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上熱騰騰的第四章~
修改了排版，不知道哪種方式比較好讀(｡í _ ì｡)
OOC致歉，ABO世界觀未來會有生子劇情，請慎入
預計是長篇小說求輕噴(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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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弦上爭鋒，兩端孤島
幾天後，市中心醫院。
展軒站在講台前，語氣平和。 「穩定劑的核心不是壓制本能，而是提供選擇權。」
坐在後排的劉軒丞皺起眉。 「長期使用穩定劑是否會削弱信息素辨識能力？會不會改變匹配機制？」他問得直白。
展軒淡淡一笑。 「醫療從來不是完美選項，但它能減少混亂帶來的傷害。」
劉軒丞沒有退讓。 「我希望那個工具，不會讓人忘記自己本來的樣子。」
與此同時，鄭朋收到了正式錄用通知。 標註最終審核簽章——田栩寧。
上工第一天，山間的畫廊在冬日光線下顯得冷而乾淨。男人已經在會議室裡等他，桌上放著兩份合同。
「合同看清楚再簽。」田栩寧語氣平穩，眉眼間依舊帶著那種長久工作的疲憊，「畫廊能給你創作的空間與資源，但我希望帶進來的是有想法的作品，而不只是掛在牆上的裝飾。」
鄭朋點頭，雖然對方氣場依舊強大，但那種平實的叮囑反而讓他放鬆了不少。 「我知道自己要畫什麼。」
整個上午，他被帶著熟悉展區。男人走在前面，步履穩健，只有偶爾停下時，會下意識地按一下太陽穴。
直到男人從他身側走過，鄭朋再次聞到那股雪松氣息。那味道比初遇時更沉了一些，裡面隱約帶著更深的木質底調，像被火烘過的松脂。
鄭朋的心跳莫名亂了一瞬，又迅速壓下去。 ——只是香水而已，他在心底反覆告訴自己。
下午接近尾聲時，他在走廊聽見男人接電話。 「貨暫停。」 「城北別動。」
掛斷後，田栩寧轉過身，神色如常地對鄭朋點了點頭。鄭朋站在轉角，只覺得那種氣場與畫廊的安靜並不衝突，反而像是一種有序的、冷靜的掌控。
晚上，鄭朋在小麵館等劉軒丞。
不一會兒，劉軒丞快步走進店裡。他已經換下了白袍，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身上卻還隱約帶著醫院那股散不掉的消毒水氣味，坐下時一臉疲憊。
「今天醫院來人談合作。講話全是市場、高端需求，好像 Alpha 天生該被優先照顧。」劉軒丞語氣壓低「醫療不該替階級站隊。」
鄭朋慢慢喝湯，腦海浮現出田栩寧在畫廊裡安靜翻閱資料、疲憊按壓眉心的樣子。 「也許每個人都有他不為人知的壓力，不只是因為階級。」
「有些位置本來就不公平。」劉軒丞嘆了口氣。
同一時間，私人會所裡。 展軒靠在沙發裡，晃著酒杯。
「習慣掌控的人不喜歡失控。」他看向對面坐著的田栩寧，「市場決定方向，而你的身體……決定了你必須站在市場這邊。」
田栩寧沒有接話，站在夜色裡接到電話。 「城北那批人不安分。」
「讓他們安分。」他語氣平靜「別動學生，也別動畫廊。」
深宵的城市陷入了一種虛假的安穩。 寒意如地熱般緩緩上升，企圖融化地表薄薄的偽裝。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