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麗芳站在文祥家門口。那棟熟悉的老套房依然如故，外牆上的藤蔓在晨光中微微搖曳，卻透著一股冷冰冰的熟悉感。她敲了敲門，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門吱吱一聲打開，文祥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件鬆垮的灰色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卻依然掩不住那種與生俱來的魅力。他看到麗芳時，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麗芳，這麼早啊？」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玩味，「進來坐坐吧。」
麗芳沒心思跟他寒暄，她冷冷地說：「我來找雅婷，把她交出來。」
文祥聳了聳肩，轉身走進屋內，留下門敞開著，像是在邀請她跟進去。麗芳咬緊牙，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屋裡的佈置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客廳裡那張米色的皮沙發，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她一眼掃過，卻沒看到雅婷的影子。
「雅婷呢？」她轉頭質問文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文祥走到沙發旁，懶洋洋地坐下，雙腿交疊，抬眼看著她。「她啊，早就走了。天一亮就跑了，說是出去散散心。我還沒來得及攔她。」
「什麼？」麗芳愣住了，隨即怒火中燒，「你騙人！她才十八歲，能跑哪去？你一定把她藏起來了！」
文祥輕笑一聲，站起身，慢慢走近她。「麗芳，你還是這麼衝動。你女兒可比你聰明，她說不想見你，我就讓她自己決定去哪兒了。」
麗芳聽到這話，心裡一沉。她知道雅婷最近跟她關係緊張，經常因為小事吵架，但她沒想到女兒會為了逃避她而跑出去。她瞪著文祥，咬牙切齒地說：「你少胡說八道！她是我女兒，你憑什麼插手？」
文祥聳聳肩，一臉無辜。「她自己來的，我能怎麼辦？總不能把她綁起來吧？」
麗芳氣得渾身發抖，她衝上前，狠狠捶打文祥的胸口。「你不是個東西！你一定把我女兒吃了，對不對？你這個混蛋！」
文祥被她捶得後退一步，卻沒有還手，只是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皺眉。「天地良心，我絕對沒碰她一根手指頭。麗芳，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麗芳用力掙脫他的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把我女兒弄哪去了？你說啊！」
文祥揉了揉被她捶痛的胸口，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真沒把她怎麼樣。她昨天來找我，說喝醉了，不想回家。我就勸她好好想想，找點正事做。她今早自己走的，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麗芳聽到這話，心裡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她還是滿腹懷疑。她瞪著文祥，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你最好沒騙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