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中可見場景美術,如何從小至竹蓆枕、牆上的紅色夜燈到天橋上醒目的新東陽電子看板,建構起上個世紀消逝的時代記憶。女孩的苦命源自傳統價值在工業化和現代化的時代轉變下,牽絆著個人,深埋在70、80年代的群體之中。而同樣隨著各自成家立業、養育下一代時,又浮出水面,是深植在童年記憶中的種種矛盾情感:是被傷害的同時被愛著,是個人的痛苦疏理不盡遺留給下一代,怪罪給世代,但身為台灣人我們都知道厲言相向的背後,愛還是發生著。也許這才是台灣感性,是台灣人再熟悉不過的感性記憶。


本片也因選角的巧思,算是嫁接了一個《美國女孩》的平行時空,美國對台灣來說,也許是70年代的許多人逃離原生家庭的契機,許多人移民美國,想像一個進步開放自主獨立,只是為了不用回到受傷的童年。舒淇想說的是,如何具有勇氣的重返負傷的童年,她願意原諒父母的口是心非,愛難以言說,卻該死的化作尖刺。「我愛你」若不是英文翻譯,中文也許再演變個幾千年也說不出口。但對不起早就出現了,就等我們的嘴巴終於肯放軟,讓話說出。


9m88在IG上寫出自己的演員日記,她飾演「女人」在一部女孩的電影中,是一條看不見彼端的漫長旅程,看著愛如何在女孩和女人之間流轉、生長,而當她自己不再琢磨於自我與角色之間,她漸漸讀懂了角色的靈魂之中,難指認的心緒。我認為觀看《女孩》也有待於觀眾,隨著角色進入到內心幽微或封閉鏽蝕的縫隙,才能進入電影之中,感受我們都明瞭但往往難以說出口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