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晚上,台北沉浸在一片靜謐中,街巷裡的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芒,映照著石板路上的影子。文祥與美玲並肩走在老街上,兩人偶爾停下腳步,他會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或唇角,動作自然而親暱。美玲穿著一件淺藍色毛衣,長髮隨風輕揚,笑著說:「文祥,今晚你特別黏人啊。」

他笑了笑,手摟著她的腰,低聲說:「難得週末,跟你多待會兒。」他們走到一處轉角,準備道別。美玲踮起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深長的舌吻。她的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文祥閉上眼,回應她的熱情,手不自覺地收緊。
遠處,麗晶站在一盞路燈下,手裡提著一袋剛買的宵夜,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她與文祥是最近好上了,算是男女朋友,常常住在他的小套房。她一直以為他是她的依靠,可眼前的畫面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她的心。她看著文祥與美玲吻得難分難捨,心碎得幾乎喘不過氣。文祥出軌了?他愛上別人了?還是公司裡的女人?麗晶腦子裡亂成一團,眼淚不自覺地滑下來。
文祥回到自己的套房時,已是晚上十點。他脫下外套,準備洗澡,門鈴卻響了。他打開門,看到麗晶站在門外,眼眶紅紅的,淚水掛在臉頰上。他愣了一下,問:「麗晶,你怎麼了?進來吧。」
麗晶沒說話,低頭走進房間,坐在沙發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文祥關上門,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輕聲問:「到底怎麼了?你說啊,別一個人哭。」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可她只是搖頭,沉默不語。
他不知她為何哭,心裡有些急,索性拉她起來,抱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唇。他的吻溫柔而試探,想讓她開心起來。麗晶起初僵住,但他的氣息熟悉而溫暖,她漸漸放鬆,閉上眼回應。文祥的唇滑到她耳垂,輕輕舔弄,低聲說:「麗晶,別哭了,我在這呢。」
麗晶身子一軟,癱在他懷裡,心裡卻翻江倒海。她想推開他,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依賴著他。文祥見她沒拒絕,膽子大了些,手滑到她的毛衣下擺,慢慢脫下她的衣服。她的內衣是簡單的白色款,包裹著飽滿的胸部,他低頭脫下內衣,手掌覆上去,輕輕摸揉,低聲說:「麗晶,你真美。」
她沒說話,任他為所欲為。他俯身舔她的腹部,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轉,然後上移,咬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吮。麗晶低哼一聲,身子顫了顫。他繼續往下,吻到她的私處,舌頭舔弄陰蒂,手指伸進去摳弄,弄得她水流不止。她咬著唇,心想:他對我這麼好,可他剛才還吻了別人。
文祥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低聲說:「麗晶,躺下吧。」他扶她躺到床上,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開始。他們的情感糾葛在這一刻化為身體的碰撞,每一種姿勢都帶著她的內心獨白。
文祥讓她平躺,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抬高壓向胸前,像瑜伽的姿勢。他低頭進入,緩慢而有力,低吼:「麗晶,這姿勢爽不爽?」她喘著氣說:「你慢點,太深了……」可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沒推開。
他開始動,腰一下一下撞著,床吱吱響。她心想:他對我好,還是像以前一樣關心我,可他為什麼要跟別人親吻?她咬著唇,喊道:「文祥,你輕點,我受不了!」他笑:「受不了就叫出來,我愛聽。」他猛地一頂,她尖叫一聲,身子抖得厲害,水流得滿床都是。
他抱她坐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像雙修的姿勢。他托著她的臀,低聲說:「麗晶,你動動。」她瞪他一眼,還是搖起來,臀部上下撞,啪啪響。她心想:他變了,他的心不在我這了。
他挺腰配合,低吼:「操,你這身子真會勾人。」她喘著說:「勾人?那你還親別人?」她沒說出口,只是默默流淚。他沒注意到她的淚,猛地頂進去,她尖叫:「你混蛋,太硬了!」他笑:「硬才爽!」她抖得停不下來,心裡的痛與快感交織。
文祥讓她側躺,他從後面抱著她進入。他一手揉她的胸,一手扶著她的腰,低聲說:「麗晶,這姿勢舒服吧?」她哼了一聲:「舒服個屁,你慢點!」可她的臀往後頂,迎合他。她心想:他不愛我了,卻還這樣對我。
他加快節奏,撞得她身子一顫一顫,低吼:「舒服就喊出來!」她咬唇喊:「文祥,你故意的是吧?我不行了!」他猛地一頂,她抖得像篩子,哭著說:「你這傢伙……」他沒停,爽得直吸氣。
他把她翻過來,扛起她的腿架在肩上,猛地進入。他低聲說:「麗晶,這下我爽死了。」她喊道:「你爽什麼啊,疼死我了!」可她沒掙脫,心想:我卻任他幹,我真是賤。
他用力撞,啪啪響,低吼:「操,你這地方太緊了!」她哭喊:「文祥,你輕點,我腿軟了!」他笑:「軟了更好,我幹得更爽!」他猛捅幾十下,她抖得停不下來,水流得滿腿都是。
文祥爽得像吃了雙響炮,低吼一聲,猛捅幾十下,終於在她體內射精。熱流從麗晶的逼裡慢慢流出來,她躺在那兒,眼神空洞,任他為所欲為。她心想:他劈腿了,可我還是放不開他。
他喘著氣,滿足地說:「麗晶,過癮死了。」她沒回話,默默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看著她,低聲問:「你怎麼了?還在哭?」她搖頭,聲音沙啞:「我要走了。」
「麗晶,別走啊,睡一會兒吧。」他拉她的手,可她甩開,說:「文祥,你自己抱自己睡吧。」她轉身離開,留下他愣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麗晶推開文祥套房的門,頭也不回地走進夜色。台北的馬路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傳來幾聲犬吠,路邊的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穿著剛才匆匆套上的毛衣和牛仔褲,腳步有些虛浮,剛才的激情還殘留在身上,腿間的黏膩感讓她感到一陣羞恥與不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心裡翻江倒海,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過氣。
她慢慢走著,馬路兩旁的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幾家茶肆還亮著燈,隱約傳來笑聲。她腦子裡全是剛才文祥的吻、他粗重的喘息、他有力的撞擊,可這些畫面越清晰,她心裡的痛就越深。
他不愛我了,她反覆想著,跟別人好,剛剛卻還操我。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是因為我還放不開他,還是他根本不在乎我了?
麗晶停下腳步,靠在一根電線桿旁,雙手抱住自己,眼淚又忍不住滑下來。她想起幾小時前在小街上看到的畫面——文祥與美玲親密地吻著,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那一刻,她的心像被撕裂了。美玲是她的同事,也是她在公司裡最談得來的人,她們一起吃飯、聊天,甚至分享過彼此的小秘密。可現在,美玲卻成了文祥的女人,這讓她無法接受。
她閉上眼,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像文祥與美玲在床上的情景。他們是怎麼滾的?她想著,文祥會不會也像剛才對我這樣,對美玲為所欲為?
他會不會也脫光她的衣服,舔她的腹部,咬她的乳頭,甚至更過分?他會不會也讓美玲躺下,用各種姿勢幹她,像剛才對我一樣,瑜伽式、雙修式、側躺式、扛腿式,一次次撞得她喘不過氣?
美玲會不會也像我一樣,癱軟在他懷裡,任他擺佈,甚至還享受他的粗暴?
麗晶越想越亂,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她想像文祥摟著美玲的腰,低聲說著那些讓人心動的情話,然後俯身吻她,雙手在她身上游走。
美玲會不會笑著回應,會不會主動迎合他,甚至比我更放得開?她們在公司裡朝夕相處,美玲總是那麼溫柔體貼,笑容甜美,難怪文祥會喜歡她。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為什麼還要在我面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剛才還在我身上發洩他的慾望?
她蹲下身,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間滲出來。會不會他也操美玲?這個念頭像一根刺,扎進她的心。她回想剛才文祥的動作,他那麼熟練,那麼自然,是不是因為他在美玲身上練過了?
他會不會也對美玲說「爽不爽」,會不會也讓她喊出來,甚至在她體內射精,像剛才對我這樣,讓精液從她逼裡慢慢流出來?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噁心,又覺得無比委屈。
麗晶站起身,繼續往前走,馬路兩旁的風景模糊成一片,她腦子裡的思緒卻停不下來。他會不會還有其他更多的女人?她突然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裡一陣發冷。文祥是保險業務員,長得高大帥氣,嘴巴又甜,客戶裡肯定不乏年輕漂亮的女人。
他是不是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左擁右抱,把我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備胎?他今晚跟我上床,是不是只是因為美玲不在,他需要找個人發洩?
她走到一處路邊長椅旁,坐下來,望著遠處的山影。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可她的心卻像被火燒著,痛得無法平靜。美玲也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談得來的人,她反覆想著,她們兩個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美玲平時那麼善良,甚至還幫我改過報表,陪我加班,可她竟然背著我跟文祥好上了。她知不知道我和文祥的關係?還是她根本不在乎,覺得搶走他理所當然?
麗晶的手緊緊攥著椅子的邊緣,指節泛白。她想起上次跟美玲在公司茶水間聊天,美玲笑著說:「麗晶,你眼光真好,文祥那樣的男人可不多見。」
當時她還以為那是誇獎,可現在回想,那句話是不是早就藏著別的意思?美玲是不是早就對文祥有心思,甚至已經跟他偷偷在一起了?她們在公司裡裝得那麼好,我卻像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我該怎麼辦?我該哪裡去?麗晶望著天空,月亮被雲遮住,只露出一點微光,像她此刻的心情,暗淡而迷茫。她想過質問文祥,可又怕聽到更殘酷的答案。
她想過找美玲對質,可又覺得自己沒那個勇氣。她甚至想過離開這座城市,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可她捨不得這裡的一切——工作、朋友,還有那些跟文祥的回憶。
她站起身,漫無目的地往前走,馬路似乎沒有盡頭。她心裡的痛像潮水,一波波湧來,讓她喘不過氣。
她想著:他不愛我了,可我為什麼還讓他碰我?剛才他操我時,我為什麼沒推開他?是我太賤,還是太愛他?她不知道答案,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被文祥玩弄於股掌之間。
走著走著,她來到一處小橋旁,橋下是潺潺的溪水,映著月光泛著粼粼波紋。她靠在欄杆上,低頭看著水面,心想:如果我跳下去,是不是就什麼都不用想了?可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她否決了。
她不想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放棄自己,可她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走出這片心痛的迷霧。
麗晶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我得冷靜下來,我得想想怎麼面對。她可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跟文祥做朋友,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可以辭職,遠離美玲,可她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手。她甚至想過報復,讓文祥也嘗嘗被背叛的滋味,可她又怕自己下不了手。
夜色越來越深,馬路上的燈一盞盞熄滅,麗晶站在橋上,望著遠處的山影。她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只知道,此刻的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