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談與剖心、過昔與現下」將以上的這四種狀態進行相加,若使用公里數來計算的話,這段對話的長度應該可以抵達雷克雅維克。妳拉拉雜雜的像個只能發出單音的打字機,啊都沒有中場休息的,千言萬語與萬語千言似乎在彌補著這幾日以來的當機。通話的途中我藉由吃著餅乾來緩和人生裡的抽痛,保溫杯盛裝得應該是一片海了我猜,藉由飲水來稀釋被誤解而產生的一種毒素,所以沒事多喝水。
最近的夢境與睡眠也像在經歷戰事,變換的睡姿讓我是如數家珍,眉頭的皺摺可以夾死營養不良的信念,是睡或醒一直找不到答案。只知道醒過來的那一瞬,肩上搭著不知名的瓦礫,週邊的狼煙完美的絆倒了我的清晨與希望。
必須藉由文字來將我的崎嶇做足全套的整脊,苦楚以及難言之隱,除了可以接受民俗療法也需要任性的在字裡行間做點衝撞。寫了半天也完全沒有個具體的重點,亂吠是更高階的聲樂。我不排斥屬於彼此的深聊運動,也可以順便梳理慣性冬眠的心事與舊傷。我相信我們都能踩碎自己的盲區,因為心中的光肯定有一萬個願意來排除萬難,進而甜甜的活著,也願意為彼此的上坡路提供接地氣的炸薯條。
愛與親情並沒有消失,只是仍在找尋找著比較不會委屈鞋子的路徑。在妳未能共情的這些艱困的年月,我蜷在自己的影子裡哭了好久。需要被理解的我與不被理解的我,而這二個我以及所有的有志難伸,都在我寫過的,妳都看不懂的現代詩裡找到了自己的的音階,而當失意的燈泡孤獨的甦醒的那些個時態,最起碼我能在這種情境中瘋快的開槍,斃命的是那些如膠似漆,暗自訕笑的鬼。
人無法避免犯錯,如果能夠重來我會搶先地走在過錯的前面,讓它在我又正又帥的背影底下慢慢地失去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