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家一年後,我終於鼓起勇氣打聽到曾經照顧我長大的長輩在哪
醫院的12樓,風景意外地美
在這樣一塊房價昂貴的地段,窗外竟然還有陽光和大樹
但這裡的生命沒有聲音,只剩下呼吸器的幫浦規律運作
我到的時候並不是探病時間,但醫護人員也沒多問什麼
大概是因為這裡其實早就沒有真正的「生命」,只剩下留下來的人自以為是的盡責
我不是在說他們沒有盡力照顧、沒有提供金錢或負起責任
我更想知道的是——那些選擇在生命最後被這樣折磨著的靈魂,究竟想學會什麼?
但我其實覺得,他們已經不再有意識
那些剩下來的日子,像是某種沉默的遺言
他們正在用自己的消耗,教會我們後來的人一些什麼
我不確定他們學會了什麼
但我知道,我已經在路上。
如果你也正在學著和自己的過去和解、練習放下、或只是想讓內心安靜一點
可以寫信給我,不用很完整也沒關係
你願意說,我就會讀。也會回信給你。
信箱在這裡:[寫信給凡妮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