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故事只能用聽力來認識,這種感受並不是新寵。呼嘯而過的車子的胃發出了辛勞的訊息,而趕路的駕駛者,他們的心緩緩地漏油,他們在某種定義上是一片黑海,海面上盡是沒有五官的飄流物。我也經常被自己踩壞,這種氛圍就很需要一把吉他來校正窮途末路的心意識。其實這種病我是加減會醫的,皎潔的勢力如果夠勇士,在所難免的歪斜都有機會變成飽滿的果實。
今早,167開了門準備上學,大門一推是驚叫了一聲,我快步迎上還帶上了長槍,原來門檻邊躺著一隻氣若游絲的蜻蜓。我跟167說沒事的,啊藍後,她就化成一縷煙消失在阿母的視角。慢慢地,我蹲下觀察蜻蜓的狀況,應該是命不久矣。我能感應到他的微弱與苦楚,便念佛祝福。然後以不驚擾的方式輕巧的將大門關上。
傍晚,我開了門。一樣的慢慢低蹲進行探查,蜻蜓的小靈魂已經離開了,輕輕地將他拾起靜置於梯間窗外的一小片綠意中。
對我來說,生命皆平等無有高低貴賤。謝謝他在這個扭曲的世道示現了無價的生滅相,最起碼在他微弱之際,願意來到我的手邊,藉由我的傳達,讓他知道他是完美無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