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幽 ​【第二百八十八章：誤解的蝴蝶效應——關於「軌道雷射砲」的指控】

​地點：瑞士．蘇黎世．某私人銀行地下金庫（永生科技幕後董事會） ​巨大的全息會議桌前，坐著五個只有剪影的男人。他們掌控著全球 30% 的通訊衛星和 40% 的雲端運算資源。 ​螢幕上，正在反覆播放那道紫雷擊中「永生號」的衛星畫面。 ​「各位，分析報告出來了。」 一號剪影聲音冰冷，「沒有雲層活動，沒有自然雷暴前兆。那道光束雖然偽裝成了雷電的外觀，但其能量密度和精準度，遠超自然界極限。」 ​「結論？」二號剪影敲著桌子。 ​「這是一次精確的外科手術式打擊。」 一號剪影調出一張彼岸重工的企業結構圖，紅圈鎖定了顧長淵的名字。 「這家台灣公司，表面上是做物流和殯葬服務的，但我們嚴重懷疑，他們實際上是東方某個隱秘軍工組織的白手套。」 ​「那道紫光，極有可能是部署在近地軌道的高能粒子束武器（Orbital Particle Beam Weapon）。」 ​會議室陷入了死寂。 他們以為自己在跟一群迷信的宗教瘋子搶生意，沒想到對方手裡握著這種「星球大戰」級別的底牌。 ​「他們違反了《外層空間條約》。」 三號剪影語氣陰毒，「既然他們想玩硬的，那我們就用規則玩死他們。通知各國監管機構，凍結彼岸重工的所有海外資產。還有……發動媒體，我要讓這家公司變成『恐怖組織』的代名詞。」 ​【第一節：來自凡間的「降維打擊」】 ​地點：臺北．彼岸重工總部．CEO辦公室 ​顧長淵正準備喝一口早晨的黑咖啡，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像瘋了一樣響了起來。 緊接著，是手機、內部通訊器、甚至是傳真機。 ​「顧總！不好了！」 秘書（也是個有修為的鬼修，此刻卻嚇得臉色慘白）衝了進來，「花旗銀行、匯豐銀行剛剛同時凍結了我們的美金帳戶！理由是……涉嫌資助跨國恐怖活動！」 ​「還有！證監會發函要對我們進行緊急審計！」 「環保局說有人舉報我們總部有核輻射反應！」 「還有這封……聯合國裁軍事務廳（UNODA）發來的……詢問函？問我們是否持有『未經註冊的軌道武器』？」 ​顧長淵放下了咖啡杯。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轉頭看向窗外。樓下，已經聚集了十幾輛貼著各大新聞台標誌的採訪車，以及幾輛閃著警燈的公務車。 ​「老爺子（太上）那一指頭，動靜確實大了點。」 顧長淵揉了揉太陽穴。 這就是神仙打架，凡人（CEO）遭殃。對方用世俗的規則發動了全面反撲，這種攻擊，阿強的掃把掃不掉，鮑三的菜刀砍不得。 ​【第二節：斷糧危機】 ​地點：萬華．「截」字熱炒攤 ​鮑三（暴三哥）正哼著小曲，準備去菜市場採購今晚給三寶（刻耳柏洛斯）加餐的牛排。 當他把那張彼岸公司發的「專屬黑卡」遞給牛肉攤老闆時—— ​嗶——！ 刷卡機顯示：【交易拒絕。帳戶已凍結。】 ​「啥？」 鮑三愣住了，又刷了一次。 嗶——！【交易拒絕。】 ​「老闆，不好意思啊，您這卡……是不是爆了？」牛肉攤老闆尷尬地看著這位兇神惡煞的大廚。 ​鮑三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顧長淵的電話。 「姓顧的！妳搞什麼飛機？老子買肉的錢呢？三寶還餓著肚子呢！」 ​電話那頭傳來顧長淵冷靜但疲憊的聲音： 「三哥，冷靜點。對方的『商戰』開始了。他們凍結了我們的資金流。現在不僅是買肉錢，連這個月的電費和瓦斯費，可能都繳不出來了。」 ​「敢動老子的買菜錢……」 鮑三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了十度，嚇得牛肉攤老闆以為瓦斯桶要炸了，「我去砍了他們！」 ​「不行。」 顧長淵的聲音嚴厲起來，「對方現在就等著我們暴力反抗，好坐實我們是『恐怖組織』的罪名。那樣一來，地府在人間的辦事處就得關門大吉。」 ​「那妳說怎麼辦？餓死？」鮑三咬牙切齒。 ​「把三寶藏好。還有……準備迎接『衛生局』和『消防局』的聯合稽查。」 顧長淵掛斷了電話。 ​【第三節：阿強的「大掃除」】 ​彼岸重工．大廳 ​一群穿著制服、拿著檢測儀器的官員，在幾名西裝革履的律師（永生科技派來的代理人）帶領下，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大廳。 ​「我們懷疑這裡藏有高能輻射源和違禁武器設施。請配合檢查。」 領頭的官員拿著一張搜查令。 ​阿強穿著那一身樸素的保全制服，手裡拿著掃把，安靜地擋在了電梯口。 ​「讓開！」律師大聲喝斥，「妳在妨礙公務！」 ​阿強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在上古時期，這種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螻蟻，早就被碾成粉末了。 但現在，他是元始，也是彼岸重工的保全隊長。他必須遵守規則——人間的規則。 ​「請出示證件。」 阿強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律師把證件拍在他胸口。阿強慢條斯理地看了一遍，又看了看搜查令。 「證件合規。但根據大樓管理條例，訪客需穿戴鞋套，以免弄髒地面。」 ​「妳……」律師氣結，剛想發作，卻被阿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得心裡發毛。 那是看透了一切因果、如同深淵般的眼神。 ​「穿！」律師咬著牙命令手下。 ​趁著這幾分鐘的拖延，沈金玄已經在後台瘋狂運作。 「快！把所有『鎮魂鈴』收起來！換成普通的風鈴！」 「把牆上的符咒撕下來！換成企業文化標語！」 「劉霏！別玩電腦了！快把妳的靈體藏進硬碟裡，偽裝成『Windows更新包』！」 ​【第四節：找不到的「武器」】 ​搜查隊伍直奔地下機房——那個傳說中發射「軌道砲」的指揮中心。 然而，當他們推開機房大門時，卻愣住了。 ​沒有想像中的雷射發射井，也沒有高能粒子加速器。 只有幾排嗡嗡作響的普通伺服器，以及…… ​一個穿著道袍的瞎眼老頭，正坐在機房中央的地上，手裡拿著一個電焊面罩和一把烙鐵，正在給一塊主機板……焊二極管？ ​「這就是妳們說的武器專家？」 帶隊官員看著那個看起來像是在修收音機的流浪漢，轉頭質問那個律師。 ​「這……這不可能！衛星數據顯示信號源就在這裡！」律師急了，拿著輻射檢測儀到處亂掃。 ​滴滴滴…… 檢測儀突然響了。 律師大喜：「有反應！高能反應！」 ​他衝到老頭面前，檢測儀對準了老頭……手裡的一袋微波爐熱好的便當。 ​「嗯？」 老頭摘下電焊面罩（其實是用來擋光的墨鏡），一臉無辜地對著鏡頭，「長官，怎麼了？機房重地，不能吃排骨飯嗎？」 ​檢測儀的數值顯示：【熱量超標：微波加熱不均勻。輻射值：0。】 ​「這……」律師傻眼了。 他當然檢測不到。因為在他們進來的前一秒，阿強已經用掃把將這裡所有的「仙氣」、「道韻」和「因果線」，全部掃進了「虛無」的縫隙裡。 ​現在這裡，就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甚至有點破舊的地下室。 ​【第五節：顧長淵的反擊】 ​CEO辦公室 ​搜查無果。 官員們悻悻離去，但那個律師還不想放棄。 「顧先生，雖然沒搜到武器，但關於資金來源不明的問題……」 ​「這是我們的財務報表。」 顧長淵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推了過去，臉上掛著標準的商業微笑。 「彼岸重工的所有資金，都來自於合法的『文化創意產業』收入。包括但不限於：道教文化週邊銷售、高階殯葬諮詢、以及……」 ​他指了指窗外。 樓下的廣場上，三寶（刻耳柏洛斯）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黃色雨衣，正被一群粉絲圍著合影。旁邊的立牌寫著：【地府吉祥物 IP 授權．火熱招商中】。 ​「以及我們的網紅經濟。」 顧長淵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光，「如果永生科技對我們的商業模式有疑問，歡迎去向世貿組織投訴。但如果再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騷擾我們……」 ​他身後的影子裡，隱約浮現出一隻巨大的、金色的算盤虛影。 「我會以『惡意競爭』和『誹謗』的名義，起訴你們。我們的法務團隊（由十八層地獄的判官組成），可是很有耐心的。」 ​律師打在冷顫。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商人，而是一個……掌管天下財運的神祇。 ​【結尾：誤會加深】 ​當晚，永生科技的董事會再次召開。 「搜查失敗。沒發現武器。」 「但這更可怕。」一號剪影聲音顫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一個發射基地偽裝成破爛機房……他們擁有極高水準的**『光學迷彩』和『空間摺疊技術』**。」 ​「沒錯。」二號剪影點頭，「還有那個瞎子……能在我們眼皮底下裝瘋賣傻，絕對是頂級的核物理學家。」 ​「不能硬碰硬了。」 三號剪影做出了決定，「既然技術上打不過，那就從內部瓦解他們。啟動**『特洛伊計畫』**。派人潛伏進去，偷取他們的『核心代碼』！」 ​而在彼岸重工。 老頭吃著排骨飯，對著顧長淵豎起了大拇指：「小顧啊，還是妳腦子好使。不過下次能不能別讓我焊電路板了？我差點把那塊板子給煉化了。」 ​顧長淵嘆了口氣：「只要資金解凍就好。對了，三哥那邊……記得補發買肉錢，不然他真要提刀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