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一個畫面:一個大學生,站在家門口,看著一張貼了幾十年的舊春聯,竟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把新春聯貼上去。這不是什麼智力問題,也不是他在耍廢,而是發生在我家今年春節的真實場景。
最讓我感到寒意的是,當我問他為什麼不試著查資料解決時,他給我的答案竟然是:「因為 ChatGPT 的免費額度用完了,所以我沒辦法查。」這句話背後隱藏的真相,比冬天的冷風還刺骨。一個身處資源爆炸、AI 觸手可及的年輕人,大腦卻像停電的工廠,完全喪失了運作能力。為什麼我們這一代父母拚命工作、讀書、學習新技術,把所有的資源都餵給下一代,最後卻養出了一群「高學歷的認知殘廢」?如果你也正陷入「我都為你好,為什麼你什麼都不會」的痛苦輪迴,今天這段分享,將撕開這層溫情的面紗。
年夜飯桌上,我看著我弟弟。他就是那種最典型的、在傳統公司待了一輩子的老實人。他不讀書、不學習新技術,人生唯一的座標就是把所有精力放在「父母」與「小孩」身上。他管教極其嚴格,卻又包辦了孩子所有的大小事,不讓小孩有自己動手和自我判斷的機會。他的大兒子正在幫大家剝蝦,突然冒出一句:「這蝦子不新鮮。」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媽媽說過,殼如果黏在肉上不容易剝開,就是不新鮮。」那一刻,我手裡的筷子停住了。我問他:「你有查過科學根據嗎?」他搖搖頭。對他來說,媽媽的經驗就是真理,工具的限制就是他認知的終點。這讓我想起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剛出社會時,我曾找不到工作,負債在家啃老,好不容易在竹科找了一份工作。當時我以為是到了天堂,每天跟著學長吃喝玩樂。直到後來公司來了一位學弟,他每天認真工作、從不偷懶,甚至隨時都在讀書。看著他,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一樣,產生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開掛式覺悟」。
那位學弟並不願意教我,所以我只能強迫自己開始「自我解決問題」的過程。我開始瘋狂地尋找導師、自己讀書、假日跑去聽演講,從一個被動接收指令的人,轉變成主動尋找答案的狩獵者。在這個過程中,我強迫自己養成了一個受用終身的習慣:隨時觀察、思考、總結,然後立即行動。這種從「依賴他人」到「自我驅動」的轉變,讓我在後來的職場生涯中,即便面對完全陌生的領域,也能靠著橫向的專案管理經驗與積極的學習力,獲得高規格的錄取與認可。
為什麼現在的孩子做不到?我們必須聊聊心理學大師阿德勒的核心觀點。我弟弟對小孩的嚴格管教,是一種標準的「縱向關係」。在這種關係中,父母站在高處下達指令與評判,孩子站在低處執行與聽話。這種關係的核心是「賞罰教育」,孩子學到的不是「如何解決問題」,而是「如何觀察大人的臉色」。因為怕出錯被罵,所以乾脆不動手;因為怕判斷錯被糾正,所以直接搬出媽媽的語錄。
矽谷傳奇投資人納瓦爾曾說:你應該放手讓孩子去嘗試,甚至讓他們去犯錯。如果你幫孩子把路都設計好了,你其實是在強迫他複製你那套過時的思維方式。在 AI 時代,這種「聽話」的能力是最廉價的。AI 是一個放大器,如果你是一個只會聽指令的人,AI 只會讓你平庸得更快速;但如果你像我當年被雷打到一樣,學會了「自我解決問題」的肌肉記憶,AI 就是你征服未知的利劍。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孩子在 30 歲時,還是一個只會問「爸爸,這該怎麼辦」的人,請從今天開始撤銷你的「全能愛心」。忍住你的手,下一次看他事情做不好,請把手插進口袋裡。貼錯春聯沒關係,那是他與現實世界互動的開始。把「經驗」換成「實驗」,當孩子說「媽媽說...」時,引導他打開 Gemini 去驗證。
未經查證的知識,只是大腦的租借品;唯有親自證明的真理,才是你的資產。我們不是只有老師教過的東西才有辦法知道答案。真正成功的人,是那些在混亂中依然能自我導航的人。
最後,送給大家一句金句,這是我在職場高壓環境中活下來的唯一信仰:「平庸的父母給答案,優秀的父母給工具,唯有覺醒的父母,給孩子『犯錯的權利』。」
如果你也看膩了那種「為你好」的控制欲,請轉發這段內容,讓我們一起推倒那座名為「全能愛心」的囚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