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下兩片麵包,中間隨便,很多的Nachos!漢堡包,完成。」
Walk This Land (Radio Edit) / E-Z Rollers
看最多港片的時候居然不是在台灣。
早已習慣了國語配音的我,在第一次聽到粵語原聲時,居然還得靠英語字幕來理解。連成龍的《A計畫》看起來都有種正宗但又怪怪的奇妙。
念專科時,每週最期待的便是週末去 Soho 旁的中國城買港式叉燒。推開鋁框的玻璃門,檯前伙計永遠都是抖擻喊著:「食咩呀?」而且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總是穿著白色汗衫肩上掛著條毛巾。
「唔識聽,唔識講!」這是我僅有的粵語完整句子。所以點餐都是固定的「Can I get number 3 please.」。直到有天人多等比較久的時候,結帳的伙計看我常去,就問我會說普通話嗎?那肯定是會呀。
「屌!不早說。」配著這句台詞的動作是「右上臂自然垂下,前臂快速向上甩起,並且手掌輕握,露出食指往上,面向左下皺眉閉眼。」
自從普通話ok後,number 3 就正名為美味的「鴨腿飯」。
賣港式叉燒的隔壁,就是亞洲影帶出租店。每次買飯就會順便租片,不過其實租的片子不見得都會看,更多的是我想聽這些不懂卻熟悉的聲音。
到了第二年,我問老闆有沒有新片可以租。因為架上這些我至少都租過兩遍了。
「屌!你這樣租來不及拍呀,叫成龍過來演比較快——啦。」
廣式料理總有種魔性的吸引力,只是我的荷包總是營養不良。
但不管多好吃,久了總會想換換口味。特別是外食久了,想的反而是家裡的簡單味道。
問了老媽常做的薑絲魚湯作法後,在超市買了兩條鮮魚。不過這也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就是了。
那魚,鱗片還在不打緊,就連肚裡的東西還有鰓也「買魚附送」了。
掏的時候我是閉著眼,可那冰冷濕軟的手感還是直達腦門。
最終完成了,聞起來也是老家桌上的味道。可我一點胃口也沒有,就這樣一直放在灶台上。
想丟又捨不得,但回想起那冰冷手感更沒胃口。那鍋薑絲魚湯,我人生第一鍋也是最後一鍋,放在灶上直到它開始長出白色棉絮。
開始工作後每餐都是外食,活動範圍內會吃的也就那幾家。
每家吃了絕對都超過二三十次。
「屌!你這樣嫌,自己煮比較快——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