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靈魂在茶水間脫殼
我們在下輩子男與女的邊界來回踱步
像是在挑選
下一場戲的戲服

直到老闆帶著滿身 KPI 走進來
空氣裡還有會議室未散的硝煙他把領帶鬆成一條疲憊的舌頭
語出驚人:
「下輩子,我只想當一隻狗。」
「不必開會,只需搖尾
不必計算產值,有人負責洗澡拉撒
最重要的是——」

他摸了摸額頭,語氣近乎虔誠:
「那一身蓬鬆、茂密,且不需要理會髮際線的毛。」

下班前,我對未來的他
拋出一個虛擬的飛盤:
「明天開始特訓吧,
為了幫您招領一個更好的飼主。」
他躲在堆疊的文件後,一臉困惑:
「都當狗了,還要什麼技能?」
我關上那道離開江湖通往桃源的門
輕聲留下最後一條生存指標:
「~"討喜"~
那是無論當人或當狗,
都最難修滿的學分。」ꉂ🤣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