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新發,我賭他不敢解黃怡萍的胸罩,賭五十元。」
「吳彥殷,我也賭吳俊達不敢。」「幹,我賭我敢,都給我拿來。」被激怒的俊達一把搶走桌上的兩張鈔票,然後就走出教室,對著站在走廊上聊天的女同學背上一摳。
「啊!賤人!」被解開了胸罩的怡萍,花容失色的捂著背,狠狠地瞪了俊達一眼,就衝進女廁所了。
當然,她走出廁所的時候,馬上就叫來了她的幾個好朋友,陪她去跟班導師告狀,當然,那三個白目國中生,便先後被叫去辦公室一頓痛打。
放學回家的路上,俊達身後跟著怡萍,倒不是怡萍意欲尋仇,只是兩人回家的路線是一樣的,而俊達根本不想理會怡萍的搭話。
一直到家門口,俊達正在尋找鑰匙的時候,本該前走的怡萍卻停下腳步。
「靠北,黃怡萍,我忘記帶鑰匙了。」
「那先去我家等吧,不過你不可以再解我胸罩了喔。」
「知道啦!」
兩人來到隔了一條巷子的怡萍家,怡萍的媽媽正在客廳為晚餐備料,挑著菜葉的她,一看到俊達,這三十多歲的少婦就一臉無奈。
「俊達,你又忘了帶鑰匙嗎?」
「阿姨好,對啊,鑰匙又忘了帶了。」
「那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阿姨,沒關係啦,我媽媽應該等等就回來了,我回家吃就好了啦。」
只是,俊達後來才想起來,媽媽跟團去南部進香了,怡萍的媽媽便讓他留下過夜。
用完晚餐,怡萍那應酬回來的爸爸,滿身酒氣的回到房間就呼呼大睡,而怡萍的媽媽則是一臉無奈的跟著進房,將她的老公脫了外套、襪子,蓋好棉被之後,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之後,就拿著一條毯子回到客廳。
「俊達,打地鋪你沒關係吧?」怡萍的媽媽遞上毯子,而俊達也不以為意的答應了在客廳打地鋪的要求。
但半夜,睡夢中的俊達就被一陣的撫摸驚醒,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被脫了褲子,而怡萍的媽媽正躺在他的腿邊,撫摸著他的陰莖,但因為真的很舒服,所以俊達打算裝死。
「天啊,還真大。」怡萍的媽媽小聲的說著,手指也輕輕撫摸著俊達的龜頭。
過了一會兒,怡萍的媽媽便張口舔著俊達的龜頭,舌尖的濕熱,更是精準傳遞著她的慾念。
當俊達還想繼續享受著酥麻,沒想到平時阿姨長阿姨短的怡萍媽媽,竟蹲在他身上,展露她肥美的陰戶,這一幕讓俊達睜開雙眼,生怕漏看幾眼。
「嘿嘿,這是強姦喔!」怡萍的媽媽輕聲說道。
俊達沒做反應,他就看著自己的陰莖,正一點一點的被少婦的美穴吞入,陰莖被濕熱的包覆,這美感讓俊達難以自拔。
怡萍的媽媽也爽得不行,沒想到這白目白目的小男孩,下面竟然發育的這麼好,小穴整個被塞滿不說,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了,陰莖充滿青春活力的顫動。
坐在俊達腿上的她,開始扭著屁股,柔軟的屁股上也都是她溢出的淫水,她不再滿足於扭腰磨蹭的快樂,她一次一次的抬起屁股然後重重放下,營造出衝刺的態勢,而初經人事的俊達,卻承受不了這風情萬千的豔遇,沒太久他就被榨出了精液。
「中看不中用耶。」雖然,這嘲諷意味濃厚的話語,讓俊達很難受,但怡萍的媽媽並沒有流露不悅的表情,而是用她的小嘴,一下一下的舔著俊達的陰莖。
當怡萍的媽媽用嘴巴,幫俊達清潔乾淨,也穿好褲子之後,又在俊達的臉上吻了一口,湊在俊達的耳邊說了句甜甜的晚安,就回到房間休息了。
不久後,俊達聽到主臥室隱約傳出的異聲,但他並不知道,此時的臥室裡,正在上演另一齣香豔刺激的春宮戲,而起來上廁所的怡萍,恰巧也聽見父母房裡傳來的異聲,她本想靠在門邊竊聽,但她看見在客廳醒來的俊達。
怡萍朝他勾勾手指,邀請他一起來偷窺,而俊達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從門縫中不能完全看見,但他們哪敢明目張膽的將門推開,只能聽著房裡男女的粗喘,還有肉體碰撞聲,來拼滿答案的碎片。
有些動情的怡萍,沒有在意正在摸著她屁股的手。
俊達摸著怡萍的屁股,逐漸深入的時候,怡萍也出手撫摸俊達的褲襠,一開始兩人是用手互相配合,但方才剛體驗過性愛的俊達,就想重溫方才的快樂,而身為女性的怡萍,正好就可以讓他達成目的。
「要不要做愛?」俊達在怡萍耳邊的細語,並沒有得到答覆,但就算是得到拒絕的回覆,俊達也不見得能懸崖勒馬。
俊達脫了怡萍那條白色睡褲,露出她白皙圓潤的小屁股,摸了摸滑嫩滑嫩的屁股蛋,而怡萍也抬起屁股,看似默許了俊達接下來的動作。
本來只是微微抬起,但隨著慾火的點燃,怡萍很快就變成跪趴著的姿勢,褲子還卡在膝蓋處,而翹起的屁股,被俊達貪婪的胡亂親吻。
怡萍感受到來自穴口的燥熱酥麻,也察覺到了俊達的龜頭在穴口輕輕的戳著,正在俊達打算一股作氣進犯,臥室的聲音卻停止了,接著是怡萍父母的小聲交談。
俊達和怡萍兩人是嚇得拉好褲子,然後逃離現場,還好逃跑的及時,剛躺回客廳的俊達,就看到怡萍的爸爸,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走去廁所,接著是怡萍的媽媽隨後跟上,當他們再次回到房間,俊達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但俊達也沒有做愛的念頭了,他拉了拉毯子,然後就睡覺了,而待在自己房間的怡萍,則是一夜無眠。
翌日,俊達和怡萍一塊去上學,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上,兩人也聊了很多。
「吳俊達,你今天晚上怎麼辦?還是再來我家住?」
「可是,我媽應該下午就回來了吧。」
「是喔,還是我今晚睡你家。」
「不好吧?我媽媽說,要是我帶女生回家過夜,她會打死我。」
「是嗎?那我上次去你家過夜,你怎麼還沒死?」
「可能是妳跟我媽一起睡.....所以,妳說的晚上我們要不要做愛的意思?」
「靠,你想得美!」
「吼唷!」
怡萍閃過俊達襲胸的手,然後向前跑去,不時回頭朝俊達擠眉弄眼,而俊達也忍不住嘲諷,就拔腿上前追打,兩人就這麼打鬧著的穿過學校大門,跑過人來人往的走廊,氣喘不止的進到教室。
俊達那兩個早早就在教室的損友,滿臉疑惑的看著昨天還勢如水火的俊達與怡萍,今天竟又和好如初。
「蔡新發,你去死吧!」怡萍踹了始作俑者的桌腳,然後就坐在她自己的位置,拿出課本自習。
蔡新發看了看怡萍,再看了看站在他旁邊一臉蠢呆的俊達,心裡也就有了答案。
「喂,吳俊達,賭一百,賭你不敢解李嘉玲的胸罩,喂,吳彥殷,你要不要賭?」
「不要,我不想又被老師打了。」
「對啊,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想解胸罩了。」
就在上課鐘聲響起之後,他們開始了有荒誕,有愚蠢,有笑有痛的一天,也是永遠回不去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