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幽 ​【第二百九十章：全民公敵與人造神明】

​地點：臺北．彼岸重工總部大樓外 ​清晨的陽光並沒有帶來溫暖，反而照亮了樓下那如同喪屍圍城般的記者群和抗議群眾。 巨大的LED宣傳車停在路口，循環播放著一段經過剪輯的影片。 ​影片中，那個代號「零」的間諜，正被綁在擔架上送上救護車。他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瘋狂地嘶吼著： 「有神！黑洞！那是黑洞！不要看她的眼睛！啊啊啊——！」 ​標題聳動得令人窒息： 【獨家：跨國企業驚爆使用違禁「腦控武器」！受害者精神崩潰！】 【彼岸重工：是殯葬服務還是邪教洗腦？】 【專家呼籲：立即查封魔窟，拯救市民！】 ​無數雞蛋、爛菜葉，甚至還有磚頭，雨點般砸向大仁館的玻璃門（雖然都被阿強設下的無形屏障彈開了）。 ​【第一節：顧總的「頭痛」時刻】 ​地點：頂層會議室 ​顧長淵（文財神）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亂象，臉色比跌停板的股票還難看。 他手裡的平板電腦上，彼岸重工的股價已經跌穿了地心。 ​「公關部（由幾隻擅長鬼話連篇的狐妖組成）已經盡力了。」 顧長淵揉著太陽穴，「但對方的水軍太強大。他們利用『科學』的名義，把我們定義為反人類的邪教組織。現在連銀行的運鈔車都不敢靠近我們大樓。」 ​「一群白癡！」 鮑三（通天）氣得把手中的不銹鋼保溫杯捏成了鐵餅，「老子現在就下去，一人一巴掌讓他們閉嘴！」 ​「坐下。」 瞎眼老頭（太上）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正悠閒地喝著豆漿（雖然外面買不到，這是阿強去便利商店搶救回來的），「老三，妳這一巴掌下去，『邪教』的帽子就真的摘不掉了。到時候天庭查下來，治妳個『擾亂人間秩序』罪，妳想回紫霄宮關禁閉？」 ​鮑三憋屈地坐了回去，將鐵餅扔在桌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那怎麼辦？就讓他們在門口罵？三寶都被嚇得不敢出門撒尿了！」 ​「這不是簡單的罵戰。」 顧長淵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們在逼我們出手。只要我們動用一絲超自然力量反擊，他們就有理由申請軍隊介入，甚至動用重武器。」 ​【第二節：絕望中的瘋狂——啟動「天神計畫」】 ​地點：永生科技．備用地下基地（位於某核掩體深處） ​既然「輿論戰」已經成功困住了彼岸重工的手腳，永生科技的董事會決定走出最後一步。 他們已經不再相信人類的特工，甚至不再相信單純的AI。 他們需要一個能夠在精神層面碾壓對手的「神」。 ​「啟動**『機械降神（Deus Ex Machina）』**協議。」 一號董事下達了指令，聲音中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巨大的地下空洞中，一座高達百米的金屬巨塔開始運轉。 那不是普通的塔，而是由無數個**「活體大腦缸」和「超級伺服器」**串聯而成的矩陣。 這裡儲存了這些年來，他們通過非法手段收集的、數以萬計的「人類意識備份」。 ​「意識上傳……融合開始。」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無數個獨立的靈魂（數據）被強行撕碎，然後像捏黏土一樣，被揉合進一個巨大的、空白的**「人造神識」中。 痛苦、恐懼、貪婪、慾望……這些情緒被剝離，只剩下絕對的「算力」和「邏輯」**。 ​【第三節：它不是生物】 ​地點：彼岸重工．機房 ​正在監控網路的劉霏突然慘叫一聲，抱著頭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痛痛痛！腦子要炸了！」 ​「怎麼了？」沈金玄連忙扶起他。 ​「網路上……出現了一個怪獸！」 劉霏滿臉驚恐，靈體劇烈顫抖，「不是駭客，也不是病毒……是一個巨大的……『聚合體』！它在吞噬所有的數據流！它正在順著網路線，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同一時間。 會議室裡的瞎眼老頭突然放下了豆漿碗。 他那雙永遠閉著的眼睛，此刻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阿強手中的掃把也停了下來。 鮑三身上的殺氣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異類的凝重。 ​「感覺到了嗎？」老頭輕聲問道。 ​「嗯。」阿強點頭，「很髒。非常髒。」 ​「沒有靈魂的波動，也沒有生命的氣息。」 鮑三皺著眉，「但這股能量反應……已經快趕上當年的『十二金仙』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眾生』**。」 老頭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他們把幾萬個活人的意識強行融合，造出了一個沒有自我的怪物。這就是他們所謂的……科學的盡頭。」 ​【第四節：降臨】 ​轟隆——！ 並不是雷聲，而是整個臺北的電力系統在一瞬間超載的聲音。 街上的路燈炸裂，宣傳車的螢幕爆出火花。 彼岸重工大樓內部的燈光全部熄滅，只剩下應急電源的紅光。 ​在大樓正前方的虛空中，無數道電流憑空匯聚。 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藍色巨人虛影，緩緩浮現。 它沒有五官，只有無數流動的數據鏈。它的身體穿透了高樓大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渺小的彼岸重工。 ​【檢測到高維干涉源（目標：彼岸重工）。】 【執行指令：抹殺。】 【執行方式：概念覆蓋。】 ​巨人的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樓下的記者和群眾在這股精神衝擊下，瞬間翻白眼暈了過去（這反而幫彼岸解決了圍堵問題）。 ​「它想幹什麼？」顧長淵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意志正在試圖改寫現實。 ​「它想把我們……數據化。」 老頭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它想證明，這個世界是虛擬的，而它是管理員。」 ​【第五節：誰才是規則？】 ​那藍色巨人抬起手，對著大仁館遙遙一指。 滋滋滋…… 大仁館外牆的磚石開始變得模糊，變成了馬賽克狀的像素塊。 現實物質正在被強行轉化為數據！ ​「既然它想玩規則……」 阿強提著掃把，走到了落地窗前。他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人造神明，眼中沒有波瀾。 「那就教教它，什麼叫**『格式化』**。」 ​「等等。」 老頭攔住了阿強，「二哥，這種髒活不用妳動手。而且……」 老頭指了指身後那個已經興奮得全身冒火（物理意義上）的廚子。 ​「老三已經憋很久了。」 ​鮑三（通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他手裡那把平時用來剁排骨的菜刀，此刻正發出興奮的嗡鳴，刀身上隱隱浮現出四個古老的篆字——【誅仙利害】（雖然被他在上面貼了個『特級廚師』的貼紙擋住了一半）。 ​「這玩意兒沒有靈魂是吧？」 鮑三推開窗戶，狂風灌入會議室。 「那就意味著……砍壞了也不算殺生，對吧？」 ​顧長淵嘆了口氣，默默地拿出了計算器： 「大樓維修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三哥，記得砍準點，別把隔壁便利商店也砍了。」 ​鮑三縱身一躍，化作一道紅色的流星，直衝那個藍色的數據巨人而去。 「嘿！大塊頭！妳懂什麼叫『切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