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保持作品的水準,似乎維持苦難的呼吸步調,方能成功。
每當我充滿幸福,就能感覺他在剝奪自己的靈感。
痛苦會在人的內心產生巨大的張力,當能量無處釋放的時候,藝術就成為了最理想的出口,比如繪畫、音樂、文字;而痛苦的現實會讓人渴望一個更好的世界,這種缺失感是想象力和創造力源源不斷的能量。
成就偉大的作品總會觸及到人性最深的那一部分,所以幸福的人才很難去深刻地描繪幸福和絕望的。幸福的形態千篇一律,而痛苦的層次千差萬別;幸福很難展現出深度,而苦難不同。就好像你會發現喜劇電影,很難獲得高評價。
幸福以後人會存在鈍感,這時候人很難對周遭有細膩的體察,創作素材和能量就枯竭了;藝術其實是自戀的延伸,創作是一種將自我投射到外界,並使其永恆化的行為。
自戀需要無法在現實中得到滿足,便會轉向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是主宰,意志得以彰顯。幸福的降臨會驅散這些內心的衝突,不再那麼急切地需要去創造符號來填補空洞,讓人安於當下,減弱了對不朽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