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可能是在世間迷路的一角鯨:《非常律師》

2022/09/18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你身邊也有出現像《非常律師》女主角禹英禑的人嗎?
在追劇的同時,偶爾 #迷編 腦中會閃過一絲念頭:似乎禹英禑身上的某些小動作、反應與思考線路,會與自己或朋友在某些情境中的反應類似。
有點執著、有點獨特、有點自我中心、有點難理解他人的情感;充滿熱情但跌跌撞撞、用盡腦力還是無法理解謊言、不那麼擅長閱讀空氣⋯⋯這是不是代表,其實我們每個人在一些狀況下都有可能是「禹英禑」?
圖片來源:Google搜尋
劇中的女主角禹英禑,是首爾大學第一名畢業的律師,卻因有自閉症障礙光譜(autism spectrum disorders,ASD)的特徵,而在求職路上處處受阻。自閉症的許多症狀,雖然讓她在與人互動時出現困難,但也因她同時具有學者症候群(Savant syndrome),因此能做到許多常人做不到事:讀過的文字都像複印後的書籍典藏在腦袋裡,隨時供她提取使用。
乍一看,她的能力似乎和她的限制一樣突顯。
在父親偷偷人情牽線的協助下,禹英禑進入業界有名的汪洋律師事務所。在這裡她遇到願意包容特例獨行下屬的主管鄭明錫、被她稱呼為春日暖陽的大學同學崔秀妍、一直與之競爭的同事權敏宇、以及慢慢擦出火花的職員李濬浩。
這個職場對待她並非一開始就友善,但當周遭的人無論在自願或被迫的狀況下,給了彼此一個相互認識的機會,似乎就開啟了善待對方的可能。
對每個人來說,能被環境容下、被他人理解與看見,都能增加正向情緒感受,隨之提升的自我認同、肯定與掌控力,都有助於個人成長、進而增進學習與工作效能。這也將形成一個好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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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禹英禑的想法與能力得以發揮,在一個相對接納她的環境裡,她也開始嘗試改變:雖然很難,但她仍努力理解他人的思維感受,並與一群不同品種的鯨魚建立關係,這些深入的人際關係與各種生活刺激,都讓她越來越能融入這個異世界、在此好好生活下去。

為什麼有自閉症障礙光譜(autism spectrum disorders,ASD)特徵的人會這麼特別?
之所以稱自閉症為一個類群、或者可用光譜的概念來做理解,是因為就算在這個診斷類別中,也有相當大差異的自閉症狀,差別只在程度輕重。雖然這個障礙群裡的人千變萬化、彼此的表現可能差之千里,但還是有幾個常見的特徵:
1.社交溝通困擾
有研究指出自閉症者可能因為心智推理能力缺損(比如同理心基礎的鏡像神經元或掌管情緒互動的杏仁核故障),使他們較難理解他人意圖、期待、想法、情緒等等。
2.情緒困擾
除了對他人心智狀態的理解困難外,他們對自身的感受覺知可能也較為模糊,這都可能使他們在與人溝通時出現困難。
3.重複的儀式性行為
雖然對自己或他人的心智狀態不甚了解,但他們常常對環境的變化相當敏感,卻又為不清楚該如何應對,使得他們易感焦慮,故而發展出強迫的特質或固著行為,讓日常生活受到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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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在一場專業討論上,擔任專業督導老師的話讓迷編印象深刻:
「在座的各位怎麼會沒有自閉症特質呢?想想我們過去為了唸書考試,能讓自己定在書桌前好幾個鐘頭,這沒有一點程度的強迫專注力(類似重複的儀式性行為),要怎麼做到?」
我們眼中那些有明顯自閉症特質的人,只是剛好除了專注在太特定的目標外、還伴隨其他人際與生活的障礙,因此才被注意到,但到底誰沒有遇過類似的困難?成長的路這麼艱辛,有些人只是比較慢走過而已。
這似乎也呼應了自閉症光譜的概念: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這些特質,甚至每個列在精神疾病診斷書中的疾病症狀,都是每個人在日常中可能的展現。

在第10集中,關於身心障礙者的情愛關係討論,也讓迷編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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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集中,藉由一位智力障礙女子的母親,狀告與該女子談戀愛的男子騙財騙色,開啟了禹英禑開始思考:究竟誰有資格定義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此也為禹英禑和李濬浩的戀情增加了坎坷。
長得和大多人不一樣的、我們眼中的障礙者,就沒有定義自己愛情的能力嗎?
當我們想保護弱小時,過度的擔憂會不會也限縮他們的需求?當我們不相信對方有主體性時,對方在我們眼中就失去了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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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第15集,禹英禑得知自己進入汪洋、依靠的是父親的裙帶關係,對此感到憤怒、悲傷、失望與挫折。這些成長的拉扯,不也是所有人成長中都會遇到的糾結嗎?
父母期待孩子在安全中展翅,但孩子希望能被信任、擁有自己人生徹底的掌控權。隨年齡增長,小小孩與父母逐漸由共融中分離、在分離裡衝突、最後在衝突中彼此理解而和解。
禹英禑與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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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我們每個人,都能在迷惘中、跌倒後,拾起碎裂在地的自己,帶著小心與盼望,辛苦又愉悅的繼續人生旅途。
#迷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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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D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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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熱愛追劇的心理師,常常從不同影劇文本中看到生活意義,希望將這些有感而發和更多人分享,或許能有更多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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