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何求 | 潘偉源 |憑歌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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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何求」,歌詞道出人生得失的矛盾與無常。追求與放棄之間,我們耗盡一生,卻往往在迷惘中看不透真相。或許,所失去的,正是我們真正擁有的一切。

有些歌不會在年輕時完全明白,卻會在人生某一個轉彎位,忽然聽得格外清楚。一生何求不是在問成功,也不是在計算輸贏,它只是靜靜攤開一個人走過的歲月,讓冷暖交替、得失反覆,自然地呈現出來。回頭看過去的秋天,一個接一個,好像每次都在追尋,卻總是在接近時錯過,又在不經意間,握住了原本沒有期待的東西。於是問題變得複雜,連自己也說不清,究竟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那些剛剛聽到、看到、以為抓得住的瞬間,很快就被時間改寫,連追究的方向都模糊起來。人生像一場不斷判決的過程,在放棄與擁有之間來回游走,用盡一生的力氣,卻始終追不上已經跑開的東西。迷惘在這首歌裡不是暫時的狀態,而是一種長久的陪伴,讓人永遠看不透前方,卻仍然繼續往前。最殘酷、也最溫柔的一句,是在反覆之後才慢慢浮現的理解——原來那些以為失去的,竟然早已構成了自己的全部。曾經妥協,也曾苦鬥,夢裡的繽紛一點一點消散,卻沒有真正消失,只是換了一種形式留在心裡。讚美與詛咒在時間面前變得同樣輕,計較到最後,反而顯得多餘。這首歌沒有給出任何積極或消極的結論,它只是誠實地承認,人一生大概都會在同一個問題裡打轉,走得愈遠,愈發現答案並不在終點,而是在那些看似失落的片段之中。當旋律落下,那個問題依然存在,卻不再急於求解,因為已經明白,所謂追尋,本身就是一種活過的證明。也許正因如此,陳百強的聲音才會顯得那樣克制而清醒,像是在陪人走過長路之後,輕聲說一句:原來你一直沒有走錯,只是走得太久,才忘了自己已經擁有過什麼。

冷暖那可休 回頭多少個秋
尋遍了卻偏失去 未盼卻在手我得到沒有 無法解釋得失錯漏剛剛聽到望到便更改不知那裡追究一生何求 常判決放棄與擁有耗盡我這一生 觸不到已跑開一生何求 迷惘裡永遠看不透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冷暖那可休 回頭多少個秋尋遍了卻偏失去 未盼卻在手我得到沒有 無法解釋得失錯漏剛剛聽到望到便更改不知那裡追究一生何求 常判決放棄與擁有耗盡我這一生 觸不到已跑開一生何求 迷惘裡永遠看不透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一生何求 曾妥協也試過苦鬥夢內每點繽紛 一消散那可收一生何求 誰計較讚美與詛咒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一生何求 常判決放棄與擁有耗盡我這一生 觸不到已跑開一生何求 迷惘裡永遠看不透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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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小說,關心的不是情節發生得多快,而是人在時間裡,如何慢慢被改變。 工作之間的空白、對話裡沒有說出口的部分、以及那些當下看似普通,卻在很久以後才顯得重要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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