾!早餐烤焦了啦!
《Chapter 56|專屬合約的特別條款》
考艾山的午後,木屋書房裡瀰漫著濃郁的沉香與黑咖啡的味道。長型的原木辦公桌上,不再是枯燥的集團報表,而是一份印著全新 Logo 的草案「Noeul Chaikamon 個人工作室」。
Noeul 穿著 Chai 那件過大的白襯衫,領口隨意散開,正光著腳盤坐在真皮辦公椅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像是在審閱劇本一樣仔細端詳著那份文件。
「……大總裁,你這份合約條款是不是寫錯了?」Noeul 挑起眉,拿筆桿戳了戳合約上的某一行,語氣潑辣,「『甲方(Noeul)擁有對乙方(Chai)所有行程、財務、甚至私人生活的絕對處置權』?你是要轉行當我的助理,還是想直接把自己賣給我?」
Chai 此刻只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灰色棉質襯衫,扣子隨意地開了兩顆,袖口捲至手肘,露出線條精悍的前臂。他正靠在桌邊,手裡端著咖啡,眼神裡沒有半點商人的精明,全是快要溢出來的寵溺。
他低頭看著 Noeul,聲線低沉,「我已經管夠別人的死活了,後半輩子,我只想讓你來管我。這份合約,你有權利隨時增加條款。」
Noeul 聽著這番近乎卑微的告白,心頭一熱,面上卻依舊傲嬌地哼了一聲,「那如果我要你現在履行『乙方義務』呢?」
「什麼義務?」Chai 饒有興致地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將 Noeul 困在座椅與他的雙臂之間。
Noeul 突然伸出雙手,揪住 Chai 襯衫散開的領口,用力一扯,讓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他眼神裡帶著一抹狡黠的壞笑,語氣又軟又勾人,「合約附件三:乙方需無條件配合甲方進行『演技指導』。我覺得……我們現在需要來一場關於『誘惑與淪陷』的面試。」
Chai 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面試的地點呢?」
「就在這。」Noeul 鬆開他的領口,轉而用掌心推著 Chai 的胸膛,讓他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隨後自己跨坐上去,雙手按在桌面上,將 Chai 徹底圈在自己的領域裡。
「這面落地窗外的風景不錯,我想讓這座山看看,平時威風八面的 CEO,是怎麼被我面試到……說不出話來的。」
「遵命,我的小少爺。」Chai 的大手猛地扣住 Noeul 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裡按。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從嚴肅的商業洽談,切換成了高熱的情欲博弈。
Noeul 跨坐在 Chai 的大腿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件灰色棉質襯衫下傳來的滾燙體溫。他並沒有急著親吻,反而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撥弄著 Chai 胸前剩餘的幾顆扣子,眼神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傲慢。
「作為乙方,你的第一個任務……」Noeul 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 Chai 的鎖骨處,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是學會怎麼在甲方沒下令之前,乖乖忍耐。」
Chai 的呼吸變得粗重,雙手死死掐住 Noeul 的腰側,手背上的青筋因為隱忍而微微跳動。他看著 Noeul 故意在他懷裡輕輕磨蹭,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比直接的索求更折磨人。
「Noeul……」Chai 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幾乎失真,「你的面試題目,是不是太難了點?」
「這就受不了了?」Noeul 勾起唇角,主動湊近 Chai 的耳邊,舌尖安撫性地舔過對方的耳廓,隨後聲音猛地一沉,「那就睜大眼看著,我是怎麼簽下這份合約的。」
話音剛落,Noeul 突然低頭封住了 Chai 的唇,同時手掌用力一掃,將桌面上那疊厚厚的草案與文件通通掃落。紙張在空中紛飛,最後雜亂無章地鋪滿了兩人的腳邊,像是為這場越界的博弈鋪設的地毯。
Chai 終於不再忍耐,他奪回了主動權,大手猛地托起 Noeul 的臀部,將他整個人往上提了幾分,讓結合變得更加緊密無間。辦公椅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伴隨著落地窗外偶爾掠過的鳥鳴,形成了一種詭譎而性感的節奏。
「這份合約……」Chai 在激吻的間隙,撐起最後一絲理智,在 Noeul 的頸間留下一圈深深的紅痕,「你這輩子……都別想毀約。」
「誰要毀約了?」Noeul 仰起頭,感受著書房窗外那片無垠的山色,眼神迷離卻堅定,「我要你……賠上一輩子來續約。」
書房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那些關於未來的規劃與事業的藍圖,
在此刻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律動與喘息。
在考艾山的見證下,他們不僅簽下了一個人的工作室,
更簽下了兩個人永不分割的餘生。

💎 〈Chapter 56 小劇場〉
🐰:(跨坐在 🐣 腿上,玩著對方的扣子)
🐰:乙方,你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專業喔。
🐣:(忍到手抖)甲方,你的面試方式已經嚴重違反了勞動基準法。
🐰:喔?那你要去投訴我嗎?
🐣:(猛地抱緊)不用。
🐣:我打算用「體力勞動」來抵消我的不滿。
🐰:(被親到差點斷氣)
🐰:唔……你這哪是抵消……這分明是加倍索償!
《Chapter 57|我的王國,只為你而建》
考艾山的晨曦在後視鏡中逐漸遠去,曼谷喧囂的熱浪撲面而來,但車內卻是一片冷冽而安心的靜謐。
Chai 穿著一件質地極好的黑色真絲襯衫,沒有西裝外套的束縛,袖口隨意捲起,顯得慵懶而危險。他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手始終與 Noeul 十指緊扣,彷咐只要他不鬆手,這世間的紛擾就進不到這台車內。
Noeul 靠在副駕駛座上,領口別著那枚暗金色的「孤狼」胸針。這枚胸針曾象徵 Chai 家的絕對意志,但現在,它只是 Chai 隨手送給他的「玩具」。
「大總裁,你真的打算讓我戴著這東西回曼谷?」Noeul 玩味地撥弄著胸針,語氣潑辣,「你那些叔伯長輩要是看到你把家主信物隨手送給一個演員,恐怕會氣到想把你從族譜除名吧?」
「除名就除名。」Chai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語氣狂傲得不帶一絲留戀,「那些陳腐的資產,我三年前就沒看在眼裡。我拼命擴張海外版圖,就是為了這一天。當我帶著你回來時,我可以指著曼谷最高的那棟樓告訴他們,那是我為你建的,跟本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轉過頭,在紅燈時深深地看著 Noeul,眼神裡全是偏心,「Noeul,我帶你回來,不是要讓你去討好誰,或是去爭奪誰的認同。我要你戴著這枚胸針,是因為我要讓全曼谷的人知道,我連本家都能拋棄,誰要是敢動你一根頭髮,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瘋子。」
Noeul 心尖顫動,他看著 Chai 那雙執著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野心的笑。他伸手扣住 Chai 的後頸,主動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行啊,既然你都把路鋪得這麼狂了,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Noeul 眼神閃爍著小女王般的自信。
車駛進曼谷地標建築的私人車庫。電梯直達頂層,門開啟的那一刻,Noeul 預想中的冷硬大理石或耀眼水晶燈並沒有出現。
映入眼簾的,是極其溫潤的大地色系。牆面採用了帶著手感紋理的米白色礦物塗料,地板則是踩上去觸感極佳的寬幅淺色橡木。這裡沒有炫耀財富的浮華,卻處處透著一種經過時間沉澱的「家的溫度」。
Noeul 愣住了,他脫下鞋,赤腳踩在溫暖的地板上,發現這裡竟然安裝了恆溫地暖,即便是在開著冷氣的曼谷,腳尖傳來的觸感依舊舒適得讓人想嘆息。
「……這裡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Chaikamon。」Noeul 穿過客廳,看到那組寬大、柔軟且深陷進去的米色布藝沙發,上面甚至隨意擺放著幾條觸感極好的羊絨毯,「我以為你會把這裡蓋得像個冷冰冰的陳列館。」
「陳列館是給外人看的,這裡只有我們。」Chai 走到他身邊,隨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放鬆,「我知道拍戲時總是要化濃妝、穿那些束縛身體的戲服。所以在家裡,我希望所有的觸感都是柔軟的。」
Noeul 轉過身,看到落地窗旁並不是生硬的辦公區,而是一個擺滿了綠色植栽、透著淡淡花草香氣的閱讀角落。牆上那面影像牆也不再是巨大的 LED 螢幕,而是一張張被悉心裝幀在手工木框裡的相片,暖黃色的壁燈打在上面,讓那些回憶看起來像是一場場溫柔的夢。
「Chai……」Noeul 輕聲喚他,眼神裡的潑辣被這股暖流融化了大半,「你是不是連每一塊木頭的顏色都親自挑過?」
「我只是在想,什麼樣的顏色最配你笑起來的樣子。」Chai 從背後環抱住他,雙手交叉在 Noeul 胸前,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聲音低沉且踏實,「曼谷很吵,所以我為你蓋了一座安靜的島。這裡沒有紛擾,沒有權力鬥爭,只有木頭的味道、咖啡的香氣,還有我。」
Noeul 閉上眼,感受著身後那個結實且溫暖的懷抱。他領口那枚暗金色的「孤狼」胸針在暖光下閃著內斂的光澤,不再顯得森冷,反而像是一份守護的承諾。
他轉過身,雙手勾住 Chai 的脖子,看著這雙在外面冷血殘酷、卻將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他的眼睛。
「Chaikamon 先生,你這座王國蓋得太犯規了。」Noeul 踮起腳尖,主動吻上對方的唇,聲音軟了下來,「租金我不付了,因為我想在這裡住一輩子。」
「那就住到下輩子。」Chai 吻得深沉且專注,隨後輕而易舉地將他抱起,走向那間鋪滿厚地毯、散發著白色銀蓮花香氣的臥室,「現在,我們先來體驗一下……這座王國最溫暖的部分。」
窗外是曼谷萬家燈火的喧囂,
而窗內,只有兩個終於找到歸宿的靈魂,
在暖色的燈光下交疊。

💎 〈Chapter 57 小劇場〉
🐰:(赤腳在地上跑)哇!這地板竟然是溫的!
🐰: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麼魔法?
🐣:那叫地暖。因為某人總是打赤膊在家亂跑,我不想看你感冒。
🐰:(跳到沙發上把自己埋進羊絨毯裡)這沙發好軟……
🐰:我感覺我可以直接睡到明天下午。
🐣:(坐到他身邊,把人撈進懷裡)可以睡,但在睡覺前……
🐣:甲方是不是該先給乙方一點「完工驗收」的獎勵?
🐰:驗收合格!獎勵是……准許你跟我一起在沙發上發呆!
🐣:比起發呆,我更喜歡一些……能讓體溫更高一點的活動。
《新年番外篇|賽道外的秘密基地》
【後照鏡裡的側臉】
三年前,Noeul 因為一次嚴重的賽道意外,車子損毀過半。他性格孤傲,不喜歡那些只會照本宣科的官方維修站,於是經人介紹來到了這間巷弄深處的舊工廠。
在那裡,他遇見了剛學徒出師的 Chai。那時的 Chai 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工作服,臉上沾著油汙,正專注地拆解著一具報廢的引擎。即便沒有一般黑手的粗獷,但他握著扳手的指尖異常穩健,那種安靜卻專業的力量感,讓 Noeul 留下了初步的印象。
「修好它,價錢隨你開。」Noeul 當時只丟下這句話,連正眼都沒看這個小學徒。
對 Noeul 來說,賽車是他的全部,而 Chai 只是確保他能繼續奔馳的工具;但對 Chai 來說,Noeul 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闖入的太陽。從那天起,只要想到能親手幫 Noeul 檢查每一顆螺絲,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修車廠內,只有排氣扇悶熱地轉動著。
Chai 蜷縮在狹窄的車底,修長的手指正靈巧地調整著避震器的螺絲。他因為長年待在室內修車,皮膚透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但在工作時,他的眼神比誰都堅定。
「哐當」一聲,Chai 滑著板車出來,剛站起身,就看到 Noeul 站在門口。
Noeul 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領口挺括,眼神冰冷且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氣。他看了一眼錶,語氣沒有起伏:「調好了嗎?」
「……嗯,過彎的穩定性加強了。」Chai 低下頭,雙手侷促地在圍裙上擦了擦。他多想跟對方多說兩句,比如「今天太陽很大」或是「比賽要加油」,但看著 Noeul 那副禁慾且冷淡的面孔,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Noeul 走上前,繞著車子巡視了一圈。他經過 Chai 身邊時,連腳步都沒有停頓,更別提什麼親切的動作。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辛苦了,帳單寄到老地方。」
「好。」Chai 輕聲應道。
他看著 Noeul 坐進駕駛座,引擎發出野獸般的轟鳴。Chai 站在漫天塵土中,貪婪地看著後照鏡裡那個一閃而逝的側臉。
沒人知道,為了能跟上 Noeul 那種瘋狂的賽車節奏, Chai 每天下班後都會去鍛鍊體能,只為了加強自己的專注力與耐力,好在維修時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誤差。他像一個無聲的零件,把自己鎖進了 Noeul 的賽車生涯裡,只要能被需要,他就滿足了。
【被排擠的餘溫】
修車廠的午後,空氣悶熱得令人窒息。Chai 像往常一樣換上那件略顯寬大的灰色工作服,將頭髮隨意紮起,露出白皙卻因熱氣而泛紅的頸部。他正低頭整理著一套專為 Noeul 訂製的避震墊片,那是他昨晚研究賽道數據後,特意熬夜手工打磨出來的。
門外傳來一陣喧囂,並非往常熟悉的單純引擎聲,而是夾雜著多輛休旅車與專業物流車的轟鳴。
Chai 愣了愣,滑著板車從車底鑽出來。
Noeul 依舊是一身冰冷的深色西裝,領口挺括得沒有一絲褶皺,那種禁慾且高冷的氣息在豔陽下顯得格外疏離。而他身後,跟著一群穿著整齊亮藍色制服、攜帶最新電子檢測設備的專業團隊。
「這就是你之前找的私人工作坊?」領頭的男人打量了一下破舊的修車廠,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Noeul,現在你有正式贊助商了,這種地方不適合調整你的參賽車。」
Noeul 抬手看了一眼錶,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沒有轉頭看一眼站在油汙中的 Chai。「東西搬進去,只借用場地兩小時,兩小時後準時出發去賽道。」
「……Noeul?」Chai 侷促地握緊手中的墊片,聲音細小得幾乎被空壓機的運轉聲掩蓋。
Noeul 這才轉過頭,視線短暫地落在 Chai 身上。那眼神依舊像看著一個安靜的零件,沒有溫柔,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淡。「Chai,今天這裡交給他們。你休息吧。」
這句話,比任何責備都要傷人。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Chai 像個透明人一樣,被迫縮在修車廠最角落的工具台旁。他看著那些專業技師用著他見都沒見過的電腦軟體調整參數,看著他們隨意翻動他平時視若珍寶的工具箱。
最讓他心酸的是,Noeul 就坐在離他不遠處的長凳上,專注地聽著領頭技師的匯報。兩人的距離不到三公尺,卻像是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深淵。
Chai 低下頭,看著自己指縫裡洗不掉的黑漬。他想起自己為了能更精準地操作那些重型扳手,每天下班後忍著痠痛鍛鍊體能,只為了能維持更久的專注力與耐力。但在這些閃閃發亮的專業設備面前,他的努力顯得那麼笨拙且多餘。
「準備出發。」Noeul 站起身,團隊迅速跟上。
從頭到尾,Noeul 都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甚至沒有發現 Chai 手裡一直緊緊攥著那幾個他精心準備的墊片。
直到引擎聲遠去,修車廠恢復了死寂般的安靜。Chai 慢慢鬆開手,掌心被金屬零件壓出了深深的紅痕,甚至隱隱透著血絲。
他像隻被遺棄的小狗,獨自坐在空蕩蕩、帶著殘餘機油味的廠房裡,看著後照鏡裡那個一閃而逝的側臉,在漫天塵土中徹底消失。
【暴雨中的孤注一擲】
賽道上空陰雲密布,隨後而來的是一場毫無預兆的傾盆大雨。
新的維修團隊在無線電裡亂成一團,他們引以為傲的電子數據在極端的濕滑路面上失靈了。Noeul 的賽車在過彎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隨即停在了維修區的邊緣,引擎蓋下冒出陣陣白煙。
「傳感器失效,進氣口進水,建議棄賽。」領頭技師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數據,冷冰冰地下了判斷。
Noeul 坐在駕駛座上,雨水順著他的頭盔滴落,他的眼神依舊高冷、孤傲,但握住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泛白。他從不輕言放棄,但眼前的精密儀器確實給了他死刑。
就在團隊準備推車進庫時,一個單薄的身影衝進了暴雨中。
Chai 渾身濕透,那件灰色工作服沉重地貼在身上,襯得他三年來鍛鍊的身形更加精實。他沒有看那些昂貴的檢測儀,而是憑著對這台車每一顆螺絲的記憶,直接跪在泥濘中,徒手拆開了進氣歧管。
「你幹什麼!別亂動!」技師想拉開他。
「閉嘴!」Chai 第一次發出如此響亮的吼聲。
他頂著暴雨,手指在滾燙的零件間穿梭,即便被燙得發紅也絲毫沒有退縮。為了這一天,他每天下班後磨練意志與耐力,只為了能在極限環境下保持手感的絕對精準。他迅速從濕透的口袋裡掏出那幾個手工打磨的墊片,精確地嵌入故障的縫隙中。
Noeul 透過後照鏡,看著那個在雨中發抖卻目光堅定的男人。那是他第一次發現,這個被他當作「零件」的學徒,擁有一種連他都感到震撼的、頑固的毅力。
「好了……啟動!」Chai 抹掉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
引擎再次發出野獸般的轟鳴。Noeul 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賽車如利箭般衝回賽道。
Chai 獨自站在維修區的風雨中,看著賽車遠去的殘影。他發著抖,心跳聲快得蓋過了雷鳴。他知道這對 Noeul 來說可能只是一次救援,但對他而言,這是他在這個暗戀的秘密基地裡,唯一能給予的、傾盡所有的守護。
【無聲的零件,有感的溫度】
自從那場暴雨賽事後,修車廠的氣氛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雖然那些專業團隊依然每天準時報到,但 Noeul 坐在長凳上等待時,視線不再只盯著數據螢幕,而是不自覺地飄向角落那個安靜的身影。
Chai 依舊話不多,他還是那樣安靜地蜷縮在車底。但現在,Noeul 開始注意到一些他以前從未看進眼裡的細節:
細節一:磨損的掌心
某次休息時間,Noeul 走近工具檯想拿水,看見 Chai 正背對著他,費力地揉搓著通紅的手掌。因為長年握著沉重的扳手和搬運輪胎,讓那雙手布滿了厚繭,指關節處甚至有些紅腫變形。
Noeul 眉心微蹙。他以前只覺得這雙手「好用」,卻從沒想過,這雙手背後承載了多少超出身體負荷的勞動。這男人明明看起來那麼文靜,卻在那種連專業技師都想放棄的環境下,展現出了強悍的意志。
細節二:專屬的氣味
午後的修車廠悶熱異常,Chai 因為體力消耗,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當他經過 Noeul 身邊去更換零件時,那股混雜著機油味、洗衣精,以及一種淡淡的、屬於男人特有的清爽氣息,竟然讓一向冷靜的 Noeul 晃了神。
那不是名貴香水的味道,卻比任何氣味都更真實地刻進了這座秘密基地裡。
細節三:踏板下的真相
這天,專業團隊離開後,Noeul 獨自坐在賽車駕駛座上。他無意間踢到了踏板後方的一個硬物。他彎下腰,從隱蔽的夾縫裡掏出了一個早已被磨得發白、邊緣有些脫線的紅色平安符。
上面用笨拙的手寫字體寫著:「賽道平安」。
他看過過往的每一張請款單據,那是 Chai 的字跡,雖然有些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近乎虔誠的溫柔。
Noeul 握著那個平安符,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他看向不遠處正在默默洗車的 Chai,夕陽將男人的背影拉得很長。那一刻,Noeul 第一次意識到,這個被他視為「零件」的存在,其實一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用一種最笨拙、也最純粹的方式,守護著他的生命與夢想。
「Chai。」Noeul 第一次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是,什麼事?」Chai 停下動作,受驚似地轉過頭,異色瞳裡閃爍著不安。
「明天下午的練習賽,團隊不用來。」Noeul 走上前,將平安符重新塞回踏板下,語氣依舊高冷,卻多了一絲以前從未有過的重量,「你跟我去。我只帶你一個。」
Chai 愣在原地,心跳聲在安靜的廠房裡變得無比清晰。這不是暗戀的泡沫,這是三年間,Noeul 第一次在對專業的要求之外,給予了他的「唯一」。
【裂痕中的回聲】
夕陽將賽道染成一片慘烈的橘紅。這場只有兩人的練習賽,原本是 Chai 夢寐以求的時光,卻在最後一圈演變成了噩夢。
賽車的後方突然噴出濃煙,緊接著是刺眼的火光。Noeul 憑藉著過人的冷靜將車強行滑入草地,但在車身停下的那一刻,火勢迅速蔓延向駕駛艙。
「Noeul!」Chai 瘋了一樣衝過去。
Noeul 剛鑽出車外,就看見 Chai 不顧一切地想往起火的副駕駛座鑽。那裡放著 Noeul 這幾年所有的賽道原始數據硬碟,那是 Noeul 視為生命、準備用來衝擊職業聯賽的基石。
「別進去!Chai!」Noeul 聲嘶力竭地吼道,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臂將他往後拖。
「那些數據……那是你的夢想啊!」Chai 掙扎著,雙眼被煙燻得通紅,一雙瞳孔裡全是擔憂。他那平時鍛鍊出的爆發力,此刻全用在掙脫 Noeul 的保護上。
下一秒,車體發出一聲沉悶的爆裂聲,熱浪將兩人掀翻在地。
死寂。
除了草地燃燒的劈啪聲,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Noeul 率先翻身坐起,他看著趴在地上、手心被碎石割破、還在心心念念看著殘骸的 Chai,那股壓抑著的冷靜徹底崩塌。
他大步跨過去,粗魯地將雙手死死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你瘋了嗎?為了幾塊爛硬碟,你連命都不要了?」Noeul 的聲音在發抖。那種一向高冷、萬事皆在掌控中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憤怒。
「我只是……不想看你一無所有……」Chai 的委屈和擔憂全寫在了髒兮兮的臉上。
「誰告訴你我會一無所有?」Noeul 猛地將他推到維修牆邊,身體重重地壓了上去。他摘下那副已經裂開的頭盔,露出了那雙從未展示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那些硬碟沒了可以重跑,但如果你沒了,你以為我要去哪裡再找一個會幫我求平安符、會為了我研究避震到深夜的笨蛋?」
Chai 屏住呼吸,他從沒想過自己偷偷藏起來的平安符會被發現?而此時他只看見 Noeul 震怒的雙眼裡,倒映著全是狼狽的自己。
「聽好,Chai。」Noeul 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火煙灼傷,又像是被某種強烈的情緒硬生生撕裂。他的手掌死死扣在 Chai 的肩膀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以後沒有我的准許,不准再這麼亂來。你的命現在不屬於你,它是這台車的一部分,聽懂了嗎?」
這番話說得霸道又無理,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命令語氣。
Chai 愣愣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他原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更嚴厲的責備,甚至是對他私自放平安符這種「越界行為」的嘲弄,但 Noeul 卻只是那樣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翻湧著一種他看不懂的、極度混亂的焦躁。
「……對不起。」Chai 垂下眼簾,嗓音細小如蚊鳴。他覺得胸口酸澀得厲害,那種暗戀了三年的卑微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自己的殼裡。
Noeul 看著眼前這個縮著脖子、像隻受驚的小狗,原本滿腔的怒火竟然在瞬間啞了火。他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忍受 Chai 露出這種表情?這種彷彿隨時會消失、隨時會被他推遠的疏離感。
他鬆開了手,卻沒有後退,反而像是自暴自棄般地靠在牆上,隨手抹掉臉上的灰燼。
「……算了。」Noeul 閉上眼,語氣重新恢復了往常的冷淡,但仔細聽,裡面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回去修車廠。這台車爛了,你得負責把它拼回來。」
那天回程的路上,車內安靜得詭異。
Noeul 開著借來的公務車,視線始終盯著前方的路面,但眼角餘光卻不自覺地往副駕駛座飄。他看見 Chai 因為疲憊而靠著窗戶睡著了,手心上的傷痕經過包紮後,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Noeul 第一次覺得,這段本該平行的賽道曲線,似乎因為那個被他塞回踏板下的平安符,而產生了無法修正的偏角。
他開始回想起這三年來,每一次他平安完賽,第一個跑向他的永遠是這個安靜的男人;每一次他因為數據煩躁,手邊總會出現一杯冰度正好的焦糖瑪其朵。
他一直以為自己愛的是速度,但現在他才發現,他沉溺的是那份無論他跑多快、回過頭永遠都在那裡的「歸屬感」。
「這不是喜歡。」Noeul 在心裡對自己說,試圖壓下那股陌生而劇烈的心跳。這只是……這只是對優秀零件的憐惜。
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在紅燈停下時,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副駕駛座,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幫 Chai 撥開了擋住眼睛的那縷碎髮。

【越界的維修夜】
深夜的修車廠,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在半空中微微晃動。
原本鮮紅的賽車殘骸靜靜地躺在廠房中央,像是一具被燒焦的巨獸骨架。Noeul 僅穿著一件黑色工字背心,手臂肌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乾淨且精緻。他沒有離開,而是破天荒地留了下來,坐在一旁的零件箱上,看著 Chai 忙碌。
Chai 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重新理順那堆被燒焦的線組。他的手此時纏著紗布,動作卻依舊穩健、專注。
「去休息。」Noeul 突然開口,語氣依舊冰冷且帶著命令,「你的手受傷了。」
Chai 停下動作,受驚似地顫了顫羽睫,瞳孔裡閃過一抹侷促,「……我沒事。如果不連夜把線路理出來,進度會趕不上。」
他不敢抬頭看 Noeul。自從在賽道邊聽著那些霸道的話語後,Chai 總覺得兩人間的空氣變得稀薄且黏稠,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我說,去休息。」Noeul 站起身,大步走到他身後,不由分說地扣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有著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Chai 沒辦法,只能順著力道坐到一旁的沙發長凳上。因為修車廠悶熱,他解開了工作服上半身的扣子,將袖子繫在腰間,白皙的背部被汗水浸濕,在昏暗中透著瑩潤的光。
Noeul 站在他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為了他付出一切的男人。視線掃過 Chai 頸後細碎的髮絲,以及那道因為剛才事故而留下的淺淺紅痕。
他從工具台上拿過醫藥箱,坐在 Chai 身邊,抓過那雙布滿厚繭與傷痕的手。
「……我自己來就好……」Chai 像隻受驚的小狗,下意識地想縮回手。
「別動。」Noeul 眼神微暗,聲音低沉。
他細心地幫 Chai 重新上藥,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對方的掌心。那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這雙幫他打造夢想的手。粗糙、微燙、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心安。
「為什麼要塞平安符?」Noeul 突然問,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Chai 的身體僵住了,耳根迅速染上可疑的紅暈。他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怕你受傷。」
「只是這樣?」Noeul 欺身靠近,將 Chai 困在沙發背與自己之間。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鎖定了 Chai 慌亂的視線,語氣帶了一絲逼問的危險,「Chai,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
這不是在修車,這是在修補兩人之間那道搖搖欲墜的防線。
Chai 屏住呼吸,看著近在咫尺的 Noeul,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強烈的、屬於強者的氣息。他覺得自己這三年來苦心經營的「工具零件」身份,正在對方的注視下,一點一滴地瓦解。
「我……」Chai 張了張嘴,心跳聲快得蓋過了風扇的轉動。
Noeul 的視線落在他紅透的唇瓣上,握著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他一直告訴自己這只是憐惜,但此刻,他卻瘋狂地想看這個安靜的男人為了他徹底崩潰。
【索取報酬的權力】
自從賽道事故後,Noeul 變得比以往更加「難搞」。
他不再只是冷冷地丟下帳單,而是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修車廠二樓的其中一間休息室。理由很冠冕堂皇:為了隨時監控賽車修復的進度,他必須住下來,以免某個「不聽話的零件」再次為了硬碟去玩命。
深夜,修車廠的捲門早已落下。
Chai 剛結束一輪高強度的電路焊接,他疲憊地揉了揉後頸,白皙的肌膚上沾著幾點黑色的焊渣。他剛轉身準備上樓洗漱,卻發現 Noeul 正靠在樓梯轉角處,手裡端著一瓶剛開啟的冰氣泡水。
Noeul 穿著真絲的深藍色睡袍,領口鬆散地敞開,露出一大片精緻且蒼白的肌膚。他仰頭喝了一口水,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漂亮的下顎線滑進了鎖骨深處。
「過來。」Noeul 的語氣依舊高冷,像是在對下屬下達指令。
Chai 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他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那股翻湧的暗潮,乖乖地走上前,「這麼晚還沒睡?」
「手,給我。」Noeul 沒回答他,只是放下水瓶,抓起 Chai 帶傷的那隻手。
Chai 的手掌很大,指節處布滿了辛勤工作的厚繭,但在 Noeul 纖細指尖的觸摸下,竟顯得有些僵硬。Noeul 漫不經心地拆開 Chai 手上的舊紗布,動作輕緩,卻在指尖劃過 Chai 掌心時,故意停留了幾秒。
「今天做得不錯。」Noeul 湊得很近,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雜著淡淡的酒氣,直往 Chai 的鼻息裡鑽。他抬眼看著 Chai,眼神帶著一種近乎玩弄的審視,「但你在抖什麼?技師的手如果不穩,我可不敢開你修的車。」
「……抱歉,可能是太累了。」Chai 低聲說著,視線卻死死地盯著地面。他感覺到 Noeul 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工作服,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肩胛骨。
「累了?」Noeul 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他湊到 Chai 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耳廓,「那你想不想要一點『報酬』?畢竟你這麼忠心……連平安符那種東西都送了。」
說著,Noeul 柔軟的指尖輕輕捏住了 Chai 的耳垂。
Chai 猛地僵住,太陽穴的青筋隱隱跳動。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Chai 的嗓音啞得不像話。
「誰跟你開玩笑?」Noeul 鬆開手,轉過身,像個高傲的國王般走回休息室。在進門前,他回過頭,給了 Chai 一個若有似無的眼神。
「明天早上,我要在床邊看到我的咖啡。冰度、甜度,你知道我的規矩。」
門「喀噠」一聲關上。
Noeul 喜歡這種掌控全局的遊戲,卻未曾察覺那雙瞳孔下正沸騰著如何幽暗的潮汐。
Chai 獨自站在黑暗的樓梯間,手心被捏得生疼。他看著那扇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些看似輕挑的報酬,實則是在 Chai 的理智邊界上點火;在那雙修補過無數精密零件的手中,那件滑膩的絲綢睡袍單薄得不值一提。

【晨間的囚徒】
清晨六點,修車廠的採光窗透進幾縷灰藍色的光,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Chai 端著托盤站在休息室門口,托盤上放著一杯冰度精確到零下二度的焦糖瑪奇朵,那是 Noeul 挑剔的「規矩」。
「進來。」門內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Chai 推門而入,視線卻在瞬間落荒而逃。
Noeul 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臉頰,水珠順著線條精緻的輪廓流下鎖骨。他根本沒打算遮掩,反而像是故意般,大方地在 Chai 面前轉身,將吹風機遞了過去。
「幫我吹乾。」Noeul 坐到梳妝台前,透過鏡子直視著後方那個垂首站立的男人。
Chai 沉默地接過吹風機,按下開關。暖風在狹小的空間裡鼓動,Noeul 的髮絲輕輕拂過他的手背,帶癢,更帶毒。他必須極度專注,才能控制住那雙修補過無數精密零件的手不發抖。
從鏡子的倒影中,Noeul 看見了 Chai 的眼。那雙瞳孔平時溫順如水,此刻卻深得像是一潭死水下的黑洞,正緩慢且貪婪地吞噬著自己的背影。
「Chai,」Noeul 突然開口,微微仰起頭,脆弱的喉結在燈光下顫動,「你在想什麼?你的手,碰到我的頸部了。」
「……抱歉。」Chai 的聲音沙啞得驚人,像是砂紙磨過金屬。
他並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像是著了魔一般,指腹在那塊白皙且跳動著脈搏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那裡有一處被碎石劃過的淺痕,是他那天在賽道上被碎石刮到受的傷。
「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Noeul 輕笑,手掌覆蓋在 Chai 的手背上,引導著那隻帶著厚繭的手,緩緩貼向自己的側臉,「我是不是該把這份『歸屬感』,徹底固定在我的身邊?」
這話說得冷淡,卻充滿了上位者的施捨與玩弄。
Chai 閉上眼,感受著掌心下那份細膩得過分的觸感。他心底那座名為「克制」的堤防早已千瘡百孔。那些隱忍的慾念早已在荒原裡龜裂,比起修補那台鋼鐵機器,他更想親手扯碎這層虛偽,將這輪高不可攀的皎潔月色,徹底拽入他那沾滿機油與慾念的塵埃裡。
「Noeul,」Chai 終於睜開眼,瞳孔裡原本的溫順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專注,「如果你再繼續這樣試探,我可能會……弄壞你的規矩。」
Noeul 愣了一下,他看著鏡子裡那個氣息陡然變得危險的男人,心底深處竟然湧起了一絲久違的、戰慄般的興奮。
【密閉的共振】
修復完成的賽車在停機棚內閃爍著冷冽的銀光。空氣中不再只有陳舊的機油味,更多了幾分輪胎磨合後的焦灼氣息。
「上車試試。」Noeul 換上了那一身極度貼身的黑色賽車服。拉鍊拉至領口,勾勒出他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身形。他坐在駕駛座上,眼神一如既往地高傲,卻在看向門口的 Chai 時,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Chai 提著工具箱走過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卻在踏入賽車狹窄的防滾籠瞬間,感受到了那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
「安全帶太鬆了。」Noeul 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雙手交疊在腦後,這是一個完全敞開、充滿誘惑的姿勢。他微微仰頭,看著俯身進入駕駛艙的 Chai,「幫我拉緊。」
賽車駕駛艙是個極端封閉的空間,為了安全而設計的包覆感,此時卻成了曖昧的催化劑。Chai 必須整個人傾身橫跨在 Noeul 身上,才能夠到兩側的六點式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近到,Chai 的呼吸全都噴灑在 Noeul 的頸窩處。
Chai 伸出那雙布滿厚繭的手,緊緊扣住安全帶的織帶。他用力一拉,喀噠一聲,扣環鎖死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異常刺耳。隨著安全帶的收緊,Noeul 胸口的起伏被強行壓平,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貼近 Chai 的鼻尖。
「這樣夠緊了嗎?」Chai 沒退開,反而將雙手撐在座椅兩側,將 Noeul 徹底圈在方寸之間。
Noeul 感覺到 Chai 的胸膛正隔著單薄的賽車服緊貼著自己的。他看見 Chai 那雙瞳孔裡,原本刻意維持的沈穩已經燒成了一片灰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你說呢?」Noeul 抬起腿,腳尖有意無意地蹭過 Chai 結實的小腿,「Chai,你現在的眼神,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我的技師。」
他伸手勾住 Chai 頸間的工作服,用力往下一拽。
Chai 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線。這三年來,他在無數個深夜獨自修補著這部賽車,也在無數個夢裡瘋狂地拆解著這個男人。
「這台車的每一顆螺絲我都瞭若指掌,」Chai 壓低了聲音,低沉的嗓音在密閉空間裡產生了共振,震得 Noeul 脊椎發麻,「包括哪裡最脆弱、哪裡最容易崩潰。如果你真的想玩火,那我也沒必要再修補那些無聊的規矩了。」
Chai 粗糙的指腹猛地按在 Noeul 的唇瓣上,用力一壓,帶出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Noeul 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這才發現,這隻被他玩弄於股掌間的「小狗」,不僅會咬人,還打算將他徹底拆吃入腹。
「試車開始。」Chai 撤回手,語氣冰冷卻帶著野獸般的亢奮,「但這次,終點在哪裡,由我決定。」
【終點線後的擁勝】
引擎的轟鳴聲在耳膜邊瘋狂震動,Noeul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方向盤顫動。這是他職業生涯很重要的一場決賽,外面的暴雨如注,視線一片模糊,但在他的導航語音裡,那個沉穩、沙啞卻給他無限勇氣的聲音,始終清晰。
「Noeul,下個彎道內側有積水,延後煞車點,相信我,我幫你調的避震撐得住。」
那是 Chai 的聲音。這三年來在維修區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Noeul 從來沒發現這麼動聽過。而他正用對這台車每一顆螺絲的了解,為自己開路。
Noeul 咬緊牙關,在最後一個髮夾彎毫不猶豫地切入。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尖銳的悲鳴,賽車如利刃般劃開雨幕。
當方格旗在前方揮舞,Noeul 以半個車身的優勢率先衝過終點線。
他大口喘著氣,聽著耳機裡傳來維修團隊的狂歡,但他唯一的動作,是看向後照鏡。在那裡,他看見了站在雨中,摘下耳機、正靜靜看著他的 Chai。
賽後的狂歡被關在修車廠的捲門外。深夜的基地,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Noeul 甚至沒來得及脫下賽車服,就將 Chai 推進了休息室。他將這個守護了他三年的男人按在門板上,瞳孔裡閃爍著勝利後的亢奮與積壓已久的渴望。
「我贏了。」Noeul 仰起臉,指尖微勾住 Chai 的頸部,「這場勝利,你想要我怎麼分給你?」
Chai 沒有說話,他那雙瞳孔在昏暗中燃燒著令人心驚的火光。
他猛地低下頭,兇狠卻又帶著極致溫柔地吻住了那雙總是發出高傲指令的唇。這不是試探,而是一場積壓三年的掠奪。
Chai 將 Noeul 抱起,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他單膝跪在床沿,一雙布滿厚繭的手,緩慢且虔誠地拉開了 Noeul 賽車服的拉鍊。
「這台車是我拼回來的,你的命也是我救回來的。」Chai 的嗓音啞得不像話,他俯身在 Noeul 的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讓對方戰慄不已,「現在,我要拿走我這三年唯一的報酬。」
Chai 褪去了那層阻礙的布料,露出了 Noeul 纖細、白皙卻因為激動而泛著淡粉色的軀體。他那雙修補過無數精密零件的手,此時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律動感,細細地撫過 Noeul 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唔……哈啊……Chai……」Noeul 仰起頭,手指深陷進 Chai 結實的背部肌肉。
窗外的雨聲依舊,但房內的氣溫卻節節攀升。Chai 展現出了與平時小狗形象完全相反的反差,他是又兇又色的掠奪者。
他親吻著 Noeul 指尖上因為練習而留下的繭,隨後向下,在那片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個個紅痕,像是要在這件最珍貴的藝術品上,刻滿屬於他的標記。
Chai 的手指順著那片紅痕游移,修長且帶有薄繭的指尖,像是平日在檢查精密引擎的內部構造,精確且緩慢地探索著 Noeul 身體每一處顫慄的開關。
「……這裡也會為了我跳動嗎?」Chai 低聲呢喃,溫熱的唇貼在 Noeul 劇烈起伏的胸口,感受著那顆為他而瘋狂跳動的心臟。
Noeul 難耐地扭動著身軀,白皙的腳踝不自覺地勾住了 Chai 的腰,將這份滾燙的溫度拉得更近。他那平時高傲、下達指令的雙唇,此時只能發出破碎的的喘息:「……別廢話……你明明知道……唔!」
Chai 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那種從背部竄上的酥麻感讓 Noeul 整個人弓起了腰。Chai 抬起頭,瞳孔裡壓抑了三年的幽暗火光此時徹底爆發,他不再是那個卑微等待的小狗,而是終於捕獲獵物的孤狼。
他單手扯下自己腰間礙眼的工作服,露出精實且布滿細汗的胸膛,俯身將 Noeul 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我研究過這台車的極限,」Chai 咬住 Noeul 的耳垂,聲音色氣得讓人腿軟,「但現在,我想試試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他在 Noeul 的耳邊落下一連串密集的碎吻,從頸側到鎖骨,每一處都不放過。Noeul 感覺到對方的膝蓋強硬地頂開了自己的雙腿,那種毫無保留的坦誠相見,讓空氣中的機油味都變得甜膩且狂亂。
Chai 的手掌帶動著讓人瘋狂的熱量,在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反覆流連。他像是在確認零件的契合度一般,指尖在那處最隱秘、也最柔軟的邊緣惡意地徘徊,引得 Noeul 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這裡以前只會有安全帶扣住,對吧?」Chai 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胸腔裡共鳴,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修長的指節緩慢而強硬地開疆闢土,在那窄小溫熱的路徑裡,模擬著賽車過彎時的急切與頂撞,「現在,我要讓這裡記住我的溫度。」
「唔……哈啊……Chai……你這瘋子……」Noeul 的身體蜷縮起來,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勾起,他那雙平時握著方向盤、沈著應戰的手,此時卻只能無力地揪住 Chai 的頭髮,任由自己在那種近乎粗暴的擴張中潰不成軍。
他感覺到 Chai 的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腰,那種常年搬運重物的驚人力道,讓他整個人被牢牢地釘在床榻上,動彈不得。
Chai 俯身,在 Noeul 泛著紅潮的耳根咬下一口,語氣裡帶著讓人腿軟的色氣:「我是瘋了,瘋了三年……每一晚想的,都是現在這個畫面。」
說完,Chai 不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撐在 Noeul 的腿根,強橫地將那雙修長的大腿折向兩側,讓所有的私密與戰慄在昏暗燈光下無所遁形。在那處窄小路徑被完全開拓、濕熱且顫抖地發出邀請時,Chai 猛地沉下腰,以一種近乎毀滅的力道破開了最後的屏障。
「啊——!」Noeul 仰起頸脖,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尖叫,瞳孔在一瞬間失了神。那種被異物徹底撐開、填滿的飽脹感,混雜著火辣辣的快意,讓他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穿。
Chai 粗重的喘息噴灑在 Noeul 的胸膛,他並沒有停下,而是開始了最原始且狂亂的律動。他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黏膩且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每一記撞擊都精準地碾過 Noeul 身體裡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點。
「再快一點……Chai……別停……」Noeul 的嗓音支離破碎,卻帶著渴望的催促。他那張原本禁慾冷淡的面孔此時染上了迷亂的潮紅,雙眼失焦地微睜著。即便身體被撞擊得不斷移位,他依舊高傲地昂起頸脖,像是要在這場靈魂的博弈中,徹底溺死在 Chai 給予的快感裡。
他那雙平時操控著賽車方向盤、穩重如山的雙手,此時正失控地攀附在 Chai 寬闊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進那緊實的肌肉裡,隨著每一次深入的律動,在對方的背上抓出幾道帶著血色的紅痕。
這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些過載的歡愉,讓 Noeul 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他不再需要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賽車手外殼,而是放任自己在這場由 Chai 主導的「極速測試」中,發出最誠實、也最動情的嗚咽。
「慢不了。」Chai 雙眼猩紅,動作卻愈發兇狠,他感受著 Noeul 體內那種瀕臨極限的絞緊與顫抖,那種三年來積壓的渴求在此時化作了野獸般的本能,「這台車的極限我試過無數次,但你的極限,我要親自測試。」
他猛地翻轉過 Noeul 的身體,讓對方趴伏在床上,從後方以更深、更具侵略性的角度重新沒入。
Noeul 的側臉埋在枕頭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泣音,隨著 Chai 規律且沉重的衝擊,他的身體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被摧毀的扁舟,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帶領他走向崩潰。
當兩人徹底契合的那一刻,Noeul 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被重重地拽入深海。Chai 的動作沉重且有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終於抓到你」的偏執佔有。
「看著我,Noeul。」Chai 的汗水滴落在 Noeul 的胸口,他扣緊了對方的手指,讓兩人的指尖交纏,「從此以後,在我的賽道裡,你永遠沒有終點。」
Noeul 在迷亂中回頭睜開眼,對上的是 Chai 那雙盛滿了深情與渴望的瞳孔。他終於明白,他不需要再孤身一人追求極速的盡頭。
因為這座修車廠,就是他這輩子唯一想停靠的秘密基地。
三年後,世界一級賽車聯賽。
當 Noeul 穿著那身繡著個人專屬圖騰的賽車服,緩步走向頒獎台時,全場的鎂光燈幾乎將賽道照成了白晝。他一如既往地冷艷、高傲,瞳孔裡透著睥睨全場的鋒芒。
但在接過香檳的那一刻,他卻沒有按照慣例慶祝,而是轉過身,隔著層層疊疊的記者與贊助商,精準地捕捉到了維修區邊緣那個熟悉的身影。
Chai 依舊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工作服,手裡拎著紀錄數據的平板電腦。他的眼神裡早已褪去了當年的自卑與壓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然且深沉的寵溺。
Noeul 勾起嘴角,在大眾面前做出了一個極其「不符合高冷人設」的舉動,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無名指上那圈銀色的反光,隨後對著 Chai 飛了一個吻。
全場沸騰。
「那是在感謝維修團隊嗎?」記者瘋狂地記錄著。 「不,」坐在轉播間的評論員笑著搖頭,「那是他在跟他的『終點線』打招呼。」
賽後的修車廠內,少了當年的青澀與試探,多了幾分老夫老妻的隨意。
「今天那一吻,贊助商的電話可能要打爆了。」Chai 從後方圈住正在卸除裝備的 Noeul,將下巴抵在對方的肩頭。
「讓他們打去吧。」Noeul 轉過身,主動跨坐在 Chai 的大腿上,雙手環住對方的頸部,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反正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引擎、我的速度、還有我的命,都歸這間小工廠的技師管。」
Chai 輕笑一聲,在那雙總是讓他淪陷的雙唇上落下一個綿長的吻。
賽道的極速總會停下,但他們在彼此靈魂裡的馳騁,才正要進入下一個巔峰。

AI製圖
【作者的話】
感謝大家陪著 Chai 與 Noeul 跑完這場長達十集的比賽。🏎️✨
這篇番外是我最早期隨手寫下的小故事,我很喜歡這種從暗戀酸澀,到後來的火辣反差,寫得非常過癮😁。希望這對「高冷賽車手 x 隱忍反差技師」的故事,能讓妳們在機油味與心跳聲中,感受到那種守護與掠奪並存的愛。
謝謝妳們的耐心等待與喜歡,這場比賽的方格旗已經揮下,但愛會一直延續下去。
我們正篇故事見!🏁❤️
《Chapter 58|恆溫的歸宿與小狐狸》
曼谷的夜色在落地窗外閃爍,但在這間頂層豪宅裡,空氣卻像是被撒了蜜糖。
Noeul 縮在米色的大沙發裡,懷裡緊緊抱著枕頭。
他洗完澡後,原本想找自己的衣服,結果發現行李箱還在樓下,只好隨手從 Chai 的衣櫃裡扯出一件深灰色的衛衣。那件衣服對他來說簡直是大得離譜,袖子長出一截,下擺直接遮到了大腿根部。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Chaikamon 這傢伙這幾年是偷偷去練什麼重訓了嗎?這肩膀寬得簡直可以拿來當飛機跑道了。
「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連我過來了都不知道。」
Chai 端著兩杯熱騰騰的洋甘菊茶走過來,看到 Noeul 穿著自己的衣服、整個人像隻小鵪鶉一樣縮在沙發裡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深得幾乎要滿溢出來。
「在想你的肩膀是不是去墊了矽膠。」Noeul 仰起頭,潑辣地皺了皺鼻子,卻很誠實地接過熱茶,啜了一口,「還有,這地板也太舒服了吧?我剛才差點想直接睡在走廊上。」
「你要是睡在走廊,我就得在那裡陪你睡,免得我老婆被冷到。」Chai 坐在他身邊,大手自然地揉了揉 Noeul 還有點潮濕的頭髮,「這裡的一切都還滿意嗎?有沒有哪裡覺得不夠暖?」
「除了你這個人有時候太熱之外,其他都很滿意。」
Noeul 小聲嘀咕,心裡卻有個小人在瘋狂打滾:救命!這地板的溫度剛好、茶的味道剛好,連這傢伙身上的沐浴乳味道都剛好得讓人想咬一口!冷靜點 Noeul,不可以被這點溫暖給收買!
「喔?我太熱了?」Chai 挑起眉,故意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 Noeul 的耳邊,「那是因為看到某人穿著我的衣服,我覺得我的售後服務系統好像出了點故障,現在急需重啟。」
「喂!你的重啟該不會又是那種會讓我明天起不來床的重啟吧?」Noeul 警惕地往後一縮,手裡的枕頭擋在胸前。
「我明天還要拍工作室的形象照耶!要是黑眼圈掉到下巴,我就把你這棟樓拆了!」
「拆吧,反正地基很穩。」Chai 低笑一聲,長臂一伸,連人帶枕頭一起撈進懷裡。
他把臉埋進 Noeul 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洗髮精與 Noeul 體香的味道,「Noeul,這三年我一個人在曼谷的時候,每次開完會回到本家那座冷冰冰的大宅,我都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Noeul 本來還想掙扎,聽到這句話,心尖像是被貓爪輕輕撓了一下。
他放軟了身體,把手從寬大的袖子裡伸出來,安慰性地拍了拍 Chai 的後腦勺。
「好啦,大總裁,你現在不是把我綁回來了嗎?」Noeul 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看在你蓋了這麼可愛的小窩份上,這輩子我就勉強給你當一下『家庭顧問』吧。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件衛衣我要沒收了,穿起來真的很舒服。」Noeul 傲嬌地揚起下巴,露出一個燦爛奪目的笑容。
Chai 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表情,心底那塊最堅硬的地方徹底塌陷。他吻上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聲音沙啞且溫柔,「別說衣服,連這間房子、這個人,你隨時都可以沒收。」
這一夜,曼谷的風依舊喧囂,但在這個恆溫的小家裡,兩顆心靠得比什麼都近。

💎 〈Chapter 58 小劇場〉
🐰: (低頭看著大得誇張的衛衣)
🐰: 你這衣服是巨人穿的嗎?我穿起來像在穿布袋。
🐣: (眼神暗了暗)穿在你身上,比穿在我身上好看一萬倍。
🐰: 少來!你是在暗示我太瘦嗎?
🐣: 我是在說,這件衣服現在除了你,誰都不准碰。
🐰: 那我可以穿著它去吃你買的司康嗎?
🐣: 可以,但如果你掉了一顆屑屑在我的沙發上……
🐰: 你要怎樣?把我趕出去嗎?
🐣: 不,我就要把你當成司康,整隻吃掉。
《Chapter 59|領口保衛戰:總裁的理智在線崩潰》
曼谷清晨的陽光透過自動感應的白紗簾,細碎地灑在溫潤的木地板上。Noeul 並不是自然醒的,他是被一陣「雖然聲音很小但存在感極強」的鍵盤聲吵醒的。
他趴在枕頭上,睜開一隻眼睛,看見 Chai 竟然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尾沙發辦公。那副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簡直就是「禁慾系霸總」的教科書。
Noeul 壞心思一動,悄悄從被窩裡鑽出一隻白皙的腳丫,直接踩在 Chai 的大腿上蹭了蹭。
「大總裁,你的甲方醒了,你不打算過來服侍一下嗎?」Noeul 聲音軟糯,語氣卻潑辣得很。
Chai 的指尖在鍵盤上停住,低頭看著那隻調皮的小腳,眼神瞬間化成了無奈的溫柔。他握住那隻腳踝,掌心的熱度讓 Noeul 縮了一下,「醒了就去驗收早餐,別在那邊點火。還是……你想先驗收乙方的體力?」
「工作狂!誰要驗收你!」Noeul 臉一紅,順手抓起枕頭拍在他臉上,一溜煙跑進了浴室。
早餐後,豪宅變成了時尚伸展台。造型師送來一排頂級訂製服,Noeul 興致勃勃地開始了他的「折磨總裁大計」。
第一套:純白蕾絲透視裝
Noeul 猛地拉開簾子,這件衣服半透明的材質讓纖細的腰線若隱若現。
「這套如何?是不是很有『清純誘惑』感?」Noeul 故意對著 Chai 眨眨眼。
Chai 剛喝進口的黑咖啡差點噴出來,放下杯子,語氣低沉:「清純是有,但誘惑太過。換掉。」
第二套:亮片露背紅色西裝
五分鐘後,Noeul 又跳了出來,這次更誇張,背後直接開到腰窩,轉身時那兩片蝴蝶骨漂亮得奪目。
「這件呢?紅紅火火,預祝工作室開幕大吉!」
Chai 的額角青筋跳了跳,大步走過來,直接用旁邊的羊絨毯把人裹住,咬牙切齒:「這件穿出去,我會當場把晚宴燈光全關掉。下一件!」
第三套:終極大招深寶藍真絲深 V 衫
這件深 V 一路開到了腹肌邊緣,Noeul 對著鏡子轉圈,又美又潑辣地吐槽:
「Chaikamon,你是活在古代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讓我穿潛水衣去參加晚宴好了!」
看著 Noeul 氣呼呼地叉腰,像隻炸毛的小白兔,Chai 終於忍不住了。他從背後猛地將 Noeul 扣進懷裡,體溫卻燙得 Noeul 差點叫出聲。
「我的時尚,就是你每一寸皮膚都只能留給我。」Chai 冷哼一聲,拿起那枚「孤狼」暗金胸針。
他精準地將胸針別在 Noeul 領口最關鍵的位置,原本大膽的深 V 硬生生被拉高了五公分,只留下一點點讓人心癢的鎖骨。
「喂!我的設計感……」Noeul 哇哇叫著,卻沒伸手去摘。
「這樣才像我老婆。」Chai 低頭滿意的笑著,在 Noeul 的頸側狠狠親了一口,留下一個粉色的印子,「明晚晚宴,這枚胸針要是掉了一公分,我就直接把你扛回家。懂了嗎?」
Noeul 照著鏡子,看著領口那枚閃著暗光的「孤狼」,心裡又羞又甜。
他轉身勾住 Chai 的脖子,笑容壞透了,「知道了啦,醋王!既然你這麼怕別人看我,那明晚你可要牽好我,不要讓我跑掉喔?」
「你跑不掉的。」Chai 滿意的吻上他的唇,語氣狂傲,「天涯海角,你身上都只能有我的味道。」
曼谷的星空下,地標建築的頂層露天會場被佈置成了一座「空中森林」。沒有繁瑣的紅毯,取而代之的是鋪滿白色碎石的小徑與輕盈的螢光裝飾。空氣中瀰漫著 Noeul 最愛的白色銀蓮花香氣,受邀的貴賓全是業內最具影響力的導演與製片人。
黑色的豪車穩穩停下,車門開啟,Chai 先一步跨出車外。他穿著一身低調卻極致奢華的深灰色西裝,沒了西裝背心的束縛,領口隨性地解開一顆扣子。他沒有立刻走向會場,而是極其自然地彎下腰,一手撐住車頂,一手伸向車內。
當 Noeul 搭著 Chai 的手走出來時,全場響起了細微的抽氣聲。
Noeul 穿著那件深寶藍色的真絲襯衫,即便領口被那枚「孤狼」胸針別得嚴嚴實實,卻反而透出一種禁慾的美感。他站在 Chai 身邊,像是一株傲然綻放的藍色鳶尾。
「緊張嗎?甲方。」Chai 微微側頭,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調侃。
「緊張什麼?我是主人,該緊張的是他們吧?」Noeul 俏皮地挑了挑眉,內心的小狐狸卻在瘋狂碎念:救命!這傢伙今天帥得太犯規了,剛才下車扶我的那個動作,絕對是故意的!
兩人並肩走進會場,沒有傳統的剪綵,也沒有冗長的演講。Chai 帶著 Noeul 直接走向舞台中央,他接過麥克風,眼神掠過全場,最後定格在身邊那個人身上。
「感謝各位今晚的光臨。」Chai 的聲音沉穩且狂傲,「今天不是商務晚宴,而是『Noeul Chaikamon 個人工作室』的成立大會。」
他轉過身,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 Noeul 微微欠身,那是一個絕對臣服的姿態,全場靜默了一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這是一個男人對愛人最純粹的「撐腰」。
Noeul 看著 Chai,眼眶微微發熱。他想起三年前那個在遠方守護著自己的 Chai ,再看看現在這個為他擋掉一切風雨、親手將他推向巔峰的男人。
他突然搶過麥克風,對著台下露出一個最燦爛、最潑辣的笑容,「既然我的乙方都這麼努力了,那我也宣佈一件事,從今天起,誰想跟我合作,得先過我乙方這一關。不過提醒一下,他的審美很嚴格,特別是……他不喜歡我穿得太少。」
台下響起善意的哄笑聲,Chai 無奈地搖搖頭,眼裡的寵溺快要溢出來。
晚宴的後半段,兩人躲開了社交人群,悄悄溜到了會場邊緣的觀景台。
「Chaikamon,你剛才那個欠身的動作,絕對是排練過的吧?」Noeul 靠在欄杆上,手裡晃著香檳,笑容嬌俏。
「不需要排練。」Chai 走到他身後,雙手撐在欄杆上,將他整個人圈在懷裡,「對你低頭,是我這輩子做得最自然的事。」
Noeul 轉過身,領口的「孤狼」胸針在月光下閃爍。
他伸手勾住 Chai 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鼻尖,「你的售後服務我非常滿意。為了獎勵你,我決定……工作室的第一份合約,續約期限改為『一輩子』。」
「成交。」
星光燦爛,曼谷的風吹動著 Noeul 的髮梢。
在這一刻,沒有過去的紛擾,
只有兩個靈魂在自己建立的王國裡,開啟了最華麗的篇章。

💎 〈Chapter 59 小劇場〉
🐰: (看著台下的導演們)
🐰: 剛才那個大導演看我的眼神,好像想馬上簽我。
🐣: 我已經讓秘書把他的聯絡方式黑名單了。
🐰: 餵!你是我的乙方耶!你怎麼可以擋我的工作!
🐣: 那部戲要出國拍半年,不行。
🐰: ……你是控制狂嗎?
🐣: (親吻 🐰 的指尖)我是你的專屬保全。
🐣: 想要我解禁?那得看甲方今晚回去後的「誠意」了。
🐰: (小聲)……回家再說啦!
《Chapter 60|終章:一眼偏心,一生歸宿》
凌晨兩點,喧囂的晚宴終於落幕。
回到曼谷頂層那間恆溫的豪宅,Noeul 一進門就踢掉那雙精緻卻磨腳的皮鞋,整個人呈「大」字型撲倒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發出小貓般的抗議。
「Chaikamon……我社交能量歸零了。當你老婆真的好累,我要辭職!我要當一塊會呼吸的肉墊!」
「辭職申請無限期擱置。」Chai 輕笑著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溫熱的洋甘菊茶,自然地坐在沙發邊緣,將 Noeul 的小腿架在自己膝蓋上,力道輕柔地揉捏著。
「不過,為了補償辛苦的甲方,乙方準備了一個『尋寶遊戲』,想玩嗎?」
「尋寶?你幾歲了啊?」Noeul 嘴上雖然在吐槽,但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寶藏就藏在這個家裡。每找到一個,我都會答應你一個願望。」Chai 的笑意深不見底。
「第一個線索:一年前我們『正式』見面時,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Noeul 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跳起來跑到廚房的流理台旁,在一個精緻的恆溫餐盒底下摸到了一張小卡片,上面印著一個Q版的雞腿便當圖案,寫著:『嗨~便當在那邊喔。』
「天啊……我那時候真的以為長這麼帥卻不說話,這個人只是來領便當的工作人員?」Noeul 臉爆紅,轉頭瞪他,「你竟然連這種糗事都做成卡片?」
「那是我的乙方身分正式啟動的日子。」Chai 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接著,Noeul 陸續在客廳找到了他弄丟的台詞本、在書房找到了他第一次拍親密戲前緊張到揉爛的衛生紙……最後一個寶藏,藏在那個一直被鎖著的露台玻璃櫃裡。
Noeul 興沖沖地跑過去,原以為會看到什麼稀世珍寶,沒想到櫃子裡竟然只擺著一張舊舊的、三年前在韓國某個街頭的路邊側拍照。照片裡的 Noeul 正對著櫥窗裡的甜點流口水,臉頰鼓鼓的,看起來既稚嫩又貪吃。
「這張照片……這不是三年前我在韓國旅行的時候嗎?」Noeul 愣住了,「你那時候就在了?」
Chai 走到他身後,眼神裡藏著整整三年的繾綣,「那時候我沒勇氣走向你,只能看著你吃掉那塊甜甜圈。我花了兩年時間處理掉家裡的麻煩,又花了一年時間走到你面前領那個便當。」
Noeul 看著這張連自己都快忘記的照片,再看看眼前這個為了他「潛伏」三年的男人。
他吸了吸鼻子,潑辣地轉身勾住他的脖子,「Chaikamon,你真的很陰險耶!所以你當初來試鏡,根本不是為了演戲,是為了來找我領便當的對吧?」
「我是來領我這輩子唯一的合約。」
Chai 緩緩在 Noeul 面前單膝跪地。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枚親手磨製、閃著暗金光澤的戒指,中心鑲嵌著一顆寶石,像極了三年前那個夜裡 Noeul 閃亮的眼眸。
「Noeul,我想要一個共度餘生的合法伴侶。」Chai 仰起頭,眼神狂傲卻謙卑。
「這三年的每一天,我都在腦海裡預演這個畫面。你願意把這個『乙方』的身分,續約到下輩子嗎?」
Noeul 看著戒指,再看看這個連「便當梗」都能守護成浪漫的傻瓜。他伸出指尖發顫的手,聲音嬌俏地命令道:
「行吧!既然你都領了一年的便當了,那我就給你升職加薪,正式轉正為『我的男人』!不過,現在甲方有一個緊急需求。」
「請指示。」
「抱我去洗澡,然後……」Noeul 貼在他耳邊,眼神又壞又甜,「把領口這枚胸針拆掉。現在我有戒指了,我不要這隻孤狼守著我,我要你守著我。」
Chai 眼神一暗,輕而易舉地將人橫抱起來,大步走向那間充滿溫暖氣息的臥室。
窗外,曼谷的夜色璀璨如昔。
而在這間恆溫的家裡,
那張「便當卡片」與那張「三年前的側拍照」並排躺在一起。
這世上誘惑很多,
但在 Chaikamon 的眼裡,
三年前後,始終只有這一眼偏心。
(全文完)

💎 〈Chapter 60 小劇場〉
🐰: (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嚴肅地玩著手上的戒指)
🐰: Chaikamon 先生,我剛剛看了一下我們之前的合約。
🐣: (一邊解開襯衫扣子,一邊挑眉看他)怎麼了?
🐰: 根據我們現在的「關係變動」,乙方的義務應該要增加一條。
🐣: (勾起唇角,坐到床邊)說說看。
🐰: 以後不准再用「資產管理」這種理由限制我的穿衣自由!
🐰: 我明天就要穿那件深 V 出去!
🐣: (眼神暗了暗,慢慢逼近)那我也要行使一下我的權利。
🐰: (往後縮)什麼權利?
🐣: 在甲方出門見客之前,我要先在他身上,蓋滿我的「防偽印章」。
🐰: (抓起枕頭丟過去)你這不是售後服務,你這是暴力執法!
🐣: (接過枕頭丟一邊,直接把人壓住)不,這叫「愛的獨佔」。
【作者的話】
寫這部作品時,最大的樂趣就是看 Chai 怎麼一臉正經地寵溺 Noeul,還有 Noeul 那種讓人又愛又恨的小脾氣。雖然故事在這邊寫下了『全文完』,但我相信在那個平行時空裡,Chai 一定還在為了 Noeul 的領口太低而苦惱,而 Noeul 肯定正開心地擼著貓、吃著限定甜點呢🍭。
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鼓勵,是你們的愛讓這對 CP 更有生命力💖💖。
故事裡的他們在自己的王國裡幸福著,而故事外的我們,也要帶著這份溫暖繼續前行。願我們都能在紛擾的世界裡,遇到那個讓你一眼偏心、守護一生的人。
《一眼偏心》正式收官,我們下個故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