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喉嚨裡那股吐不出的能量。
-在心理工作領域邁入第十個年頭,我一直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守住那個專業的界線。
長期以來,無論是在諮商室面對個案,或是作為阿卡西紀錄的傳訊者,我心中始終有一個近乎苛求的理想:我希望自己是一面「絕對中立」的空白銀幕(Blank Screen)。我戰戰兢兢地檢視每一次發言,努力隱去「我」的存在,只為了提供一個純淨、安全且不帶批判的空間。
我以為這就是專業。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自己的喉嚨開始出現物理性的緊繃感,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專業框架下的「失聲」
很多時候,我慶幸自己能維持開放式提問,不輕易介入個案的人生。但久而久之,我發現並非每個人都只需要「鏡像反射」。有人渴望看見我的真實感受,有人需要更明晰的指引;而我,卻因為害怕「不中立」或「被評價」,壓抑了內心最真實的聲音。
明明對個案有不同想法,卻得花費巨大心力修飾言詞,只為了不讓對方感到被批判;明明被情緒觸發或感到冒犯,卻得在諮商結束後,獨自面對督導與內在自我時,陷入無盡的批判與失望。
我發現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作為傳訊者,我害怕說錯話會造成負面後果,那種對自己的不信任,讓傳訊過程變得如履薄冰。那些被藏起來的憤怒、悲傷與失望,化作了壓在喉嚨上的能量,成了我與自己之間最遙遠的距離。
那一場對著空氣的告白
直到前陣子,我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找了一個隱密的空間,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把我所有憋在心裡的感受、憤怒與掙扎通通說了出來。我一邊說一邊流淚,那是積壓已久的釋放。神奇的是,當那些話語落地,喉嚨那股長期的緊繃感竟漸漸消散,連吃飯時的吞嚥都變得順暢了。
我才明白: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它在提醒我,如果我無法對自己誠實,我又如何能引導個案接納真實的自己?
練習接納:我不需要成為每個人的心理師
現在的我,開始練習在個案面前直接表達想法,不再過度修飾。我允許自己辭不達意,允許自己有不夠完美的狀態。
這是我在心理工作的下一個階段:調整那些不合乎現實的期待。
這十年來,有人喜歡我,有人討厭我;有人視我為救贖,也有人見了一次就覺得不合拍。我體悟到:
外在的評價無法代表真正的我。 它們往往只是個案的投射,或是彼此頻率的合與不合。
連佛陀度化眾生都需要緣分,何況是我呢?我們不需要為了沒有緣分的人懲罰自己,更不必加諸無謂的痛苦。
結語:回歸「人」的本質
心理師或療癒者,都只是這輩子暫時扮演的角色。我學會了盡力而為,但不過度投入。
當我放下「完美」的重擔,承認自己也是一個有情緒、有起伏的人時,那份表達自我的勇氣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
現在的我,終於可以輕鬆地說:「我不需要成為完美的心理師,我只需要成為真實的自己。這麼,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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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理工作的下一個階段,我學會了「說出真實」。而這份勇氣,往往來自於與自己對話的瞬間。
最近的你,是否也有一些話「卡在喉嚨」,想說卻不敢說?
如果可以放下「應該要有的樣子」,你最想說什麼呢?
歡迎大家留言和我分享,讓我們在這個空間裡,一起練習找回表達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