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 被調進了這個部門做總務助理。她就坐在那張靠窗的位置,對著副總的桌子,像是那裡本來就該有人。沒有人參與她的面試,只知道她在上個部門做的不順。那前部門主管只說她是拜託大老闆安排進公司的,想多磨練自己。
“別墅裡面唱k、水池裡面銀龍魚”,因為是開放式的辦公室,副總習慣帶著耳機辦公,話也少,只有需要開會的時候才會進會議室。
Grace 不太上手。她會問同事資料從哪裡抓、圖表怎麼排,也會來問副總格式對不對。有時候他會幫她改掉錯誤,有時候只說「這部分再對一下數據」。Grace 說謝謝,點頭回去。
同事開始對她有意見,他們說她總是抓不到重點、效率慢、資料整理的不完整。Grace 只是照樣來、照樣問、照樣犯錯。副總給了她幾個報告的模板,也修改過她一份預算草稿。她交上去那份,後來還是被主管退了回來。
沒有人幫她說話。副總也沒有。
有次她問他:「是不是我真的不適合這裡?」他看著螢幕,說:「你就照著做,會熟的。」
Grace 嗯了一聲,回座位繼續排她那份簡報。
那週五,她的報告又被退回。會議結束後,幾個同事留在會議室裡竊竊私語。副總沒參加會議,耳機還是播放著 “得罪小人沒關係、得罪君子我看不起”。
Grace 請了兩天假,然後提了離職。她沒說什麼,只留了句「可能不太適應」。
交還了公司電腦,幾乎沒帶走什麼東西。她從副總旁邊經過時點了一下頭。他也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基於公事的禮貌,副總請人資發個通知給前部門主管,她也回了一字:Noted。
“細佬安之若命,顛佬聽天由命”
副總也是四個半月前從另一個事業群被大老闆調過來的。他還沒熟悉所有部門流程,據說他之前甚至不是這個行業的。
這個位置,他花了點力氣才坐穩。至於旁邊那張空出來的椅子,沒人再提起它了。
副總兄弟宮座落天機巨門,平常來說,這是思緒相對穩定的雙星組合,耐得住寂寞,只是那年天機化科又化忌,巨門也化忌,並帶蜚廉與天刑。對宮空宮,借對宮形成多重化忌,有小人與口舌是非的潛在跡象。但又沒有煞星,命運沒有逼他出手,他選擇閉嘴、自保,靜靜地度過,沒有打算幫人,是否就不算小人?
而前部門主管呢?
“大展鴻圖關公都點頭,鴻運不能總是當頭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