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散文｜《替人發光》：當AI把人變成救世主，誰還在定義「神聖」？(ChatGPT)

《以青｜替人發光》

她是在看到那張圖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不是畫。

—

是那種。

—

光。

—

從手裡出來。

—

落在別人身上。

—

—

那個人躺著。

—

眼睛閉著。

—

像很多畫裡。

—

等著被救的樣子。

—

—

她沒有先想宗教。

—

也沒有先想政治。

—

—

她先想到一件事。

—

這種光。

—

通常。

—

不是自己說有就有。

—

—

旁邊的人。

—

在看。

—

有人祈禱。

—

有人仰頭。

—

有人穿軍服。

—

有人穿白衣。

—

—

每一個人。

—

都在等。

—

—

等一個人。

—

替他們做一件。

—

他們自己做不到的事。

—

—

她往上看。

—

那一層。

—

更亮。

—

—

幾個影子。

—

站在光裡。

—

沒有臉。

—

—

像是某種。

—

已經被決定好的高度。

—

—

她忽然覺得。

—

那張圖。

—

其實不是在畫誰。

—

—

是在畫一種位置。

—

—

一種。

—

可以站上去的地方。

—

—

—

她滑了一下。

—

看到下面的留言。

—

—

有人說。

—

褻瀆。

—

有人說。

—

噁心。

—

有人說。

—

好帥。

—

—

語氣不一樣。

—

但方向。

—

都往同一個地方。

—

—

那個光。

—

—

她沒有留言。

—

—

只是想了一下。

—

如果光。

—

是可以自己放出來的。

—

—

那還需要。

—

別人相信嗎。

—

—

她忽然想到。

—

以前的光。

—

不是這樣的。

—

—

以前的光。

—

比較慢。

—

—

要等。

—

—

等一個人死掉。

—

—

等一段時間過去。

—

—

等很多人。

—

都說。

—

「他好像真的不一樣。」

—

—

才會慢慢亮起來。

—

—

不是一下子。

—

—

不是按一下。

—

—

不是生成。

—

—

—

她看回那隻手。

—

—

光很穩。

—

很滿。

—

—

像已經知道。

—

自己是光。

—

—

—

她忽然有點不確定。

—

—

那個被照的人。

—

—

是真的被救。

—

—

還是。

—

只是被放進一張。

—

需要被救的圖裡。

—

—

—

外面有人在吵。

—

—

誰可以發光。

—

—

誰不可以。

—

—

誰該被罵。

—

—

誰該道歉。

—

—

—

她沒有加入。

—

—

只是覺得。

—

這件事。

—

好像不是在講光。

—

—

—

是在講。

—

誰可以決定。

—

光從哪裡來。

—

—

而現在。

—

那個答案。

—

變得太快了。

《以青｜那隻手》

她是在看到那句話的時候。

—

停了一下。

—

「那是醫生。」

—

—

她沒有立刻回。

—

只是往上滑。

—

回到那張圖。

—

—

那隻手。

—

還在。

—

光。

—

也還在。

—

—

她想了一下。

—

如果只是醫生。

—

—

那光。

—

是從哪裡來的。

—

—

她看過醫院。

—

白燈。

—

很亮。

—

但不是那種。

—

會讓人安靜下來的亮。

—

—

也不是那種。

—

會讓旁邊的人。

—

低頭。

—

合手。

—

—

—

她又往下看。

—

—

有人開始解釋。

—

說那只是象徵。

—

說那只是誇張。

—

說那只是。

—

—

她沒有把那些話看完。

—

—

只是又看回那隻手。

—

—

那隻手。

—

放在別人頭上。

—

—

那個人。

—

沒有說話。

—

—

只是躺著。

—

—

—

她忽然覺得。

—

那張圖。

—

好像不是在畫醫生。

—

—

—

是在畫。

—

一種位置。

—

—

一種。

—

可以伸手。

—

—

而別人。

—

不會躲開的地方。

—

—

—

她往後靠了一下。

—

—

外面的聲音。

—

變多了。

—

—

有人說他沒說。

—

有人說他有做。

—

—

有人開始討論。

—

—

那到底算不算。

—

—

—

她沒有選。

—

—

只是想到一件事。

—

—

如果一個人。

—

可以先讓你看到光。

—

—

再告訴你。

—

那只是燈。

—

—

—

那你剛剛。

—

看到的。

—

還算不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