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9:深海中的幽靈鯊與高雄港的特洛伊木馬
日期:1932年7月20日天氣:東京,梅雨季的尾聲,悶熱得像一個巨大的蒸籠,蟬鳴聲嘶力竭
地點:東京帝國飯店(Imperial Hotel)頂層套房 / 霞關海軍省秘密會議室
【紀錄一:送走我的軟肋】
清晨五點,東京灣還籠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霧中。
我站在碼頭上,看著「雷霆號」緩緩解纜起航。
甲板上,安·甘迺迪對我揮手。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擔憂,還有不捨。過去這半年,從羅馬的披薩店到柏林的雪夜,她一直是我的盾牌,也是我的劍。
但現在,我必須讓她走。
東京的空氣不對勁。雖然表面上依然禮貌鞠躬,但我能嗅到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硫磺味。少壯派軍官的眼神越來越狂熱,他們既然敢刺殺首相,就敢綁架一個美國女富豪。
「去沙巴吧,親愛的。」我在心裡默默說道,「去那片金色的沙灘,去看看我們的王國。那裡有陽光,沒有陰謀。」
除了安,我還讓整個談判團——那群在歐洲殺伐決斷的律師和會計師——全部隨船撤離。對外宣稱是「身心疲勞,前往熱帶度假」,實則是戰略轉移。
隨著「雷霆號」消失在海平面,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但也感到一種卸下重擔後的輕鬆。
軟肋走了。現在,留下來的只有鎧甲。
我轉過身,身後只有影子。
不,還有幽靈(Ghost)。
六名全副武裝的幽靈小組成員,如同鬼魅般隱藏在我的周圍。而在看不見的深海,還有一張底牌。
【紀錄二:相模灣的黑色死神】
回到帝國飯店,我戴上眼鏡。這不是這個時代的無線電,而是基於數據加密的即時通訊裝置。
「座標確認。深度:800米。相模海槽。」
屏幕上閃過一行綠色的代碼。
在東京灣外的深海斷層裡,一艘黑色的潛艦正像一條沈睡的巨鯊,靜靜地懸停在黑暗的高壓中。
型號:大眾-SSX「幽靈鯊」(Ghost Shark)。
這不是那種還在用柴油機和通氣管的鐵皮罐頭。它是全電動推進,船體塗覆了能吸收聲吶波的消音瓦,裝備了磁流體推進器。在這個雷達和聲吶還處於嬰兒期的年代,它就是隱形的死神。
它的魚雷管裡裝填的不是普通炸藥,而是高爆燃燒彈頭。
只要我的心跳停止,或者我發出「玉碎」指令,這頭幽靈鯊就會浮出水面,將東京灣沿岸的橫須賀軍港、橫濱煉油廠變成一片火海。
這就是我敢獨自留在這座瘋人院的底氣。
日本人以為我是案板上的肉,殊不知,我的刀已經抵在了他們的喉嚨上。
【紀錄三:餵給狼群的毒藥】
下午兩點,霞關。海軍省的一間秘密會議室。
這裡沒有藝伎,沒有清酒,只有幾張冷冰冰的鐵桌子和一群眼神飢渴的技術官僚。
「季先生,」海軍軍需局長豐田副武(未來的聯合艦隊司令)敲著桌子,語氣咄咄逼人,「關於大眾集團的高強度合金鋼配方,以及那種新型柴油機的圖紙……我們希望今天能看到誠意。」
他們已經不耐煩了。禮貌的面具正在剝落。
「將軍,那些是美國政府明令禁止出口的戰略物資。」
我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菸,看著煙霧在悶熱的空氣中升騰。
「如果我給了你們,我在美國的資產就會被凍結。到時候,大眾集團就沒法和日本做生意了。」
豐田的臉色陰沈下來,手按在軍刀上。
「但是,」我話鋒一轉,「我帶來了另一樣東西。一樣日本現在最缺,也最想要的東西。」
我將一份藍圖推到桌子中央。
《大眾-日石(Nippon Oil)聯合煉化項目》。
「日本沒有油。」我直視著豐田的眼睛,「你們的軍艦燒的是煤,或者是從印尼高價買來的劣質油。你們的飛機因為燃油純度不夠,飛不高,也飛不遠。」
「大眾集團願意提供全套的**催化裂解(Catalytic Cracking)**技術,並在橫濱和神戶投資建設兩座世界級的石化裂解廠,並成立大眾石油東京分部負責煉解技術的研發與推動紡織工業結合。」
全場譁然。
技術官僚們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日本可以用進口的原油,提煉出航空汽油、合成橡膠、甚至是TNT炸藥的原料甲苯。
「這……這可是核心技術。」豐田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真的願意給?」
「當然。」我微笑著,像個慷慨的聖誕老人。
這是我精心調製的毒藥。
一旦日本建立了龐大的石化工業,他們的戰爭機器就會對「石油」產生前所未有的依賴。而裂解廠建好了,原油從哪裡來?
只能從大眾石油控制的供應鏈來。
我給了他們飛行,卻鎖死了油箱蓋。
「至於鋼鐵和造船……」我遺憾地搖搖頭,「那太敏感了。不過,如果你們能讓煉油廠運轉起來,或許華盛頓的態度會軟化。」
我看著他們貪婪地傳閱那份藍圖。
吃吧。吃得越多,你們脖子上的鏈條就勒得越緊。
【紀錄四:台灣——不沈的航空母艦】
「還有最後一件事。」
我看著氣氛緩和下來,拋出了真正的戰略意圖。
「大眾集團的船隊往返於美國和東南亞,路途遙遠。我們需要一個中轉站,一個維修中心。」
我讓人掛起了一幅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了一個島嶼的南部。
台灣,高雄(Takao)。
此時的台灣,是日本的殖民地。
「我計畫在高雄港,投資建設一個**『大眾遠東營運中心』**。」
我描繪著宏偉的藍圖:
「我們會疏浚港口,建立萬噸級船塢。我們會建發電廠,給工廠供電。我們會建煉鋼廠,就地取材修補船隻。」
「這聽起來……像是在幫帝國建設殖民地?」一位負責殖民地事務的官員疑惑地問道,「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效率。」我回答得斬釘截鐵,「我的船壞了,不用拖回舊金山,在高雄就能修。這能省下幾百萬美元。」
「而且,」我指著高雄背後的鳳山平原,「大眾農工部將在這裡設立分部。台灣的米太難吃了,甘蔗產量也太低。我們會帶來新的種子和化肥技術。讓台灣變成真正的糧倉。」
日本人笑了。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一個傻乎乎的美國資本家,自掏腰包幫他們建設基礎設施,幫他們解決糧食問題。
「批准!」豐田副武大手一揮,「只要不是軍事設施,高雄隨你折騰。」
我看著地圖上的高雄,心中冷笑。
傻瓜。
一旦我在那裡建好了鋼廠、電廠和船塢,那裡就是大眾集團的私有領地。
我會在那裡安插我的幽靈部隊,建立我的情報網。
未來的某一天,當戰爭的火焰燒到太平洋時,高雄將不會是日本南進的跳板,而是卡在他們喉嚨裡的一根刺,也是大眾集團控制東南亞航道的不沈航母。
【紀錄五:獨白】
深夜。
送走了最後一批日本官員,我獨自坐在帝國飯店的露台上。
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和探照燈照亮,遠處傳來藝伎三味線的聲音,淒涼而詭異。
我倒了一杯清酒,對著南方遙遙舉杯。
「安,妳安全了嗎?」
我想像著她此刻正躺在沙巴潔白的沙灘上,享受著海風。
而我,正坐在火山口上,手裡拿著一根火柴。
我給了日本煉油廠,那是為了讓他們對石油上癮。
我建設高雄港,那是為了打造我的特洛伊木馬。
這場棋局,我已經落下了最關鍵的兩顆子。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似乎又是憲兵隊在抓捕什麼「思想犯」。
我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體。
「鬧吧。」
我低聲說道。
「盡情地鬧吧。等這座城市燃燒起來的時候,我的幽靈鯊會是最後的觀眾。」
1932年的夏天,我在東京種下了毀滅與新生的種子。
【備註:東亞戰略佈局】
* 安全後手: 安與談判團撤往沙巴(大後方),確保人質安全;「幽靈鯊」潛艦作為毀滅性威懾力量埋伏東京灣。
* 工業毒藥: 向日本輸出煉油與石化技術,表面上助其現代化,實則加深其對進口原油(大眾石油控制)的依賴路徑。
* 技術封鎖: 堅決不轉讓核心軍工技術(鋼鐵、引擎、造船),保持代差。
* 台灣戰略: 以「商業中轉」為名,在高雄建立綜合工業基地(鋼鐵、造船、發電)及農業基地(鳳山),實質上是在日本勢力範圍內打入大眾集團的「釘子」,為未來控制東南亞航道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