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站在了後設及其反思的位置,我們如同解脫了束縛的囚徒,得以看見紀實性音像的文化生產過程,同時,針對這個常規與建制(institution),開始發展出實驗性的方法。
正是站在了後設及其反思的位置,我們如同解脫了束縛的囚徒,得以看見紀實性音像的文化生產過程,同時,針對這個常規與建制(institution),開始發展出實驗性的方法。
如果從媒體考古學(Media Archaeology)的觀點來看,電影的起源來自於三個不同的脈絡之結合,並分別對應著它的三個英文字,一是攝影的底片(film),代表著紀錄的媒材及其工具;二是似動的現象(movie),代表著文本的動態及其敘事;三是投映的技術(cinema),代表著觀看的方法及其空間。
因此,從紀錄、文本到觀看的各個環節之中,我們得以採取實驗性的方法:
在紀錄上,它可能是「無」攝影機的撿拾影像(found footage),或者編纂電影(compilation film),例如Lyrisch Nitraat(1991, Peter Delpeut)將荷蘭電影博物館典藏的硝酸片,拼貼(collage)成一部別具風格的影像;乃至於當代的動畫紀錄片,例如Waltz with Bashir(2008, ארי פולמן),運用螢幕擷取軟體的桌面紀錄片(desktop documentary);或者像是哈佛大學的感官民族誌實驗室(Sensory Ethnography Lab),使用綁在身上的GoPro、如監視器般的固定鏡頭、一鏡到底的長鏡頭等等。
在文本上,則是聲畫分離、去敘事或反敘事等等,常常作為少數歷史的另類書寫。
在觀看上,早期是類似於「擴延電影」(expanded cinema)的概念,將原本黑盒子(電影院)的布幕移到白盒子(美術館)的裝置;或者當代的網頁(web)、互動(interactive)與虛擬實境(VR)紀錄片。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能否思考「投映」影像更多的可能性?波蘭裔藝術家Krzysztof Wodiczko,他從1960年代晚期開始,即針對所謂的紀念性建築物,進行各種投映的活動(monumental projections),例如他紀錄並收集了戰爭退伍老兵及其家人的記憶,將其投映在象徵美國內戰的林肯雕像身上,讓原本失語的群體,透過投映,得以在公共空間發聲並向公眾來訴說。
參考資料
榮震華譯(2006)。《媒體考古學︰探索視听技術的深層時間》。商務出版。(原書:Zielinski, S. [2006]. Deep Time of the Media: Toward an Archaeology of Hearing and Seeing by Technical Means.)
唐海江譯(2024)。《媒介考古學:方法、路徑和意涵》。復旦大學出版。(原書:Huhtamo, E. & Parikka J. [2011]. Media Archaeology: Approaches, Applications, and Implications. )
李佳等譯(2025)。《什麼是媒體考古學?》。文化藝術出版。(原書:Parikka, J. [2012]. What is Media Archaeolog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